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查到了王家老大王兴龙的资料!”
“说。”
“王兴龙,男,1975年出生,临安市翠平乡苏王村人。1990参加工作,2004年任翠平乡副乡长……2012年下海经商,创办‘雨露’食品加工厂。因经营有方,王兴龙位列临安市十大企业家之列……”
得到了项猛传来的资料,苏铭冷冷一笑,这些年王家老大过得不错啊,竟然跻身临安市的十大企业家了。
当年的事情,全都是这个神通广大的王家老大在背后一手操控,使得杀人凶手逍遥法外,使得苏家无处申冤。
王家三兄弟,苏铭最恨的就是这个老大王兴龙!
“你们王家人过得有滋有润,而我的妈妈却只能含冤而死,躺在冰冷的地下,忍受着无边的寂寞和冤屈。”
“十年了,你们王家造下的孽,也该还了!”
苏铭眼眶湿润。
“老大,我出手,把王兴龙抓来。”项猛说道。
“先不要动他。”苏铭淡淡道:“你再去查王家老二和老三,盯住他们!冤有头,债有主,这龙虎豹三兄弟,一个也别想跑!”
“再等一个月,就是我妈的忌日,在那一天,我会向王家三兄弟讨债!”
“是,老大!”项猛咬紧牙关,语气中涌动着压抑不住的杀气!
……
苏铭和项猛通完话不久,王瑶就被苏海打电话叫了过来。
第一眼看到王瑶,苏海就惊艳了,这么长时间没见,王瑶愈发的漂亮了。娇躯修长而又柔软,性感的S型身材前凸后翘,半身裙下露出两条光滑白皙的美腿,走路一晃一晃的撩人心魄。
再加上小时候的那抹情愫,苏海更加的欲罢不能,恨不得当场就把王瑶压在身下。
不过他知道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
苏海提议:“咱们几个好久没见了,先去城里玩玩,聊聊天,晚上搞个聚会。”
王瑶见苏海这些年混的不错,想着兴许苏海能帮上自己的忙,于是点头答应了。
苏铭作为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玩伴,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行,我去。”苏铭也是答应。
祭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祭品还没有备齐,苏铭也是无事可做,反正苏王村离城里近,随时都可以回来。
几人说走就走,苏天佑开着车打头阵,王珍珍不屑的瞥了苏铭一眼,钻进了苏海的那辆大奔里。
“真是不好意思,已经提前约好另外两个老同学,就在前面的路口,座位好像不够啊。”
还没等苏铭上前,苏海就在车里探出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随后,苏海开着车就走,直接把苏铭扔在了原地。
“哼,穷光蛋,打车去吧。”王珍珍扔下一句话,摇上了车窗。
苏铭淡然一笑,想着是不是要跟项猛打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这时候,王瑶开着那辆奥迪A6L上前,说道:“苏铭,坐我的车吧。”
苏铭微微点头,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一股淡淡的体香顿时钻入了鼻孔。
苏铭没有说话,王瑶也升不起攀谈的兴致,车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只有呼呼的风声。
苏铭能够看出来,王瑶心情不好,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正当他想着自己是不是开口过问一下的时候,王瑶的手机忽然响了。
“王瑶,你赶紧回来,那帮人又来公司催债了!他们放出话来,今天不把那一千万利息交上,就砸了我们的公司——”
听筒里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王瑶面色一变,连忙说道:“好,雪姐,我立刻回公司!”
“你到的时候打个电话,我让小周把申请材料交给你,你立刻去银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贷款申请下来,再还不上债我们公司就完蛋了,那帮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我明白,雪姐。今天我一定要把银行贷款申请下来!”王瑶连忙答应了一声。
王瑶挂断电话后,神情明显紧张了起来,先给苏海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这边有事,然后狠狠的一踩油门,飞速的向临安市区驶去。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谁?你老板?”苏铭忽然问道。
王瑶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
“遇到什么麻烦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王瑶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道:“我有急事要处理,你下去吧,打个车回村。”
“不必,我要去市区找一个朋友,正好趁你的车,我在市区入口下。”苏铭说道。
王瑶没有说话,不过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丝鄙夷,趁车?
