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车急匆匆赶回别墅时,才看到她脸色苍白地倒在客厅的地板上。
看到聂少荣眼下的乌青和眸中的关切,江海棠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那个爱她的丈夫又回来了。
就在此时,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聂少荣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棠儿,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拿起手机走到了门外。
透过玻璃窗,她清楚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他的眼尾漾着细碎的宠溺,嘴角勾起的弧度,像一把钝刀在她的心上反复切割。
江海棠想起他以前接电话从不避开自己,甚至还曾开着玩笑问自己为什么从来不查他的手机,难道不担心自己在外头金屋藏娇吗?
当时的自己还很自信的说,你聂大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谁这么大魅力能迷倒你?
聂少荣听完眉目带笑,将她拥入怀中:
“对呀!我的心里只会有我棠儿一人!”
可笑的是,不过短短十年,他就彻底变了心。
想到自己即将离开,江海棠起身准备收拾东西。
聂少荣的外套搭再沙发上,她随手拎起想要丢到一边,却看到一张孕检单掉了出来。
家属栏上的名字,聂少荣龙飞凤舞的签名,和当年他写给她的情书字迹一模一样。
江海棠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疼的她无法喘息。
即便自己早已决定要离开,但血淋淋的真相还是让她感觉到痛心无比。
他竟然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她颤抖着捏着那张单子,指尖攥的发白。
按照孕检单的日期,受孕的日子在一个月前。
而聂少荣在那个月唯一夜不归宿的日子,正好是自己的生日。
当晚他歉意地打来电话说公司有事走不开,作为补偿放了整整一晚的蓝色烟花庆祝。
如今才知道原来那晚他正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颠鸾倒凤。
江海棠的心痛的发僵,眼中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
她想起这十年为了怀上孩子,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做试管,中药西药喝到吐。
聂母不止一次指着她的鼻子咒骂:
“不会下蛋的母鸡,少荣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人。”
甚至骂到极点之时,她还曾叫嚣要找别的女人给自己儿子生孩子。
可聂少荣却还不犹豫的护着自己,甚至愤怒的开口维护:
“妈,你别费那个没用的心思,我的孩子只能从海棠肚子里出来。”
江海棠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颤栗不止。
眼泪模糊了双眼,她无声的在地板上蹲了下来。
这时开门的声音传来,江海棠急忙将眼泪擦干,装作若无其事的躺回床上。
可还是被聂少荣察觉到了异样,
“虽然这次的捐献者无故提出违约,但我已经安排人去找其他肾源了,不会有事的”,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别担心。”
江海棠在心中讥讽,他连母亲去世的消息都不知道,再多的肾源又有什么用?母亲早就已经不在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想过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在一起十年,她太了解聂少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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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聂少荣在那个月唯一夜不归宿的日子,正好是自己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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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一同出游,遇上泥石流滑坡,巨石滚落的那一刻,聂少荣毫不犹豫挡在了江海棠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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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少荣对她十年如一日地宠爱,为了让她安心,将她的家人也接到身边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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