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想到,你的肾脏这么好,我姐姐用着合适,我用着更合适,几乎都没有排异反应,我术后三天就可以下床了,我是不是该好好感激你啊?”
余芸嘴角的笑容颇为得意,那是一种奸计得逞后的嚣张,看得苏暖言脊背发凉,“你是怎么做到的?傅晋廷怎么舍得将肾脏从余蔚的身体里拿出来给你?”
“为什么不能给我?”余芸突然激动起来,“我跟姐姐是孪生姐妹,从小我们就肾功能不好,到了必须要移植肾脏的关键时刻,唯一匹配的肾脏就在你的身体里,可你们却都选择把肾脏给了姐姐,那我呢?”
“你们所有人都只知道余蔚,余芸就不该有一颗健康的肾脏吗?现在余蔚被你害死了,她的肾脏给我,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晋廷哥哥为什么不舍得?现在姐姐不在了,只有我跟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余芸茫然地在空中抓了几下,一把抓住了苏暖言的手,她那带着凄厉的动作,吓得苏暖言身体狠狠抖了一下,她想甩开余芸,却甩不开。
余芸瞪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盯住”苏暖言,“你知道我过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苏暖言恐惧地望着她狰狞的样子。
余芸突然伸手,摸向了她的眼睛,“我当然是来看看马上就要属于我的眼睛啊!”
她那有些病态的激动,吓得苏暖言身体急忙一躲,“余芸,你在说些什么?”
“你不知道吗?我的眼角膜是因为余蔚才受伤的,余蔚欠我一对完整的眼角膜,可是她车祸之后,眼角膜损坏了,那谁来赔给我?当然是由你这个杀人凶手替她还债啊!”
“晋廷哥哥养着你,就是等着我术后恢复,然后把你的眼角膜移植给我!”
“这不可能,你胡说!”
苏暖言被吓得一把将余芸推开。
余芸力气很大,苏暖言刚才用尽全力也没有将她的手甩掉,她现在只是轻轻一推,余芸就踉跄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她倒下的一瞬间,病房门被人推开了,傅晋廷紧张地跑了进来,他一把将余芸身边的苏暖言推开,一边抱起余芸,一边对着苏暖言冷声吼道:“你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敢这么用力的推她,你是不是连余蔚的妹妹都想要害死,你这个毒妇!”
傅晋廷不相信她,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问,就已经将全部的责任怪罪在了她的身上。
“晋廷哥哥,我的眼睛好痛,都怪我眼睛看不见,连姐姐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如果我的眼睛可以复明,姐姐临终前交托的遗言,我也能帮姐姐完成一二,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太没用了,我对不起姐姐!”
余芸柔弱地抓住傅晋廷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
她的模样像极了余蔚,傅晋廷看得心都快要碎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眼睛尽快复明!”
说着,他抬眸盯向了苏暖言,一步一步缓慢朝她走了过去。
他深邃的眼神像一只愤怒的猎豹,他凉薄的嘴唇轻启,是残忍到几乎冷血的语调。
“马上去手术室,我要你的眼角膜!”
大船贪玩2022-04-18 12:54:49
她不知道她被傅晋廷带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周遭的风都阴测测的,让人身体忍不住有些瑟瑟发抖,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胳膊。
中心背后2022-04-28 17:35:08
即将失去他的人是你,即将饱受牢狱之灾的人,也是你。
无私火2022-05-09 07:35:32
苏暖言朝着他无情离去的背影厉声吼叫着,像一只无能为力的困兽,她恐惧得全身都在颤抖。
老虎单薄2022-04-19 06:55:20
傅晋廷不相信她,连事情的经过都没有问,就已经将全部的责任怪罪在了她的身上。
怕孤独用眼睛2022-05-02 11:32:33
余芸睁着那双没有光明的眼睛朝着苏暖言的床走过来。
康乃馨孤独2022-04-17 20:59:58
而傅晋廷至始至终,一双深邃的眼眸只是深情款款地望着灵堂中央那张黑白色的照片,那才是他最爱的女人,从始至终唯一深爱的人。
外向向樱桃2022-04-18 23:56:11
他嘴角豁然勾起的笑意,像来自地狱的魔鬼,苏暖言吓得全身一颤,晋廷,我真的没有,这件事情跟我无关……够了,苏暖言,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虚伪样子,我已经拿到了你所有的证据,随时可以把你送上法庭,但我不打算这么做,你把余蔚害成这样,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碧蓝踢老鼠2022-04-26 14:21:32
洁白的布被掀开,里面露出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苏暖言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她赶紧把头转开。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