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郭思月就朝着宋韵儿扑了过来。
那歇斯底里的模样,配上她气得抓乱的紫色头发,活脱脱就像是个女疯子。
宋韵儿当然不可能跟郭思月正面硬刚。
她早就算准了郭思月会恼羞成怒,遂提前应对,不着痕迹的往边上退了两步。
而当郭思月扑到她面前之时,宋韵儿只需要借着巧劲,微微侧身,就能直接摔进柔软的大沙发里,一点儿也不疼。
而在倒下的瞬间,她再装作惯性一般抬起脚,直接把毫无准备的郭思月绊了个狗吃屎。
就听得“噗通”一声响,郭思月狠狠的往前扑向地面,摔得整个人差点爬不起来。
她也是趴在地上愣了半秒,才痛苦哀嚎。
“啊!我的鼻子!好痛!”
“宋依晴,你个贱人,居然绊我!”
宋韵儿整个人倒在沙发之中,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摔倒在地的郭思月,满脸都写着无辜。
带着伪装的惊慌,她忙摆手:“我没有,我没有碰到思月表妹,是她突然朝着我扑了过来,还吓了我一跳,却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竟然摔了一跤。”
说着,宋韵儿还看向李爱玉,柔弱道:“婶婶,你刚才应该看到了吧,是思月表妹先朝我扑过来的。”
李爱玉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如果承认自己看到了,那就是直指郭思月的不对。
可如果说没看到,就不能帮郭思月作证,说她是被绊了脚,那么郭思月这一跤,等于是白摔了。
为难之下,李爱玉只能什么都不回答,急急忙忙上前,先将郭思月给扶了起来。
随后,还嗔怪道:“思月,你想去探望你镜诚表哥,也不用那么心急吧,瞧瞧,这一不小心,还被茶几给绊了脚。”
言下之意,是在给郭思月找补回面子,顺带转移了话题。
同时,李爱玉还朝着郭思月偷偷的挤眉弄眼,小声提醒:“思月,你可千万不能生气,你要是生气了,就是中了她的计了,忍着,知道吗?”
可郭思月并不是什么能忍的主。
她明明感觉到自己被绊了一跤,又怎么会承认,是自己不小心绊到了茶几?
抬起头,郭思月就想开口骂人。
可视线一晃,她猛然发现,战镜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口的位置,正看着客厅的方向,一言不发。
眼珠子一转,郭思月就觉得,这是陷害宋依晴的好时机。
几乎是在转瞬间,她就装出了一副柔弱且受了委屈的样子,哽咽道:“依晴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怕我抢走镜诚哥哥,但今天我是特地过来祝福你们的,你就算讨厌我,也不至于嫌弃我的祝福,还把我推倒在地吧?”
说着,郭思月竟然还留下了一滴泪。
那变戏法一般的情绪转换,差点没把宋韵儿给搞懵了。
愣在沙发上半秒,她才开口:“思月表妹,你在说什么啊?你的意思是,你喜欢镜诚?”
伪装起诧异的目光,宋韵儿越过郭思月,看向不远处面沉似水的男人,不安的问:“镜诚,她说她喜欢你,那你……”
宋韵儿发问的时候,语气带着微微的颤抖。
配合上她紧抿的嘴唇,以及皱起的眉头,将她整个人的担忧,展现的淋漓尽致。
战镜诚倒是没想到,自己挂名的妻子,居然还有演戏的天分?
瞧着宋韵儿装的跟真的似的,他都忍不住要发掘出心底潜藏的保护欲,去替她说话。
加上战镜诚本身就不喜欢郭思月,甚至可以说是讨厌郭思月,就更加不会给郭思月任何的机会,上演这么蹩脚的戏码。
免得郭思月到时候误会他对她有意思,反过来对他纠缠不休,他也觉得烦。
这么想着,战镜诚毫不犹豫的开口否认:“我不喜欢她!”
说罢,他还推着轮椅,缓缓的来到宋韵儿的身边,朝她伸出了手。
又带着关心问:“没摔疼吧?”
看着战镜诚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宋韵儿差点就迷了眼。
除了大学里那个把她当亲妹妹看待,经常帮助她的学长,从小到大,还从来都没有人,用那么关切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即便知道战镜诚是在假装,宋韵儿也觉得心里有了丝丝的动容。
微微摇了摇头,应了声“没有”,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伸手,握住了战镜诚的大手。
只觉得手上传来一股拉拽的力道,没等宋韵儿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转了一圈,倒在了战镜诚的怀里。
她明明只是想站起来而已,又怎么会……
错愕的抬头,宋韵儿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是在无声的询问:你这是打算干嘛?
