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家别墅,夏惜之心平气和地走进玄关。低头换鞋,听着客厅内换来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夏惜之换好拖鞋,习惯性扬起笑容地走上前。当她出现,笑声戛然而止。朱玲玲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夏正国表情平静,夏雪琪则是脸上含笑地依偎在吴默凡的怀里。
仿若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变化,夏惜之热情地打招呼:“爸阿姨,姐姐姐夫,我回来了。”
夏雪琪灿烂地笑着,亲切地说道:“惜之回来啦,大家就等着你吃饭呢。”
朱玲玲迎上来,拉着她的手臂,和蔼可亲地说道:“惜之啊,工作累吗?雪琪说你工作辛苦,特地让我炖点补品给你补补身体。”
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夏惜之心中冷笑。每次吴默凡来家做客,他们总要上演相亲相爱的假象。而夏雪琪,则是不遗余力地树立温柔善良的好形象。夏惜之有时候在想,要是吴默凡看到她尖酸刻薄的样子,还会爱她吗?
收回心神,夏惜之懂事地回答:“谢谢阿姨,也谢谢姐姐。”
“我们雪琪性子软,向来很疼爱这妹妹。平常呀,她喜欢什么都会让着。”朱玲玲笑着对吴默凡说道。
闻言,吴默凡冷淡地回答:“看得出来,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抢走雪琪的未婚夫,代姐出嫁。”
握着她的手,夏雪琪温柔善良地回答:“默凡,别再怪惜之。我现在很幸福,这就足够。”
抚摸着她的脸,吴默凡疼惜地说道:“你啊,就是太善良才会被欺负。不像某些人心狠狡诈,冷酷无情。”
听着他指桑骂槐,夏惜之早已习惯,置若罔闻,微笑地说道:“阿姨,我先去洗手,准备吃饭。”说着,夏惜之将自己的手抽回,平静地走向洗手间。
餐桌上,夏雪琪贤惠地为吴默凡夹菜。而吴默凡则贴心地为他剥虾壳。夏惜之紧握着筷子,隐藏着内心的情绪。虽然已经习惯他们俩腻歪秀恩爱,但还是做不到不在乎。她不想抬头,更不想看到夏雪琪那得意的模样。
吃完饭,夏惜之站起身,客气地说道:“我吃饱了,爸阿姨,你们慢慢吃。”说完,夏惜之淡然地转身离开。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背影,夏雪琪冷笑,眼里满是报复的快感。看到他冷静的样子,吴默凡却有些烦躁。
院子里,夏惜之站在玫瑰花丛前。呆愣地看着鲜艳的花儿,眼前却闪现出夏雪琪和吴默凡幸福恩爱的甜蜜画面。一年了,她的心早已麻木,却还是该死地会痛。
伸手抓住玫瑰花,却忘记它有刺,指腹一阵锥心之痛。十指连心,夏惜之疼得眼睛里泛着水花。看着鲜血往下滴着,她却没有过多反应。
不远处,吴默凡看到这一幕,眉宇间闪过紧张。刚迈出一步,吴默凡硬生生地站住。想起她当初的抛弃,吴默凡苦笑:“吴默凡,清醒点,她已经不爱你,何必还在乎她?”
缓缓地收回迈开的腿。转身,吴默凡静静地离开,仿若没出现。而他的身后不远处,夏雪琪愤恨地看着他们,眼里迸射着嫉妒。“夏惜之,到了现在你还能影响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你。”夏雪琪咬牙切齿地说道。艳阳高照,夏惜之双手捧着香水白-H,默默地走在台阶上。今天的她穿着素白的长裙,神情显得凝重。墓园里静悄悄的,能听到风吹动树梢的声音。
来到一座墓碑前,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夏惜之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妈妈,我来看你了。这是你最爱的香水白-H,喜欢吗?”说话间,夏惜之将花摆放在墓碑的中央。
蹲着身,夏惜之默默地将墓碑周围的野草拔掉。整个夏家的祖坟里,就只有这座坟墓会经常生杂草。因为除了她,没人会来打扫。“妈,住在这不孤单吧?夏家的祖先,都能跟你唠唠嗑,你应该能过得很开心。”夏惜之随意地聊着天,询问她在那边的状况。
终于将杂草拔干净,夏惜之望着墓碑里的和蔼可亲的脸,缓缓地开口:“妈,看到你能静静地在这沉睡,我真的很知足。您抚养我一场,我能完成你的遗愿回报你,真的很开心。虽然,我失去了他……”
当年,夏家为解决公司危机,想起和纪家曾有一桩婚约。最初约定的是和纪家二少爷,却不知怎么地成了纪家大少。纪家二少花名在外,夏雪琪本就不太情愿,加上对象又成了残疾的纪修渝,更是哭闹着不同意。于是,朱玲玲想到李代桃僵,让夏惜之代姐出嫁。
那时候,夏惜之和吴默凡感情稳定而甜蜜,吴默凡当时已经求婚,就等着吴家下聘求娶。这样的情况下,夏惜之自然坚决不答应。于是,朱玲玲用夏惜之母亲威胁。要是夏惜之不肯,就将夏惜之母亲挖坟,移出夏家祖坟。
当初,夏惜之母亲在怀孕五个月后才知道,自己以为的丈夫早已结婚生子。为了孩子,也是深爱着夏正国,夏惜之母亲将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但她也是个思想传统的人,希望有天能堂堂正正走进夏家。
夏正国念在多年感情,终于在她临死前应允,让她作为他的妻子,葬在夏家祖坟。却没想到不过两年,夏正国便出尔反尔。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这个爱了他一辈子的女人。不想母亲英年早逝还要惨遭挖坟,夏惜之终于忍痛答应。
“我和纪修渝也快离婚,等我离婚,就要彻底和夏家断绝关系。妈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会设想,我离婚后告诉他真相,他还会爱我吗?妈,会不会觉得我很天真呢?”夏惜之浅笑地问道。
风吹动树梢,像极了妈妈的回应。闭上眼睛感受着,夏惜之故作轻松地说道:“就算他不再爱我,我也能笑着活下去。如今的我,没有你的庇护,只能坚强地活着。妈,我会好好的。你在天之灵,要保佑我哦。”
墓园里十分寂静,夏惜之就那样靠在墓碑上,微笑地说着话,仿佛与她的妈妈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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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传来熟悉的味道,祁先生的眉头不由地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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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瞧着他的神情,问出心中的困惑:总裁,为什么你不告诉夏惜之小姐,你就是纪修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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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机放在桌面,祁先生惜字如金地要求:你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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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没有注意到其中的变化,夏惜之热情地打招呼:爸阿姨,姐姐姐夫,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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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他的眼里噙着笑容,嘴角有细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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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惜之尴尬而故作自然地将手抽回,浅笑地回应:能遇见陈总,也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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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着他的视线,夏惜之笑着说道:准姐夫还在纠结过去的事,我能理解为,准姐夫还没放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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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条不紊地穿衣,剪裁得宜的西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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