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败的屋子里。
木床吱呀作响。
林晚卿躺在床榻上,尚未睁开眼睛,便听见了当朝帝王的亲弟弟——萧玄翊粗重的鼻息声。
他压在林晚卿身上,手落在她的腰间暧昧摩挲,低声诱哄道:“卿卿,把身子给我吧,明日的选秀你不要去了,我养你一辈子。”
听到这句话,林晚卿猛然睁大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令她心灰意冷、恨之入骨的脸!
方才他让自己明日不要去选秀了......她似乎重生了,回到了选秀的前一日!
林晚卿身子瞬间僵硬,萧玄翊顿住了脱衣裳的动作,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林晚卿觉得恶心,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坐了起来。
上辈子,她是萧玄翊养在宫外的女人。
她原是可以参加选秀的,只是年少时在外偶遇萧玄翊,对他一见倾心,不顾家中长辈反对,收拾衣物与他私奔。
萧玄翊将她带到这间破败窄小的房子,格外真挚地许诺,再等他三年,三年后,自己就是他的王妃。
于是,林晚卿从一个京城贵女,变成了日日吃咸菜米粥的妇人,甚至在选秀前一夜,还将自己的身子彻底给了他!
她本以为自己等来的是荣华富贵,却没想到,萧玄翊早就有了心仪的王妃人选,而她,连妾室都算不上。
她只是萧玄翊为了贪图**养在外面的外室,永远见不得光,还傻乎乎地被他的花言巧语哄骗,以为自己遇到了真心对她好的男人!
三年的蹉跎,她不再妩媚动人,萧玄翊来寻她的次数越来越少。
直到某一日,她亲耳听到,当朝佑王爷萧玄翊,就在昨日,已经迎娶了他的王妃!
林晚卿这时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傻傻爱上了一个负心汉,如今自己无名无分,更无颜回家面对父母,便寻来一根麻绳,上吊自尽。
没想到,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选秀的前一日!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贪恋虚无缥缈的爱,她错过的选秀,这次一定要参加,且一定要入选。
权力地位、荣华富贵才是她想要的东西。
至于男人,通通都不可靠!
她平复了心情,勉强隐藏下自己对萧玄翊的厌恶,道:“我方才来月事了,今晚只怕......”
“什么?!”
萧玄翊皱着眉,许是那一瞬间扫兴的表情太过明显,他又连忙温声道:“无妨,不急于这一时。”
林晚卿装模作样地捂着小腹,软声哄着他:“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的气,等月事走了,我一定...给你。”
萧玄翊今夜是特意出宫寻她的,如今事儿没办成,心情自然糟糕。
“好,那明日的选秀,你也别去了。”
林晚卿眼底划过一丝冷芒,面上格外乖巧:“都听你的。”
“不过,我今夜想回一趟府中,有几件衣裙我落在了家里,刚好也要告知他们一声,明日的选秀,我不会去的。”
听到她要回家,萧玄翊当即不情愿道:“几件衣裙而已,我给你买就是了。”
林晚卿心中冷笑。
上辈子,他口口声声许诺的好日子,就是将她扔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一住就是三年,别说什么新的衣裙了,就连她爱吃的点心,萧玄翊都没买过几次。
自己也是傻,竟就这样被他的甜言蜜语哄住了。
“家中的衣裙我穿得惯,况且,我不想你为了我破费,你且放心,明日一早,我就回来。”
萧玄翊拧眉,道:“好吧,那我也先走了,你今晚不回来,我一个人睡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林晚卿乖乖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萧玄翊有些烦躁。
这女人实在太温吞木讷,要不是看在她脸的份上,自己怎可能耗费这样的心力出来陪她玩。
林晚卿回府后,并未惊动旁人,悄悄回了房,连忙睡了一觉。
第二日选秀,她必须得明艳动人,让新帝一眼就能注意到她。
清晨,林晚卿早早起来,坐在铜镜面前,迅速地敷了脂粉,梳了发髻,将她妆奁里的首饰精挑细选,好生打扮了一番。
她提着裙摆走出门的那一刻,父母见了她,惊讶地不知该说什么。
林晚卿扭头,纵使有再多不舍,此时此刻,她仍装作云淡风轻地笑着说:“女儿想通了,这就去参加选秀。”
说罢,她走出了府门,直接坐上了马车。
她独自一人前往选秀的地方,刚下了马车,便隐隐听到几人的惊叹声。
林晚卿现如今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便是她的身子尚且完璧,能参加选秀,且这张脸未经过风霜摧折,依然妩媚动人。
这是她活的第二世,处事谈吐自然是要比旁人稳重许多的。
不消片刻,林晚卿便跟着前面五位秀女走了进去。
萧玄晏坐在龙椅上,一只手随意支着头,另一只手放在扶手上,食指弯曲,不耐地敲着。
他的身边是当朝的太后。
林晚卿她们是第一批进来面圣的秀女。
林晚卿不敢抬头,只是屏住气息,尽量让自己手臂摆动、步伐大小显得大方得体。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察觉到太后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秀女从左到右,听到名字后依次上前行礼。
前五人依次行礼过了,萧玄晏竟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晚卿格外淡定,听到了她的名字,悠悠上前两步,跪在萧玄晏面前,声音婉转动听:
“臣女林晚卿,参见陛下,参见太后。”
萧玄晏食指的动作忽然顿住,淡淡开口:“抬头。”
她身着一袭淡紫色襦裙,这颜色若是穿不好,会显人老气,偏偏她穿着就格外赏心悦目,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林晚卿抬头,只看了一眼萧玄晏,随后立即垂下眼皮。
萧玄晏剑眉入鬓,鼻梁高挺,面无表情的样子如寒刃出鞘,龙袍着身,更凸显其身形修长,肩宽腰窄。
他像是天边孤月,寒光镀身,不怒自威。
她呼吸窒了一瞬,像是被这无形的皇权压迫到了。
这样一触即离的感受,让萧玄晏起了些兴致,言简意赅道:“留下。”
林晚卿喜怒不形于色,闻言恭敬道:“多谢陛下!”
