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这是我刚才在书房抽屉里翻出来的,是傅城渊以前吃的什么补肾的大力丸。
过期好几年了。
“来,吃了这颗神药,包治百病。”
我捏着药丸递过去。
白柔嫌弃地后退:“这是什么东西?我不吃!”
“良药苦口啊。”
我步步紧逼。
傅城渊挡在白柔面前:“姜离!你拿的什么垃圾!”
“这是你以前吃的补药啊。”
我无辜地说。
“我看你吃了挺管用的,虽然最后也没坚持几分钟,但精神头挺好。”
傅城渊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周围的保镖和佣人都低下了头,肩膀耸动,显然是在憋笑。
“姜离!你给我闭嘴!”
傅城渊咆哮道。
“把她给我关起来!”
“关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给她饭吃!”
几个保镖围了上来。
我没反抗。
地下室就地下室。
正好那里清净,没人烦我。
而且,傅家的地下室,可是个好地方。
我带进了地下室。
这里阴暗潮湿,只有一张破床。
门被锁上了,外面还有人看守。
但我一点都不慌。
因为我知道,这地下室通着酒窖。
傅城渊收藏了好多名酒,都在隔壁。
那墙壁是木板隔开的,对我来说,跟纸糊的没区别。
我找了根铁棍,三两下就把木板撬开了。
钻进酒窖,我仿佛进了天堂。
82年的拉菲,罗曼尼康帝,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洋酒。
我随手开了一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爽!
喝了酒,我肚子又饿了。
酒窖里没有吃的,只有下酒的火腿。
那种整条的伊比利亚火腿。
我切了一大块啃了起来。
吃饱喝足,我有些微醺。
酒劲上来了,我的暴躁症也跟着上来了。
我想起傅城渊那张脸,越想越气。
凭什么关我?
凭什么不给我饭吃?
我拎着那根铁棍,摇摇晃晃地走到地下室门口。
“开门!”
我吼了一嗓子。
外面的保镖没理我。
“不开是吧?”
我冷笑一声。
“行。”
我后退几步,助跑,起跳,一脚踹在门上。
砰!
铁门纹丝不动。
我的脚有点麻。
看来这门质量不错。
但我这人就是倔,越是不开,我越要开。
我举起铁棍,对着门锁的位置疯狂砸。
哐!哐!哐!
巨大的噪音在别墅里回荡。
砸了大概几十下,门锁终于变形了。
我用力一踹,门开了。
门口的两个保镖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完全没想到我会破门而出。
看到我拎着铁棍,满身酒气站在那里,他们吓傻了。
“夫......夫人?”
“滚!”
我挥舞着铁棍。
保镖抱头鼠窜。
我大摇大摆地走上楼。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
我摸到了傅城渊的卧室门口。
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
借着月光,我看到床上躺着两个人。
傅城渊和白柔。
哟,这就在一起睡上了?
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我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走到床头,看着睡得正香的两个人。
我举起了手里的铁棍。
外向用小懒虫2025-12-21 04:20:18
这是我刚才在书房抽屉里翻出来的,是傅城渊以前吃的什么补肾的大力丸。
西牛沉静2025-12-29 01:51:59
傅城渊气得想站起来,结果扯到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蜜粉魁梧2025-12-31 04:20:49
以前的原主,听到离婚就哭天抢地,抱着他的大腿求原谅。
指甲油光亮2025-12-15 20:37:47
穿书成虐文女配,霸总正掐着我脖子,逼我给白月光输血。
顶流影帝变土狗:遇到真爱杀疯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小时内必须给我拿到。我想吃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道理。”我靠在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扶手,“办不好,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助理不敢再多说,抓起手机就往外冲。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冷笑一声,拿起遥控器打开超大屏电视,漫不经心地换着台:“废物就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刚换了几
我死了,他一夜白头圣诞节这天,丈夫秦斯年给影后沈清韵送了份大礼。他把婚房改成他和网红宋如芸的名字,只为名正言顺地和她一起上恋综。沈清韵手一抖,小心翼翼拿着准备给秦斯年看的孕检单落在了地上。系统不忍提醒。【宿主,秦斯年对你的婚姻忠诚度不足50%,你将于七天后被彻底抹杀。】……深夜,沈清韵看着热搜上秦斯年和宋如芸的亲密照
玄学大佬有空间,小可怜杀穿家属院「七零+空间+玄学+打脸】周重华是茅山派第十八代掌门,死后穿到七十年代一个同名小姑娘身上。小姑娘老可怜了,出生在二婚重组家庭,爹不疼娘不爱姐算计,小小年纪不得不下乡吃尽苦头,好不容易嫁个如意郎君过几天好日子,结果被骗回城被迫改嫁家暴男,最终被家暴而死。周重华:......得,那就让她来搅散这个家,让这些禽兽不如的亲人都去死一死吧。
白头并非雪可替,相逢已是上上签我看你每天都在这里脚不沾地打零工,是急着用钱吧。你这长相,在这里可惜了。我今天晚上接个兼职,运气好的话,一个晚上能赚万把块钱,少说也得几千块。他们正缺人手,你去的话,我带你一个。我确实急着用钱。不能再拖累林夏了,我想尽快搬出去。一万块钱,够我攒三个月了吧。想都没想,我就答应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超出了我
以你之名,渡我余生书房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冷色的光斑。这栋房子太大了,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不,不是自己的呼吸声——是他和苏晚共同的呼吸声。他的肺在呼吸,她的心在跳动,一种诡异的共生关系。陆景渊突然想起一年前的某个雨夜。他因为和林薇薇吵架,喝得烂醉回家。苏晚
丑妃人设崩了,我是真郡主那旋律……分明是她的《思北归》!“好!好一曲《思北归》!哀婉动人,感天动地!”雷鸣般的掌声中,主考官高声宣布:“今科魁首——江云儿!”魏以黛如遭雷击,不顾阻拦冲进后台。只见江云儿抱着一把名琴,正接受众人的恭维。而那把琴旁放着的琴谱,正是魏以黛丢失的手稿!“江云儿!”魏以黛双目赤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