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驾...”
“驾...”
“哒哒哒...”
刚刚走到瓮城,夜无伤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回头看去,只看到七八匹骏马呼啸而来,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而城门口的士兵,别说阻拦,一个个匆忙驱赶城门口的人流,给那群呼啸而来的人清理道路...
夜无伤同样被士兵用长枪拍了一下,赶到了旁边紧贴着城墙站立...
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处纵马,这群人的嚣张可想而知,夜无伤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没有发作,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然后返回帝都继承爵位,西北绝对不可以让姚氏再胡作非为下去...
“闪开,别磨磨蹭蹭的...”一名士兵不满的推了一下面前那个牵着孩子的女人,女人一个趔趄,牵着孩子的手没抓牢,孩子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风车掉在地上...
“宝儿,快过来...”女人站稳身子,不敢跟士兵理论,连忙去拉孩子...
但是此刻有微微的清风拂过,地上的风车被吹动,朝着中央翻滚,那个叫宝儿的孩子三岁左右,虎头虎脑的额,这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继续去追自己的风车...
“小兔崽子,找死啊!”士兵的脸色也瞬间变了,马队已经到了跟前,现在想要去把那孩子拉回来,已经不可能...
“宝儿...”女人惊恐的喊了一声,本能的扑向孩子,但是却被身边的士兵拽住了,飞奔的骏马已经到了五米之外,为首是一匹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神俊白马,马背上那个少女也吓了一跳,虽然已经收紧缰绳,但是骏马冲的太急,人立而起,前蹄高高扬起,到了那孩子头顶,很多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一幕,夜无伤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士兵,想要抱开孩子已经来不及,一步冲上去,挥动拳头,全力砸在了白色骏马左侧的身体上,无论这白马如何神骏,在夜无伤眼中都不及一名年幼的孩童...
夜无伤的练体术小有成就,再加上现在已经有了四星玄者的修为,这一拳力足千斤,白马受到攻击,朝着右侧城墙翻了过去,旁边的人群迅速散开...
马背上那个少女慌乱之下从马背上跌落,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蹭破了衣服,脸上也留下了几道血痕。
白色骏马翻倒在地,撞上城墙,马头出血,显然是活不成了...
夜无伤却没有理会那马匹和女人,抱起已经吓傻的宝儿,送到了孩子母亲手里,让她赶快离开!
...
“飞雪、飞雪...”地上的少女爬了起来,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冲向了已经被摔死的骏马。
“小姐,您没事吧!”背后的那些骑手骑术都还算精湛,勒紧缰绳,一个个翻身下马...
“飞雪、飞雪...”那位大小姐心疼的摸着自己的爱马,眼中泪光闪闪...
“混蛋!”那位大小姐疯狂的喊着,手里的马鞭啪的一声就抽象夜无伤...
“哼,当街纵马,在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夜无伤一把抓住了鞭梢...
那少女不过十六七岁,修为虽然已经达到六星玄者,但肉身力量远远不如夜无伤,无法抽回长鞭!
“抓住他,抓住他,本小姐要他给飞雪陪葬...!”那位大小姐尖锐的嘶吼,身后那七八名随从,甚至城防军守卫,全都围了上来...
四周的人群远远的躲开,虽然有人眼中带着愤怒和同情,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夜无伤的的脸色阴沉,城卫军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但那七八个随从,全都是九星玄者,而且一个个气息沉稳,眼神凌厉,从相互之间的站位就可以看出,曾经都是杀敌经验丰富的军人。
夜无伤的退路完全被封死,想要逃走根本就不可能...
“留活口,本小姐要他生不如死...”杀死夜无伤,似乎还无法解除她的恨意...
七八名随从将手里的兵器放了回去,要活口,自然得当心一些,别用力过猛弄死了!
“拿下!”为首的一名浓眉壮汉怒喝一声,两名随从甲乙左右夹击,若非夜无伤刚刚一拳砸倒飞驰中的骏马,他们根本无需这么谨慎,还需要两人上前!
两人冲上来,没有使用武技,显然没有将夜无伤看在眼里。
“虎啸拳...杀!”
夜无伤一拳砸向了左侧的随从甲,拳风凛凛,随从甲面色一变,后退一步躲过了攻击,随从乙这才反应过来,加快一步追了上去,但是夜无伤继续向前冲去,挥拳砸向那名抱着膀子看热闹的随从丙...
“找死!”随从丙怒喝一声,匆忙挥出一拳迎了上去...
