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陛下……您误会了……”
我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误会?”
萧玦冷笑一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他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俊美,也格外阴森。
“温丞相为你抚琴,霍将军为你挡刀,苏状元为你提笔作画……沈月,你告诉朕,什么是误会?”
我懵了。
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些事!
等等,温丞相抚琴,是因为当年他母亲大寿,原主父亲带着她去祝寿,宴会上温庭舟弹了一曲,满座宾客都在听,原主只是其中之一。
霍将军挡刀,是因为原主流落街头时遇到地痞,恰好被巡城的霍凌云撞见,他职责所在,赶走了地痞,原主毫发无伤。
苏状元作画,更扯淡了,是在那次灯会上,他即兴作画送给了猜对灯谜的魁首,也就是原主。
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在他的情报网里,竟然被扭曲成了惊天动地的风月情史!
这届锦衣卫的KPI是靠编故事完成的吗?
“陛下,那都是无中生有的揣测!”
我急得快哭了,“臣女与他们,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私情!”
“清白?”
萧玦的指尖摩挲着我的脸颊,力道很轻,却让我感觉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那你告诉朕,赵恒又是怎么回事?一个香囊,定情信物?”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还是说,连一个小小的侍卫,你也看不上,非要留在宫外,等着你的将军、丞相、状元郎来救你?”
他的疑心病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我解释不清。
在疯子眼里,你任何的解释都是掩饰。
我脑子飞速运转,海王的求生本能瞬间上线。
不能否认,否认就是心虚。
不能承认,承认就是找死。
那怎么办?
我眼眶一红,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陛下……”
我哽咽着,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委屈至极的表情,“臣女知道,臣女出身卑微,配不上天颜。臣女不敢奢求陛下垂怜,只求陛下不要因臣女,迁怒于无辜之人。”
“霍将军护国有功,温丞相国之栋梁,苏状元……他更是陛下一手提拔的栋梁之才。他们都是大周的基石,若是因臣女这点微不足道的旧事而蒙冤,臣女……臣女万死难辞其咎!”
我这番话,偷换了概念。
我没有直接否认我和他们的关系,而是把重点转移到“不要因为我连累他们”上。
这样既显得我“顾全大局”,又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最重要的是,把他们的价值和国家绑定,提醒他,这些人不是可以随便捏死的蚂蚁。
萧玦眯起了眼睛,审视着我。
他眼中的暴戾似乎消减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探究的目光。
“说得好听。”
他冷哼,“万死难辞其咎?朕看你,是怕朕动了他们,断了你的念想吧?”
我心脏骤停。
这疯子,油盐不进!
树叶仁爱2026-01-27 05:37:49
那一刻,我清晰地认识到,我以为的苟住,从他盯上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笑话了。
跳跳糖忧郁2026-01-07 11:34:32
但在我这个现代海王看来,这就是妥妥的潜力股鱼塘啊。
期待花痴2026-01-12 02:57:11
萧玦的指尖摩挲着我的脸颊,力道很轻,却让我感觉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高挑保卫诺言2026-01-30 21:15:33
我心里一喜,刚要谢恩,他下一句话就让我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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