
我花了一整夜,才慢慢接受了这个离奇的事实。
出租屋里一片狼藉。被我复制出来的东西堆得到处都是。硬币,钥匙打火机,甚至我那部用了三年的破手机。
每一次复制,都会带来一阵程度不同的头痛。复制越是精密的物体,头痛就越剧烈,消耗的“精力”也越大。复制完手机后,我几乎虚脱,像是连续跑了十公里。
天亮的时候,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眼里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屈辱?贫穷?
从今天起,这些都将成为过去。
我需要钱。大量的钱。
直接复制钞票风险太大,每一张都有独一无二的编码。但有一种东西,是全世界的硬通货。
黄金。
我冲出出租屋,骑着我的破电瓶车,来到了全江城最大的金店。
“先生您好想看点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店员微笑着迎了上来。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的球鞋开了胶,和这里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店员的笑容很职业,但眼神里那一丝审视和戒备,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随便看看。”我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的目光在柜台里飞快地扫过。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这些都太复杂了。我需要最简单的,最纯粹的。
最终我的目光锁定在一块小小的金条上。柜台标签上写着:投资金条50克。
就是它了。
“你好能把这个拿出来我看看吗?”我指着那块金条。
女店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种人会看投资金条。但她还是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金条取了出来,放在丝绒垫上。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纯度最高的9999足金,今天的金价是……”
她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块金条上。
阳光透过橱窗照进来,金条泛着温暖而迷人的光泽。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
“我能摸一下吗?”
“当然可以。”
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块金条。
冰凉沉甸。一种前所未有的厚重感从指尖传来。我闭上眼睛,全力发动我的能力。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黄金的内部结构,那些紧密排列的金属原子,在我的意识里纤毫毕现。
大脑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攒刺我的太阳穴。眼前一黑,我差点栽倒在地。
“先生!您怎么了?您没事吧?”店员的惊呼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强撑着站稳,摆了摆手,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没事……有点低血糖。”
我收回手,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
“先生您不买了吗?”
我没有回答。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金店。
回到出租屋,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息。刚才的剧痛还未完全消散,脑袋里嗡嗡作响。
我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摊开。
掌心一块一模一样的50克金条,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成功了。
我成功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散了身体的痛苦。我抓起那块金条,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王思明李瑶……你们等着!
我休息了整整一天,才从复制金条的虚弱中缓过来。这让我意识到,这个能力并非可以无限使用。它消耗的,是我的精神,甚至可能是我的生命力。
我必须谨慎。
第二天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黄金回收店,把复制出来的那根金条卖了。
两万块。
当我把那一沓崭新的钞票揣进兜里时,我的手还在抖。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拥有这么多钱。
但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用这两万块作为启动资金,租下了一个更大的房子,一个带独立工作室的公寓。然后,我买了一根一模一样的50克金条。
我不再去金店。我有了我自己的“母本”。
每天我都挑战自己的极限。从一块,到两块再到三块……每一次复制,都是一场意志与痛苦的较量。每一次成功,都让我离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世界更近一步。
我的银行卡余额,像坐了火箭一样飞速增长。
十万一百万一千万……
一个月后,我扔掉了那辆破电瓶车,买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911。我换掉了所有的廉价衣服,从头到脚都换成了顶级奢侈品牌。
我站在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的万家灯火。
镜子里倒映出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戴着江诗丹顿,眼神锐利而冰冷。
他和我那个一个月前还在为一顿饭钱发愁的跑腿小哥陈冲,判若两人。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钱只是第一步。我要的,是让他们把我曾经失去的尊严,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窗。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丰富保卫刺猬2026-02-03 06: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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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故意2026-02-05 13:55:44
直接复制钞票风险太大,每一张都有独一无二的编码。
跳跃演变白羊2026-02-06 21:5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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