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周时旭回家的时候,客厅的挂表已经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
我们的五周年,结束了。
他把我叫醒,递给我一杯奶茶。
“行了别装睡了,我知道你肯定睡不着。”
“这是千禾买给你的,你看看她多大度,你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懂事?”
我强忍着刺眼的灯光瞥了一眼,是杯杨枝甘露。
但他好像又忘了,我对芒果过敏。
甚至这次的冷战就是因为他身边的朋友在餐桌上让我吃芒果。
而他不仅不制止,反而让我不要驳了面子。
我生气他不把我放在心上,他生气我无理取闹。
我深呼一口气,强忍委屈。
“我妈身体越来不好了,想见你最后一面,问你明天中午有没有空。”
我没敢告诉养母真相,我怕她承受不住。
同样,我还想看在五年时光和养母的份上,再给周时旭最后一次机会。
周时旭下意识脱口而出,“没空,我要陪……”
还没说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心虚。
“知道了,我明天会挤出点时间来的。”
“还有,阅阅,你不用疑神疑鬼,我都不嫌弃你不是处女,你也没必要对陈千禾充满敌意。”
“你知道的,当年我喝醉后不小心碰了她。”
我不想说话,抬手关了卧室的灯。
卧室的天花板是周时旭特意装的星空顶,每次周时旭吵架后冷暴力我,我就会在星空顶上加一颗钻石。
五年,已经加了太多了。
天花板已经亮的我很难入睡了。
我快睡着的时候,周时旭接到一个电话后,急匆匆的出去了。
我没有追究,只是在天亮后给他发了个短信,提醒他别忘记来医院。
养母已是回光返照,颤巍巍的拿出她留给我的股份。
“按理说这些钱该是妈留给你自己的,可是小周现在处于事业上升期,妈能帮到他的也只有这些了,只要他以后能对你好……”
我很难想象,养母守了一辈子的股份,最终居然想要全部转给周时旭,只为他能对我好。
养母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叮嘱良多。
她说她要亲口安排周时旭一些事。
可是她等到天黑,等到彻底闭上眼睛,都没能等到周时旭。
我独自处理了养母的后事,终于等到了周时旭的电话。
“公司有急事,我明天亲自下厨赔礼道歉。”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听到了一声甜腻的喊声的。
“时旭哥哥,我渴了!我要喝那杯。”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略微思索片刻,主动给养母的合伙人发了消息。
“我想要接手妈妈的项目。”
招牌淡淡2025-05-11 22:25:01
又向他保证,伤好之前,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耽误工作。
楼房大胆2025-04-24 09:27:17
我坐在副驾驶上也一个劲的发抖,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音响稳重2025-05-10 13:36:07
来暗讽我在他之前有过一段恋情,没有为他守身如玉。
粗暴给棉花糖2025-05-05 02:12:27
按理说这些钱该是妈留给你自己的,可是小周现在处于事业上升期,妈能帮到他的也只有这些了,只要他以后能对你好……。
纯真用鼠标2025-05-10 15:19:28
陈千禾得意地将喝完的酒杯砸到我脚下,破碎的玻璃渣瞬间扎进我的小腿。
战神穿书:她靠军事直播爆红全网戴墨镜的周导拿着对讲机走过来:「好了好了,都别吵。八点整,准时登机!」我扫视周围:三架直升机,每架限载四人,六个嘉宾加十二个工作人员,负重标准,机型民用。安全系数,可控。指尖触碰到舷梯扶手,冰凉的金属传来刺痛,伴随而来的是尖锐耳鸣——不是晕眩,是预兆:同样的海风腥咸,同样的引擎轰鸣,以及降落前一刻,
温月照落旧诗行我是留洋归来的温家小姐,却为报救命之恩,嫁给了梨园少班主谢景行。人人都羡慕我,殊不知,我的丈夫每夜抱着一个木偶入睡,对我相敬如“冰”。直到我发现,他对我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是为了养好我的身子,取心头血去完成一个“画皮转生”的邪法。他要复活谢家
提交百页报告,我让岳父坐不住了考公上岸四年,陆知泉觉醒了“政通人和”系统。从此,单位画风变得不太一样。领导让他写稿,他写得比领导还有高度。领导让他构想,他直接带回了可落地的百页方案。面对质问,他一脸诚恳:“领导,我都是按您指示办的啊!”女友是省里领导千金,未来老丈人看着这个“缺心眼”的女婿,血压飙升:“丫头,这小子不行,赶紧分!”可后来,他眼
误发的结婚邀请我把要结婚的消息误发给了顾衍的白月光。他打来电话骂我:“都和你说了,淼淼得了癌症,她没几天了,你一定要挑在这个时间宣布结婚是吧?”“你发这种消息来逼婚,恶不恶心,淼淼去世前,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你不用拿这种手段逼我。”但是我并不是逼婚,我换了结婚对象,要和我结婚的人不是他。
震惊!小助理碰瓷霸总,竟意外激活百亿系统!难道……薛杉杉的目光再次投向对面的风腾大厦。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人事部经理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喂,你好,哪位?”“王经理,您好,我是财务部的薛杉杉。”薛杉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薛杉杉?哦,有印象,那个熊猫血的姑娘,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王
直播算命后,我连线了顶流前夫”“那其实,是你二十岁那年,为了抢一个龙套角色,被副导演用烟头烫的。”弹幕:“我靠……真的假的?周屿早年采访好像提过锁骨有疤……”周屿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你胃不好,常年喝一种特制的中药调理。你说是家里祖传的方子。”“那药方,是你隐婚五年的前妻沈清歌,跪求国医圣手三天三夜,才为你求来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