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们簇拥着上了楼,到了店小二所说的、第二个临窗雅间前停了下来。其中一个胆大的姑娘上前敲了敲镂花的竹门,娇声问道,“公子,能进来吗?”
店小二已经提前说过,包厢的人是名男子。
只不过,在说起‘男子’两字时,店小二的表情极是古怪。
姑娘们并未太介意,只当那店小二生意太忙导致脸部抽搐。
竹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里面的人站在门口,笑如春风,声亦如春风,“有什么我能帮到你们吗?”
簇拥在外面的少女统统石化。
只觉得馨香满面,面前的景致美得一塌糊涂。
包厢里的公子——确确实实是公子,因着他一身绣着翠竹的长衫将他的身形勾得修长笔挺,腰线极好,窄而有力,明显不是女人的腰——那张脸也分明不是女人的脸,即便它真的很美,秀美如画,下巴尖尖,两道潋水修目蕴波含情,眉毛不粗不细,恰恰好地熨帖着。鼻子很挺,流畅到厚薄相宜的唇上,唇角轻扬,噙着一抹若有还无的微笑。
不知是有情还是无情。
她们顿时明白了店小二那无以言转的表情:面前的公子,分明美过女子,将本就盛产美人的江南佳丽,毫不留情地比了下去。
“有什么我能帮到你们?”见少女不做声,男子又追问了一句。
“……那个,是这样的,底下座位不够……”还是那个胆大的姑娘忸怩地回答了问题,却不知怎么,说着说着,脸颊飞霞顿布。
男子不等她说完,已经明了她们的要求,他微微颌首,侧身让开道,“进来一起坐吧,我一个人喝茶也无聊得很。”
姑娘们大喜过望,手揪着衣摆,矜持又雀跃地鱼贯而入。
待她们坐好,男子又招手要了一些茶水小点招待这群不速之客。他挨个为她们斟满茶,态度始终和暖如风,脸上那抹摸不透的笑容一直没有散过。斟茶的动作也尤其优美,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种不可形容的从容与韵律。
他一定是位修养极好的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还不知公子怎么称呼?”捧着他斟的香茶,圆脸大胆的姑娘笑吟吟地问。
“唐三。”男子微笑,眉眼弯弯,和蔼可爱。
唐三是一个绝好的同伴。
且不说自身已经长得如此赏心悦目了,同他说话也是一种享受,他很善于倾听,也懂得很多东西,女孩们咿咿呀呀的话题,哪怕是东城的八卦,北城的针绣,他都能很耐心和和气地听完,然后再不经意地提出一两句中肯的意见。
他去过很多地方。
旁征博引的时候,他偶尔会提及,“那年我在波斯见过相同的绣品……”
“前年在蘅芜,也出现过此类情况……”
女孩子先是叽叽喳喳,后来全部安静下来,手拖腮,排排坐,干净秀气的眼睛全部直直地盯着唐三,不肯放过他的一个表情、一个音符。
这样不知不觉,竟过了一下午时间。
鲜花细腻2022-07-22 19:28:48
云出扭头瞧了他一眼,巧笑倩兮,很优雅地回答道。
墨镜和谐2022-07-20 08:06:17
旁边指指点点的人群并不知情:她此时才是正儿八经的受害者啊。
发夹轻松2022-08-02 23:48:48
唐三淡淡地答了,退后翩然地行了一礼,敛身退走。
无辜和人生2022-07-27 05:09:56
其中一个胆大的姑娘上前敲了敲镂花的竹门,娇声问道,公子,能进来吗。
身影现实2022-07-18 14:54:43
他自个儿包了下来,但是位置是够诸位姑娘坐的,要不,你们去与那个客人商量商量。
害怕向高跟鞋2022-08-06 22:31:57
龟奴看着那个小巧的背影转眼消失在绣楼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笑着摇头:不明白这个小丫头是怎么取得阁里最受欢迎的红牌姑娘——莺莺小姐的另眼相看,莺莺小姐硬是从一个农妇手里将她买来,从此宠幸非常。
钻石高贵2022-08-02 05:58:17
南之闲无视皇帝的愤懑,又不紧不慢地加了一句。
春天舒服2022-08-05 15:41:55
凌乱的声音,断断续续,毫无迟疑,它甚至没有经过我的大脑,我的嗓音,是风过心洞,它呜咽的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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