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傅书言派人传信,让我回傅家老宅参加宴会时,我刚给傅家的死对头发了合作意向书。
我的自荐信只有寥寥几句,但我肯定他们会用我。
“柳卿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正忙着发邮件,对傅书言让我晚上回老宅参加宴会的要求敷衍着。
我心不在焉的“嗯,啊”回应,让他很不高兴地质问。
我懒得理他,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傅书言,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大哥把我从那个鬼地方带回来的时候,我才多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只听得到他有点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挂电话时,他终于出声了。
“二十岁。”
我被你大哥带回来那年,才二十岁。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我跟那些肮脏的东西一起待了快十年。
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傅书言,你从十岁起,就已经在算计我了!
想到这些,我心口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一样疼,再不想听他多说一个字,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捂着脸,在房间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到傅家老宅时,生日派对已经进行到一半,傅书言正亲密地搂着柳轻轻站在客厅中央,笑容温暖和煦,两人看起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所有宾客都举着酒杯向他俩敬酒,说着奉承话,柳轻轻羞红了脸,娇羞地躲进傅书言怀里。
我死死捏紧了拳头,素色连衣裙的裙角被我攥得皱巴巴的。
“谁让你来的?!”
“保安!还不快把她给我轰出去!”
傅老太太眼神锐利地发现了我,不快地拧紧眉头,厉声呵斥。
“我们傅家是什么身份地位,你一个来路不明、跟野兽差不多的东西也配踏进这里?真是脏了我们傅家的地!”
旁边的人也立刻跟着起哄附和。
“就是啊,她在那种鬼地方活了那么多年,谁知道身上干不干净?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现在看着穿得人模人样的,骨子里还不是流着冷血动物的血!”
我的出身在上流圈子里人尽皆知,当年我被傅书言的大哥像个物件一样送去“磨练”时,他们都曾是高高在上的看客。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低贱的玩物。
傅老太太扯着嗓子还要叫保安赶我走,傅书言总算站出来,轻轻拉了拉老太太的衣袖。
“妈,算了,今天毕竟是爸的生日。”
听他这么说,傅老太太才不甘心地挥手让保安退下,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她转过脸,看向柳轻轻时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爱的笑容,一把抓住她的手。
“今天真是双喜临门,不光是老爷子的生日,更是我们芜儿查出来怀孕了,我们傅家总算有后了!”
傅书言与柳轻轻紧紧握着手,笑容甜得腻人。
傅书言把手轻轻放在柳轻轻的小腹上,满脸喜色地向众人宣告:“我要当爸爸了。”
满屋子的宾客都笑着向他道贺。
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想起那个被我亲手拿掉的孩子,心头像被泡在黄连水里,苦涩翻涌,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
所以,傅书言特意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亲眼看看他现在春风得意、家庭美满的场面吗?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就在这时,柳轻轻突然捧着肚子痛苦地叫了起来,鲜红的血迹从她裙底渗出,迅速染红了她的白色连衣裙。
“书言,我的孩子!”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足无措。
柳轻轻却猛地抬手指着我,眼里淬满了恶毒,“书言,是她!是她给我下了药!”
“我没有!”
我刚出声辩解,就被双眼通红的傅书言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倒在地。
我当场呕出一口血,捂着**辣疼的脸颊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柳卿卿,卿卿最是善良不过,反倒是你,奸诈又歹毒。’
“畜生就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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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别墅外面,隐约传来无数蛇群的嘶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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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傅书言特意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亲眼看看他现在春风得意、家庭美满的场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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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言,你们两个还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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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卿就是个**货色,她肚子里的种还不知道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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