只有穷人才会干这种事吧,也只不过是为了省十几块钱的打车钱而已。
“唉……”
她叹了一口气,对苏铭是越来越失望。曾经亲密无间的伙伴,长大后却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或许这次聚会过后,两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苏铭还想再问些什么,看到王瑶脸上不耐烦的表情,终是没有开口。他微微有些疑惑,王瑶那位女老板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随后,苏铭给项猛打个电话,让他在市区的入口等自己。
“王瑶,停下吧,我已经看到了我朋友。”到了市区入口的时候,苏铭开口。
他已经看到了路旁的项猛,站在一辆路虎揽胜的车前,看样子那是新买的车。
然而,王瑶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直接开了过去,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苏铭微微眯眼,看来自己在王瑶的面前还真是“人微言轻”啊,不过当她有一天发现自己错的离谱的时候,不知道又会是何种态度。
咔嚓~
王瑶的汽车在一家名叫“伊人国际”的公司门口停下,等苏铭下了车后,王瑶招呼都没打,就向着公司大楼急匆匆的跑去。
苏铭背着手打量起眼前的建筑来,看起来还挺气派的,六层的大楼。看来,这应该就是王瑶所在的公司了。
不一会儿,王瑶就抱着一堆文件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连看都没看苏铭一眼,开着车就走了,似乎把苏铭当成了空气。
苏铭看她这么着急的模样,应该是去银行申请贷款,听王瑶和那位女老板的对话,似乎这家公司遇到了经济危机,欠了一千万的债。
等到项猛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盯着伊人国际的广告牌,愣住了。
“老大,怎么了?”
项猛顺着苏铭的视线看了过去,广告牌上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身穿着一袭大红色的紧身旗袍,姿态优雅礼仪十足,娇美的脸蛋上露出令人舒心的笑容。雪白修长的大腿和水晶丝袜的花边也隐约可见,配上银灰色的高根鞋,显得那么雍容华贵贤淑典雅,而且又那么性感撩人,浑身上下洋溢着迷人风情。
简直就是一个绝世尤物!
就连项猛这个心坚如铁的汉子,一望之下心中也是泛起了一丝涟漪。
而苏铭更是死死的盯着广告牌上的那个女人。
项猛挠挠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表情,老大不是好色的人啊。曾经敌人不止一次的派出绝色美女诱惑老大,他都是不为所动,现在这是怎么了?
“是她?”
良久之后,苏铭的嘴中终于是吐出了两个字,视线下移,广告牌上有一行字:伊人国际总裁陈映雪欢迎您!
“果然是她!”
苏铭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九年前,他和父亲刚来到这座城市,身无分文,父子俩饿了两天。
一个路过的少女看他可怜,就买了一份饭给他。
那个少女的名字叫做陈映雪,也就是现在的伊人国际的总裁。
长相不会错,名字也不会错。
苏铭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那位女老板的声音有些熟悉,原来竟是那位曾经帮过他的那位少女,如今已经成为了伊人国际的总裁!
“走吧!”
苏铭二话不说,朝着伊人国际的公司大楼走去。
“老大,你干什么去?”项猛连忙跟上。
苏铭回头,淡淡道:
“报那一饭之恩!”
心灵美与毛豆2022-07-15 08:05:21
虽然陈映雪不明白,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苏铭的原因。
狗善良2022-07-03 09:14:08
以魏豪的能量就算是随便动用一下,也能让苏铭吃不了兜着走。
小猫咪繁荣2022-07-20 22:36:50
魏豪的四个跟班打手,在项猛的手里毫无反抗之力,像是四根弱不禁风的稻草一般。
任性闻芝麻2022-07-24 20:43:01
苏铭淡淡道:你再去查王家老二和老三,盯住他们。
机智爱钢笔2022-07-03 17:22:35
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青年,是苏海的堂弟苏天佑。
时尚保卫冰棍2022-07-16 16:02:20
这……短暂的震惊过后,众人的视线缓缓转移,齐刷刷的落在了苏铭的身上。
奇异果忧伤2022-07-23 19:12:17
苏鸿光还是有几分威严的,王秀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却没有再说话,不过那脸上的鄙夷之色,却是更浓了。
甜美演变板凳2022-07-26 01:59:00
项猛微微迟疑:临安王毕竟是这里的地头蛇,我们……地头蛇又如何。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