她跟随选秀失败的五人走了出去,将心底情绪敛入其中。
都说当朝帝王虽有三千佳丽,却无一人能走进他的心。
林晚卿偏不信,经过了上一世的磋磨,她已然看透了男人心,此番入宫,她定要成为萧玄晏身边的宠妃。
长情迎汉堡2025-04-11 08:33:55
菊芳,这会陛下也快下朝了,你去金銮殿候着,告知陛下一声。
可乐平淡2025-05-01 23:59:10
林晚卿被气笑了,说:才认识不过两日,纯妃娘娘就这么心急,想毁我容貌,她是有多忌惮我会得宠。
结实方鞋垫2025-04-16 15:55:46
独属于她身上的淡淡清香萦绕在衣袍上,俏皮地在他的鼻尖打转。
独特笑口红2025-04-11 18:38:40
他突然很好奇,眼前的女人,面对这般情形,会说什么。
黑夜重要2025-05-02 06:02:35
她笑意盈盈,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胸膛。
大白虚拟2025-04-28 10:49:41
他压在林晚卿身上,手落在她的腰间暧昧摩挲,低声诱哄道:卿卿,把身子给我吧,明日的选秀你不要去了,我养你一辈子。
你的钱?可那是我转给你的现在你爸住院,你没钱,这也是你选择的后果。”我说,“你不能因为自己选错了,就想让别人来买单。”“我……我不是……”“你是。”我打断他,“你找我要钱,就是想让我买单。但我不会。”我挂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周文远的叹息声。那是我最后一次和他说话。后来我听说,公公住院花了八万。婆婆把房子卖了
地摊女王:首富跪下叫殿下我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表演,「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个卖烤肠的,没钱,别骗我。」我说着,把豆豆抱得更紧了些。豆豆显然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小脸煞白,却还是鼓起勇气,奶声奶气地冲着钟伯庸喊:「不许欺负我妈咪!」钟伯庸的视线落在豆豆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和哀伤。「这是……小王子殿下吗?天呐
妻子假死让我背上千万巨债,我重生把她送进火葬场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这一巴掌,打碎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我跪在地上求她原谅,像一条狗。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他们根本不知道,苏兰的“死”,他们也是参与者。这场戏,就是演给我这个冤大头看的。他们越是愤怒,越是悲痛,就越能让我深信不疑,心甘情愿地跳进陷阱。“妈,小磊……对不起。”我低下头,肩膀剧
辞职后,我成了前任的顶头大boss沈安给了我最大的支持,资金、人力,只要我开口,他都毫不犹豫地批复。项目进展得非常顺利。然而,我心里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我那份“双赢”的方案,虽然赢得了村民的支持,但也确实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恒天集团内部,一些靠着传统开发模式赚得盆满钵满的元老,已经开始对我阳奉阴违。他们认为我一个黄毛丫头,
恨天地生万物,而非仅你我新年前夜,我跨越三千公里从边防哨所赶回来,却在车站听到一个女孩对着电话喊我男朋友的名字。“阿野,我下车啦!你在哪儿呢?”女声从背后传来,带着恋爱中特有的甜腻。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知道知道,你部队忙嘛……但我都到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过节吧?”她撒娇的语气让我莫名耳熟,三年前,我也这样跟林野说过同样的话。那时他刚调任A市军区,我还在C市军医大学,每次见面都要跨越半个中国。我摇摇头,暗笑自己敏感
妈妈对不起,没能帮你拴住出轨的爸爸妈妈查出怀孕那天,也查出了我爸出轨。可她没离婚,咬牙生下我,取名继业,想用我拴住婚姻,继承家业。可我是个残次的,有严重心脏病。但这不妨碍她把所有赌注押上我脊背。成绩必须第一,钢琴、奥数、英语补习班塞满缝隙。她甚至辞了工作,每天盯我到深夜。除夕夜,六岁的我被她拽上琴凳:“弹个《春节序曲》,给奶奶听听这一年成果。”我手指僵硬,心跳快得发慌,接连弹错。“得了,大过年的,别折磨孩子,也饶了大家的耳朵。”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