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茵也没再听下去,还是穷啊,不然这个问题根本不算什么大问题。
第二天一早,方月茵起来洗漱的时候,发现莫子安已经在院子里了,看他穿着一身长衫,似乎也要出门。
他看见方月茵只是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方月茵也不在意,这人不呛她已经算是很有礼貌了。
洗漱完了后,就听到莫母喊她吃饭,她应了一声,来到堂屋。
见大家都已经坐下了,唯一空着的坐位面前放着一碗很稠的粥,而且居然还是白米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鸡蛋。
再看看其他人都端着一碗菜多米少的野菜粥,里面还是糙米。
方月茵有些为难地看了两小只一眼,脸上隐隐有些发热,果断地拿过莫小燕的碗,把自己的碗推过去,“你和子喜吃这个。”
莫小燕愣了一下,“大嫂,这是大哥特地给你做的。”莫小燕虽然看着碗里白花花的大米直咽口水,却不肯去接。
方月茵听了这话,挑眉看了莫子安一眼,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这男人不待见她呢,现在看来是不是她误会了什么?
莫子安被方月茵看得有些不自在,头也不抬的说:“是娘让我做的,你别多想那些有的没的。”
语气虽然不好,眼尖的方月茵却看到他苍白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我也没说什么呀。”方月茵想也没想地呛回去,又转头对莫小燕说:“你和哥哥快吃吧,一会儿我还要去镇上一趟……”
“月茵(大嫂)你去镇上做什么?”莫母和莫家两小只同时问,语气里有着莫名的紧张。
“昨儿挖野菜时得了些草药,我到镇上去看看能不能换钱买些米粮回来。”
方月茵冲着莫母安抚地笑笑,“我早点儿去,应该中午就能回来了。”
说着迅速喝着野菜粥,一边还得空出嘴来说。
莫子安抬起幽深地眸子看了她一眼,“你认识草药?”
“我娘教的啊!”方月茵不在意地回了一句,放下碗对莫母道:“娘,我走了,子喜、小燕你们在家好好听娘的话。”
莫母连忙道:“早点回来,中午我让子安给你做蛋饼。”
“好。”方月茵笑容明媚,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离开。
莫子喜和莫小燕扒着门框目送着方月茵的背影,小脸上满了不安。
大嫂走了还会回来吗?
对于两个小家伙的心思,方月茵一点也不知道,她背着竹篓走了半个时辰左右才到了田宁镇。
小镇古风古韵,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摊贩吆喝声朗朗,比她在电视里看到的生动了许多。
她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身处真实的古代,一边转悠,一边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事物。
正看得起劲,就见前头围满了人,而旁边的店铺正上方写的正是韩家医馆。
方月茵掂了掂身后的背篓,向人群走去。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面色青黑的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旁边正有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正在给地上的老人施针,好一会,他拨出银针道:“这位病患的家属可在?老人家是突发旧疾,来势汹汹救不活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纷纷后退一步,有人嘴里还直嚷着“晦气、倒霉”之类的字眼。
更有那爱挑事的就说:“我看见这人刚刚还在那里吃面,怎么一到你这医馆门口就倒地不起了,什么突发旧疾,别是你把人家扎死了吧!”
“这韩家医馆也在新开不久吧,大夫又那么年轻,医术肯定不及那些老大夫。”
“以后找大夫还是老字号老大夫靠得住,像这种年纪轻轻的能看过几个病人!”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伐那个年轻大夫,韩丛急得满头大汗,解释道:“他这就是旧疾复发,这个旧疾莫说是我,就是县城大医馆里的老大夫也无能为力。”
他只是本着医者仁心去救治,没想到却碰到了烫手山芋,若是这人活不下去,他这刚开的医馆就得倒闭,韩丛的脸色有些苍白。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站出来道:“你医死人是要偿命的,别以为老人没亲人你就能逍遥法外,你不去自首,我们大伙儿送你去见官!”
“对,走走走,见官去!”大伙儿一拥而上,眼看局面就要失控了,就听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谁说这位老人家死了!”
方月茵早从人群里挤到前面了,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再看看一脸正义的人群,冷声道:“这位韩大夫还给他吊着一口气呢。”
“吊着一口气又咋样?还不是救不活?你要有能耐你给老人治啊!”人群里声起了一个刻薄的女声。
方月茵也顾不得去看是谁说的话,蹲下来就给老头号脉。
“嗤一个黄毛丫头,字认全了吗就学人家给人治病,别是看着这大夫长得清秀想……”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方月茵眉头一皱,冷喝道:“闭嘴!”
“姑娘,这事你别沾手……”韩丛在一边也劝,万一这老人家真死了,他不能再把这姑娘也拖下水。
“你也闭嘴。”方月茵探知老人还有微弱的气息,沉凝着脸打断韩丛,直接从他手里拿过银针在老人的心口扎了一针。
方月茵轻捻针尾,不一会儿,老头缓缓的睁开眼睛,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间像是被关上开关一样安静下来。
“活、活了?”有人一开口,众人也回过神来,甚至还有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看到的还是在眨眼的老头。
韩丛也盯了老头好半天,差点儿当场就给老头跪了,他忙不迭地给老头诊脉,发现脉象稳健有力,不由地道:“真活了!”
