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边挂着让她恨的意味深长的笑意,靠近她的脸,轻启薄唇,淡然开口:“怎么样,这种感觉好吗?”
她想扭开头,不愿与他目光对视,毕竟她随时都有可能被安上引诱他的罪名,成为所有女佣的公敌,她不想莫名其妙的树敌。
下巴处传来微弱的痛感,他虽在笑,却绝对不许一个小小的女佣躲避他的问话。
“回答我!”他的声音里又透露出不容拒绝的王者之气。
夏一涵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视他,表情无比坦诚:“叶先生,这种感觉很不好。可我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钱。我真的没想引诱您,这点我觉得您是知道的。我只是想安安分分地做一个女佣,做好我本职的工作。”
叶子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尤其她说她需要钱的时候,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迟疑,表明她在骗他。
“需要钱?”他似乎若有所思。
“需要,所以请您……”她话说一半忽然被唇上的麻痒感打断,说不下去了。原来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已经松开,指腹忽然摩擦上她的唇瓣,轻轻的,就像微风吹过树叶一般温柔。
他阅女无数,技巧高超,只这样漫不经心的挑逗也自然让生涩的夏一涵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他依然注视着她,她清澈的眼睛里有一簇火苗跳动了一下,即使她极力压抑,也掩饰不住。
“你这样的姿色,需要钱的话,很容易解决,不是吗?”
说着这句话,他的指腹加大了力度,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来回摩擦了几下。
他的动作,加上他语言的暗示,让夏一涵的脸很快涨红,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我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取我想要的。”
叶子墨更凑近了她一点儿,表情邪魅:“你怎么知道给人做情人就不需要努力?不也得琢磨哪种姿势让男人兴奋,怎么样呻吟让男人上瘾吗?”
夏一涵的脸顿时被羞愤的情绪染的通红,红晕一直扩散到耳根,脸和耳朵,甚至全身都因为他的话火烧火燎的烫的难受。
她哪听过这么赤果果的话,还是三更半夜,一个男人单独对她说的。
他英俊无比的脸就在她近前,她害怕他带着浓烈男人味道的气息轻抚她脸庞时那种微弱的心悸和紧张,她想扔下抹布逃跑,但她怕她越慌乱,他会越觉得逗弄她有意思。
她低垂下头,“叶先生,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我还要继续擦地,就不陪您聊天了。”
他站起了身,夏一涵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他莫名其妙的举动总算是结束了。
她集中精力,弯腰继续擦拭大理石地面。
就在她以为他马上会回房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他慢悠悠的话:“管家没有告诉你,从今晚开始,要有人轮番在我卧室里值夜班吗?今天排的是你。”
夏一涵手上的动作被迫停下,他根本不管她什么反应,说完话就迈开大步走了。
她只好把抹布放下,起身跑步去追他,一边跑一边急切地说道:“叶先生,请等一等。”
他猛然停了步,她差一点点就撞到他后背上去了,幸亏她反应快,两步跑他身前去了。
他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听她要说什么。
“叶先生,很抱歉,管家没有告诉我今晚要值夜班的事。”
依照管家那总把他的话当圣旨的谨慎行为看来,不可能他交代了值夜班的事,管家会忘记。姓叶的这么说,肯定是临时起义,故意为难她。
要是她这么不清不楚的在他卧室值班了,明天肯定在她们口中,就变成侍寝了。
她们为难她,倒也不是让她最顾忌的。
她最怕的其实是他——姓叶的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他刚才还和她讨论男女之事,共处一晚,万一他突然来了性趣怎么办?
他很淡漠地反问她:“你在质疑我?”
“我……”
“你应该知道,这里是管家的地盘,还是我的。你如果想离开,可以不按我说的做。”
他这话说的非常严厉,完全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一涵咬了咬嘴唇,声音又低了几分,“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做。”
就这么想留下来吗?他就知道他猜的没错,不过想在他身边玩潜伏,可要好好打起精神了。
她很压抑,很自制,她的内心里一定很抗拒反感他吧?
他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再次捏住她下巴,低头俯视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问她:“如果,我的吩咐是要你上我的床呢?”
“你!”她只吐出一个字,就咬住自己嘴唇,却不知这个动作是多么性感撩人。
叶子墨的身体起了一种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变化,随即他迫人地盯住她的眼睛,用眼神告诉她,他想要占有她。
那种眼神就像狼在盯着它的猎物一般,她的心狠狠地撞击了几下,仿佛要撞破胸膛那样激烈。
她很怕,慌乱地垂下眼脸,再不敢与他对视。
“回答我!”他加重语气,她下巴有些痛。
避无可避,她只有面对,她闭了一下眼,随即好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说道:“叶先生,我很珍惜这份工作,但我也有底线。您要非那么做,我只好离开。”
她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嘲讽地笑了一下,松开了她的下巴,很冷淡地说道:“当真了?想上我的床,你恐怕还不够格。”
甜甜等于自行车2022-05-08 10:43:02
还有,你的衣服自己想办法解决,必须得像其他人一样。
项链动人2022-05-01 06:29:33
夏一涵在前面走的飞快,她打开门进去,刚把两套衣服放到床上,准备脱换,刘晓娇忽然在门口叫她。
乐观有冥王星2022-05-13 02:59:57
夏一涵几乎是孤注一掷,如果他非要坚持,她不会牺牲自己的身体,她只能离开。
美丽与吐司2022-05-02 08:15:23
他的动作,加上他语言的暗示,让夏一涵的脸很快涨红,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我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取我想要的。
天真用玉米2022-04-24 19:02:52
十点解散后,夏一涵因被罚,一个人留在大厅,用一块纯白的抹布跪着擦拭大理石地面。
激昂踢棒球2022-05-15 13:03:10
话说回来,人家本身就没脸,要不怎么会往水里跳,搞湿身诱惑呢。
优雅保卫小馒头2022-04-30 18:35:36
他冷冷地说完,从水里捞出她掉落的毛巾开始擦身体。
外套迅速2022-05-21 16:29:15
就在她想要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时,他的大手忽然划破水面从浴缸里伸出,猝不及防地抓住她的手腕稍用力一扯,哗啦一声,她结结实实地跌到了他壮硕的身体上。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