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她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的,韩总。”
公司的考斯特很快就载着一行人出发了。车厢里,韩东开始分发安全帽,他一个个点名,将黄色的安全帽递到每个人手中,唯独略过了白晶晶,仿佛她根本不存在。有人注意到了这一点,想开口提醒,却被韩东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白晶晶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刻意孤立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尘土飞扬的“御湖湾”项目工地门口。巨大的塔吊在空中挥舞着铁臂,搅拌机的轰鸣声、钢筋切割的刺耳声和工人的叫喊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粗犷而混乱的交响乐。
众人纷纷戴上安全帽下车。韩东最后一个下来,他双手抱胸,站在车门边,就等着看白晶晶因为没有安全帽而手足无措、开口向他求饶的窘迫模样。工地有严格规定,不戴安全帽者,严禁入内。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白晶晶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粉色的安全帽。那顶粉色的安全帽在一众土黄色的工地背景和千篇一律的黄色安全帽中,显得格外醒目,甚至有些……可爱。但它确确实实是一顶符合国标安全认证的专业安全帽。
她熟练地调整好帽带的松紧,将它稳稳地戴在头上,然后才抬起眼,平静地看向韩东,仿佛在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韩东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他设想中的羞辱场面没有出现,反而让他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朝工地里走去,撂下一句:“跟上!”
白晶晶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脚下的路凹凸不平,满是泥泞和石子。她走得很稳,没有像其他女同事那样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那双白色的运动鞋,很快就沾满了黄泥,但她毫不在意。
韩东领着众人来到一处堆放着大量钢筋的区域。他指着那小山一样、锈迹斑斑的钢筋堆,对项目施工负责人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过身,目光再次锁定了白晶晶。
“其他人跟我去检查节点,”他宣布道,然后用下巴朝钢筋堆点了点,对白晶晶说,“你,留在这里。把这批进场的HRB400E型号的螺纹钢,按直径16和直径20的规格,清点一下数量,核对跟材料单上是否一致。”
这话一出,连跟着的几个资深设计师都倒吸一口凉气。清点钢筋?这活儿又脏又累,纯粹是材料员或者实习生干的体力活。钢筋上全是铁锈和机油,一趟下来,保准全身没一块干净地方。让一个名校毕业的设计师来干这个,侮辱性极强。
韩东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的挑衅和轻蔑毫不掩饰。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逼退这个他眼中的“小公主”,让她哭着跑回家去。
白晶晶看着那堆狰狞的钢铁,沉默了片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拒绝、会委屈、会反驳的时候,她却只是抬起头,认真地问了一句:“韩总,有手套吗?工地的手套就行。”
多情老虎2026-01-13 21:29:31
那道纤细的身影,像一根钉子,固执地楔进了韩东的视野。
玩命等于小蘑菇2026-01-15 09:34:08
车厢里,韩东开始分发安全帽,他一个个点名,将黄色的安全帽递到每个人手中,唯独略过了白晶晶,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小伙震动2026-01-15 19:54:37
所有人都知道,工地环境恶劣,对于一个新来的、尤其是像白晶晶这样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孩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
斯文和水杯2026-01-18 18:19:43
枯燥,繁重,而且毫无技术含量,纯粹是消磨人的意志。
酷炫打汽车2025-12-27 15:24:33
从她柔顺的发丝,到她干净得过分的脸,再到她那双一看就没握过砖头、没踩过泥地的鞋子。
路灯大力2026-01-19 13:24:45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偶尔有人压低声音讨论着结构数据或是材料参数。
刚拉响手雷,丧尸皇跪求我做他祖宗没看见刚才顾言舟杀人不眨眼的样子?还是觉得自己的魅力能跨越物种?顾言舟连眼皮都没抬。“滚。”苏柔僵了一下。但她不死心。“大人,您别这么凶嘛。”“我比乔乐那个废物有用多了。”“她只会拖后腿,而我能帮您……”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苏柔整个人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体三周半,重重摔在地上。脸迅速肿成了猪头。动手
分手后,我被豪门哥哥们宠上天豪门小公主洛晚星隐瞒身份和白手起家的学霸男友纪言谈起纯纯的校园恋爱。然而,纪言家人的一次拜访,被有心人设计,演变成一场“天价彩礼”的逼迫。五个宠妹狂魔哥哥雷霆出击,逼迫两人分手。心死的洛晚星回归豪门,大放异彩。纪言在查明真相后,才发现自己误会了女友,也错过了此生挚爱。他将如何冲破五个“大舅子”的重重
系统是来坑我的吧?这都什么奇葩任务【爆笑穿越+系统空间+身体互换+甜宠无虐+病娇救赎+双强双洁+万人迷+群像+多CP】现代少女叶翩翩穿书到修仙界,成为长生宗活不过三集的恶毒女配。系统让她攻略魔尊才能活命,可她刚穿越便与魔尊身体互换。并在入门测试时一路开挂,成为万众瞩目的天才少女万人迷。与疯批魔尊贴贴就互换?得为魔尊大人做姨妈巾?还得
替嫁哑妻开口,侯府全家吓疯了等我像个真正的受害者一样狼狈求饶。我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无视了手心的疼痛。我理了理凌乱的婚纱,一步步,穿过人群,走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俞景山。他看着我走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在嫌我弄脏了他的眼。晚宴结束,宾客散尽。俞景山终于对我说了第一句话。“安分守己,做好你的俞太太,别妄想不属于你
桃花礼葬”她轻轻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回家收拾行李时,那个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压抑。姜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报纸的边缘被他捏得发皱,头也没抬。张兰端着一盘洗好的苹果走过来,目光在她摊开在床上的行李箱上扫过,立刻皱起眉,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你要干什么?好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了?姜杉,你能不能够懂点事?”姜杉弯
在公司搂情夫,楼下等她签离婚协议突然觉得这个总是穿着皱巴巴西装、喜欢吃包子的老板,其实比谁都细心。她想起上次林舟把咖啡洒在她资料上,不仅反复道歉,还特意买了杯奶茶赔罪,当时她还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傻,现在才明白,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就在这时,技术主管拿着一份文件跑了进来:“林总!查到了!张总最近跟宏图集团的人联系密切,而且他们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