方月茵微笑着给老头拨针,顺手扶他坐起来问:“老人家,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头晕。”老人靠着方月茵的手臂,有气无力地道谢,“姑娘,这次真谢谢你了。”
“您跟这位韩大夫到医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方月茵抬头看看韩丛,“其实您要谢的还是这位韩大夫,要不是他吊着您的一口气,大罗金仙来了也不管用。”
睫毛膏忧虑2022-08-21 15:35:11
见高建志也走了,不远处的一颗树后转出一个青衫男人,不是莫子安又是谁。
钻石拼搏2022-08-31 13:14:42
高建志的话让方月茵忍不住又想过去踹他两脚,什么叫回心转意,她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回心转意。
冬瓜沉默2022-09-11 22:27:56
最后在方月茵的讨价还价下,又从原来的四十文一斤降到了三十五文,她才称了两斤。
帆布鞋眼睛大2022-09-11 20:29:30
莫子安被方月茵看得有些不自在,头也不抬的说:是娘让我做的,你别多想那些有的没的。
母鸡动听2022-09-07 01:20:57
可你吃药得一笔银钱,我这眼睛又这样,家里还有那么多张嘴要吃饭,哪有银子供他去镇上。
黑米长情2022-09-10 11:51:16
莫母绷着一张脸不高兴地说,她可机灵了,人又孝顺,你们可别听老方家败坏她的名声。
电话爱听歌2022-08-20 03:12:56
饭后,方月茵主动承担起收拾碗筷的事情,却见莫子喜蹲在小炉子边熬药,问道:小山啊,这是给你哥熬药。
信封神勇2022-08-24 06:36:07
方永森脸一白,很快又恢复镇静,回来又能咋样,我这个当伯父的还不能给侄女的婚事做主了。
命灯照水母亲溺水身亡那天,所有人都指着我父亲的鼻子骂。“你给你老婆指导游泳,把她害死了不说,身为游泳教练还见死不救!”我不信,拼命反驳他们。爸爸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可后来,我比赛游泳前夕,和搭档练习冲刺。父亲下水调整指点了一番,搭档就发生了意外。我上前施救却晚了一步,水性最好的搭档溺水而亡。我不明白父亲到底在水里做了什么。问他原因,他始终摇头不语。这一次,我即将出国比赛,前一天晚上,父亲竟又来了训练场……
我在六国轮流当皇后露出一张俊朗的脸。「皇后娘娘,受惊了。」他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我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你是谁?」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在下梁国太子,萧景渊。」梁国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萧景渊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本宫奉我国陛下之命,前来接应娘娘。」接应?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萧景渊的眼神清澈
大姑姐离婚后带娃让我伺候,说我全职宝妈闲着也是闲着她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也确实困难可怜。就在这时,卧室门“哐”的一声被推开,大姑姐毫不避讳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姑姐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甩了甩,一把仍在床上。“喏,这是我们几个这个月的生活费,可别说我们占你的便宜!”看着大姑姐这仿佛打发叫花子一样的态度,我努力咬牙,忍住自
误入豪门:女总裁的兼职神级老公“听说你要把这盆‘素冠荷鼎’当寿礼送给老太君?可惜了,这花好像不太给面子,快不行了。”叶冰没理她,径直推开玻璃门。花房中央,放着一个紫檀木的花架。上面摆着一盆兰花,叶片枯黄卷曲,花苞更是像霜打的茄子,黑乎乎地垂着,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对着兰花摇头
山水一程不再见京圈中人人皆知,慕清野为了温芙蕖坐了七年牢,情深意切。但他出狱不到一年,就迷恋上了那个叫苏朵朵的结婚博主,扬言要和她结婚,成为她的第七任丈夫。听说那个结婚博主离婚带三娃,每天在直播间赚取眼球博流量,她在直播间抱着两个孩子扯着嗓子喊,“家人们给朵朵点点赞点点关注呀,朵朵和咪咪丫丫马上就要吃不起饭了。”
重活一世,我笑看员工跳火坑隔壁公司招聘,扬言工资永远比跟着我高一百。入职就送东南亚旅行大礼包。老员工们纷纷闹着要跳槽。我苦口婆心地向他们科普这是招聘诈骗套路。并自掏腰包,提高了几个老员工的薪资水准,这才作罢。没想到一个月后,实习生发了条海边度假的朋友圈。【感谢贵公司当初没招我,我如今才能免费享受热带风情。】留下的老员工骂我心机,怪我害他们失去免费旅游的机会。他们将我骗去厂房,故意让我站在松动的踏板上,让我掉进燃烧的锅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