“砰!”双拳相交,但是夜无伤全力而为,随从丙仓促应对,再加上夜无伤的玄阶炼体功法,这一拳至少有千斤之力,随从丙自然不如骏马,瞬间就抱着手臂飞了出去...
夜无伤前方瞬间空了,然后他好不迟疑的冲向旁边一匹骏马...
“废物,抓住它,否则我将你们都送去矿场做苦工...”刁蛮少女怒斥一声。
“驾...”夜无伤翻身上马,瞬间就纵马窜了出去...
“追!”几名随从没想到夜无伤这个仅仅三星的武者居然逃了...
...
“嗖嗖嗖...”
“嗖嗖嗖...”
背后嗖嗖嗖的传来箭矢破空的声音,夜无伤虽然武道修为不高,但是骑术却异常精湛,每年帝都的赛马,只要他参加,冠军从不旁落,到也因此在帝都吸粉无数...
不过后面那些随从骑术同样精湛,一个个在马背上弯弓搭箭,速度不减...
夜无伤躲过一阵箭矢,内心明白,如果自己这么跑下去,就算不被箭矢射中,但胯下骏马体积太大,中箭是迟早的...
这群人应该是打猎归来,马背上都有箭囊和长弓,夜无伤眼中杀意凛凛,不在被动承受,取下弓箭,御马行走弧线,侧身可以看到后面追赶的几名随从...
“哼,比箭术,小爷还没输过...”帝都的骑马比赛可不只是比速度,中间有固定活动的箭靶,最终按照命中率和速度综合评比,夜无伤的速度从来都是第一,而命中率至少达到九成九,虽然那些活动靶子不如后面骑术精湛的随从灵活,但夜无伤却有足够的信心,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嗖!”
“嗖!”
...
夜无伤连出两箭,射的都是同一人,射人先射马,第一箭射出,正中马脖子,骏马剧痛之下,偏离原本路线,险些倒地,马背上的骑手连忙嘞着缰绳,要让骏马停下,所以他的速度瞬间降低,但嗖的一声,第二箭刺穿那名随从肩膀,咕咕的血液流了出来...
随从伸手握着自己的肩膀,身形一歪,倒在了地上,骏马这时候也失去控制,前蹄倒地,翻滚了一圈,再也爬不起来...
夜无伤还是心软,没有去射脖子,否则以他的箭术,没有射偏的道理,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那几个人在不知好歹,自己可不会客气!
“王六...”随从队长惊呼一声,也被吓了一跳,如果夜无伤攻击的是自己...
几名随从的速度降低了一些,因为他们还要防备夜无伤的攻击...
不过夜无伤的速度却没有降低,渐渐与几人拉开了距离...
...
那位刁蛮的大小姐会如何发怒,夜无伤自然不去理会,原本想要去青阳城的计划泡汤,骑着马一路西行,进入了魔兽森林边缘的西林城,这里被称为佣兵之都,也是最靠近魔兽森林的城市!
大方用手机2022-11-28 08:16:56
退出天书空间,夜无伤看看四周,惊讶的发现,刚刚还污浊不堪的水潭,竟然在自己吸纳净世妖莲的片刻功夫,化为了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泉。
电脑可爱2022-11-24 13:46:33
对于这个邪恶的祭坛,夜无伤绝对不会使用,如果用了,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恶心。
铅笔年轻2022-11-08 01:34:33
一家收购魔兽材料的店铺,丹药店、武器店、杂货店、酒楼,样样俱全。
尊云淡淡2022-11-22 02:01:55
背后的那些骑手骑术都还算精湛,勒紧缰绳,一个个翻身下马。
昏睡迎红酒2022-11-07 10:19:36
高兴的是,自己终于可以修炼,但是悲伤的是,自己的功法似乎被锁定为轩辕开天诀,根本无法再修炼其他功法。
眯眯眼闻翅膀2022-11-15 02:29:22
在柜台里百无聊赖的掌柜,听到易成这话,伸出头来好奇的问道。
清脆的背包2022-11-10 03:24:45
夜无伤被安置在了一个叫福星镇的地方,雨珊这才放下了心,或许是夜无伤眼中那满含着深情的泪水,那迟迟不敢落下的手指,让她的心莫名一颤,才会对这个少年充满怜惜。
星月哭泣2022-11-09 04:49:17
那道沙梁有三四百米长,相当陡峭,一胖一瘦两名佣兵看到这一幕,迟疑了一下,都没有追上去。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