战镜诚低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当着郭思月的面,冷声警告:“你不是战家的人,就不要吃饱了没事干,总往战家跑,我已经结婚了,请不要让我的妻子误会。”
说完,也不管郭思月的脸,是如何的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绿?
战镜诚自顾自的摇着轮椅,抱着怀里的人,离开了客厅。
至于宋韵儿,则在离开的时候,挑衅般的冲着郭思月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郭思月气得直跺脚。
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她冲李爱玉抱怨。
“姑妈,你看那个小贱人得意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迷魂药,居然能把镜诚哥哥迷成那样,还帮她说话?我真的要抓狂了!”
李爱玉虽然不清楚,战镜诚为什么会偏袒宋依晴?
但很显然,眼前的宋依晴,并没有她调查的那么简单。
看来,是时候让宋依晴知道一下,什么叫豪门水深!
想着,李爱玉一边安慰郭思月,一边给她出主意:“你去弄个无主的电话卡,把小东西的存在告诉宋依晴,我看她还能不能高兴得起来!”
“姑妈,你太聪明了!”
郭思月回嗔作喜,乐呵呵的就离开了战家。
心里还幻想着,等宋依晴知道某些隐秘的真相,到时候气得离开战家,那么镜诚哥哥又会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慈祥就太阳2022-08-14 19:08:15
宋韵儿扬起唇角,故作不屑道:光是战镜诚的妻子这六个字,都不止五千万了吧。
踏实向未来2022-08-07 21:20:27
可结合战镜诚对自己的态度,没有半点的亲切感,宋韵儿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翅膀忧伤2022-09-01 23:38:35
即便是隔着风衣,都能将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缥缈踢小蚂蚁2022-08-30 21:55:28
即便知道战镜诚是在假装,宋韵儿也觉得心里有了丝丝的动容。
鞋垫害怕2022-08-27 04:57:16
看来,要做一个挂名且尽职的妻子,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容易。
香氛无限2022-08-16 07:42:39
在没有完全确认宋韵儿的底细,知晓她的真实意图之前,他只会把她跟那些对他有所图谋的人,画上等号。
飞机呆萌2022-08-27 08:22:12
像是故意一般,她反问了一句:你对战镜诚的喜好知道的那么清楚,该不会是因为你自己曾经主动送上门过,却被战镜诚无情拒绝了吧。
碧蓝和鸭子2022-08-14 17:17:26
今天是你妹妹十八岁的生日,亲朋都来的差不多了,你可千万别给我丢脸,否则,你求了我三个月的学费就别想要了。
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小李附言:“
为嫁潜力股我拒千万年薪,重生后他妈甩我一千万避开了他的碰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眉眼俊朗,气质温和,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周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吧。”3周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云散天青待月明晚饭时间,苏清沅做了便当送去给加班的丈夫。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心理咨询表格。第一行刺得苏清沅双目生疼:亲密频次:年度三次,面对伴侣时难有生理反应。第二行字字诛心:小脚和行走姿态极其丑陋。第三行:没有文化,言语乏味缺乏共鸣。得出的结论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经测评,受测者对伴侣没有性欲望。一时间,
祝我百年好合,你先跟前任复合?“所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这二十万的婚纱,麻烦你让林雪亲自来退。否则,我就只能报警,告她诈骗了。”第二章“诈骗?宋宇你疯了吧!”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婚纱店的屋顶。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二十万,你就要告小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你们三年的感情吗?”我笑了。“三
男友接我下班,我收到了未來的消息男友接我下班。和我关系很好的前台笑着问我能不能蹭一下车。我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和我一样头像一样名字的微信发来消息:【千万不要答应,刘思蕊认识顾晨没几天后,他们就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思蕊就已经向顾晨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悠的同事,你能不能顺路带我一脚?”不安涌上心头,顾晨却一脸冷漠:“不好意思,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待会我们要去约会,不方便。”
手机能刷出未来热搜弹窗只有一行字:【爆】盛天集团总裁傅承泽隐婚曝光,女方竟是普通白领我的手指顿住了。傅承泽。我的闪婚老公。准确说,是结婚三个月、约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的协议丈夫。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未来热搜的详情页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正是三个月前,我和傅承泽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站在我身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