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的女尸

3.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在办公室根本坐不住。

可是，又没有一点线索可循，急的我只挠头。

我在心里祈祷，如果上苍能听到我的心声，请赐给我一条线索。

五分钟之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这边有个报案，应该是你们说的那具女尸家属。”

我和小张直奔而去。

十几分钟后，我见到了那名报案人。

他叫蒋大才，今年36岁，是河南郑州陈寨村人，他的妹妹蒋艳艳在一个多月前就失去了联系。

“你说一下蒋艳艳的具体情况，这都失踪一个多月了，为什么才来报案？”

蒋大才犹豫了一下，“起初没以为她是失踪，就以为，她，她可能只是忙，没跟家里人联系。”

小张还在继续询问，我在一旁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按照蒋大才的说法，蒋艳艳是为了挣钱来到郑州市里打工，她自己租了房子，工作也很忙，平日里不怎么回家，除了逢年过年偶尔回去一趟。

他还说，蒋艳艳和家里人的关系不太好，平日里也不怎么打电话回来，多半都是由家里人给她打。

蒋大才说话时，两只手一直在不停地揉搓，很不自然，眼神也是飘忽不定，我可以肯定他在撒谎。

这其中还有事情，他没有如实交代。

我给小张试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停止了询问。

我走了过去，坐在了蒋大才的面前，“你说蒋艳艳和家里关系不好，是出了什么事吗？”

蒋大才听完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我知道他想回避，但是，我并没有给他时间，继续说，“我建议你还是如实交代，否则，会有麻烦。”

蒋大才想了想，开了口，“这女孩子嘛，大了，叛逆了跟家里人关系不好，这不是很正常么，没别的什么事情。”

这话我显然不信，因为他根本就是在撒谎。

“我全你还是照实说，这里可是警局。”我再次强调了一次，蒋大才，似乎害怕了，也不说话了，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

此时，从门外冲进来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妇女，她直接护在蒋大才面前，指着我就开始嚷了起来，“干什么啊，你们干什么？这么说我儿子干嘛？都说了我儿子跟那个女人的事无关，凶他做什么！”

那个女人？

我和小张有些疑惑，互相对视了一眼，莫非，这个蒋艳艳不是亲生的，这是她的后妈？那她们关系不好似乎也说的过去。

“蒋艳艳不是你的亲妹妹？”我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蒋大才愣了一下，那妇女看了看我，操着大嗓门说道，“瞎说什么，他们当然是亲兄妹了。”

亲兄妹？一个母亲称呼自己女儿是那女人，我真的是惊掉了下巴。

小张也十分震惊，这完全不在我们的认知范围内。

但我觉得这是个突破口，便追着问下去，“既然，蒋艳艳是您的亲生女儿，你为什么称呼她是那女人，这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妇女看了我一眼，说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管不着。

“是，你们的家事我管不着，可是，现在这事牵扯到了命案，我们就得问清楚了。”

蒋大才看着妇女，他们用眼神在交流，似乎在讨论说还是不说。

4.

最终他们说了出来。

蒋艳艳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学习并不好，所以早早的便辍学了，在家挣不到什么钱，动了来市里打工的念头。家里人原本想，既然丫头片子不上学了，就早早找了个人嫁了，还能高价要点彩礼，补贴给家里用。

谁知，蒋艳艳凭借着自己的几分姿色，在郑州市里混得风生水起，自己攒了钱，还给家里买了很多东西，

蒋艳艳从小没有了父亲，是母亲一手拉扯他们姐弟俩长大的，看到这里母亲便动了歪心思，让蒋艳艳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如果不寄钱就找事，三番五次的打电话。

起初，蒋艳艳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可是，正是这钱让蒋大才养成了好吃懒做的习惯，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险些没把家里输个底朝天。

母亲就把这账记在了蒋艳艳身上，给那些要账的人说，蒋艳艳有钱都会还的。

蒋艳艳因为这事跟母亲大吵了一架，母亲不知悔改，反说这就是她的义务，不能白养她这些年，是时候给家里一些回报了。

我听着是真来气，一个母亲十月怀谈生下了自己的女儿，怎么忍心这样逼迫，儿子呢是孩子，女儿就不是吗？那不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么？

“你就没想过么？她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又没有文化，怎么挣到了这么多钱，你就不会担心么？”我忍着怒火问了出来。

妇女口中振振有词，说她养出来的闺女自然有本事。

真是给我整不会了，刚才口口声声说那女人，这个时候知道是她女儿了。

“然后呢？他们还有没有找过蒋艳艳？”我感觉这其中可能有着什么关系。

“他们找过我妹妹好几次，我妹妹说自己真的没有钱，后来他们又来找我，我没有办法，就”

“就怎么样，快说！”小张嗓门高了八度，看来心里也是怒不可遏。

蒋大才看了看我们继续说，“我们就给我妹妹买了一份保险。”

人身意外险？

为了高额保金杀人，又被债主追债，杀人动机很合理。

我和小张交换了眼神，分别带走蒋大才和他母亲进行询问。

据蒋大才交代，和蒋艳艳失去联系是在上次吵架之后，也就是6月23日，距离今天过去了一个月零5天。

虽然，这件事情让我气愤，可是，终于有些眉目了，我还是很开心的。

经过我和小张的分别询问，初步判定蒋大才母子并不是凶手，他们对于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我只好让他们先离开。

“杨哥，你说会不会是她们装的，其实就是她们？”我知道小张很恨他们母子，蒋艳艳的死可能就是他们间接造成的，但是，我们是警察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说话。

小张气得咬牙切齿。

“咱们分头行动，你去调查债主凯哥，我去蒋艳艳上班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