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轩的豪华包间里。
颜沫对面,一个油头肥脑的中年男人望着她眼里放光。
她极力忍耐:“赵老板,跟颜氏的这个合作案,您看怎么样?”
赵老板乐呵呵一笑,满脸横肉堆起来:
“都好都好,先不说这个,颜小姐喜欢什么?一会吃完饭,我带颜小姐去逛逛怎么样?”
他肥胖的身躯费力地挪到颜沫身侧,手不安份放上颜沫膝头。
颜沫一巴掌打掉猪头男的手,努力维持微笑。
“赵老板,请你放尊重些。”
赵老板的笑一下子塌下来。
“你既然答应来吃饭,在这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二叔答应了今天让你陪我一天,要想有好处,就乖乖伺候老子!”
颜沫顿时了悟过来。
原来这场饭局不是颜氏工作上的安排,而是颜鹏涛父女在背后搞的鬼。
“我来是跟赵老板谈工作的,不是来给颜鹏涛的龌龊买单的。”
颜沫站起来,拿起包包起身拉开包间门。
一只肥腻粗短的胳膊从身后搂住颜沫的腰。
“还想走?今天你不让我舒服舒服,就别想离开!”
颜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抬起手肘撞向贴在背后的一团肉。
赵老板一声哀嚎,松开了对颜沫的桎梏。
颜沫提起手包狂揍赵老板,赵老板踉跄几步,又要追上来,颜沫端起桌上一盆鲜鱼汤,直直扣上赵老板的脑袋。
厉北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包间,一个女人跌跌撞撞撞进他怀里。
旁边的经理倒吸一口凉气,上来劈头盖脸叱骂:“不长眼的东西,厉少也是你能撞了!”
等女人抬起头,他看清了她脸上的惊慌。
“颜沫?”
颜沫只看他一眼,急匆匆越过他往出口方向逃去。
她身后一个身材粗短的男人追出来,浑身挂着腥腻的汁水,愤怒地指挥手下。
“抓住她!今天我非把那个贱人扒了一层皮不可!”
厉北承皱眉。
这场面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身边的人以为他不喜这样的场面,正要带他离开。
没想到他抬步,拦在赵老板面前。
赵老板一愣,没想到居然能遇到厉氏的太子爷,贵人似乎还要跟自己说话。
“嘿嘿,厉少,我是龙腾集团的赵弼,幸会,幸会。”
厉北承冷冷睨了一眼他伸出的手。
“赵先生公然对一个女人动粗,怕是不太妥当。”
赵弼只当厉北承是打抱不平。
“那女人不识好歹,您也看见了,她把我伤成这个样子……”
“赵先生不会认为,我护一个人,还需要讲道理吧?”厉北承气势迫人。
赵弼一愣。
厉北承道:“厉家跟颜家是世交,颜小姐做了什么让赵先生不高兴的事,赵先生可以跟厉某找说法。”
赵弼堵被震慑,脑门冒出冷汗,连连赔笑。
“厉少言重了,小打小闹的事不值得叨扰您。”
厉北承冷哼一声,昂首阔步朝颜沫逃跑的方向离开。
赵弼背脊一阵发凉。
厉北承摆明了是给颜沫撑腰,他险些就得罪了厉氏。
颜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不好逃跑,她索性脱了鞋,赤脚踩在沥青道上。
一辆加长林肯滑到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厉北承英俊冷厉的侧脸。
他看了一眼她白皙娇嫩的赤足,“上车。”
颜沫小声嘀咕:“上车我会死得更惨吧。”
没看厉北承脸色,她走得更快了,几乎是跑起来。
车停下,厉北承从身后大步跟上来。
一辆车疾驰而来,眼见差点撞上颜沫。
厉北承拉住她,磁沉的声嗓低斥:“不要命了?”
颜沫一抬头就看到厉北承紧绷的下颌线。
过去她迷恋他,也害怕他,这份害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鼓起勇气:“你、你放开我,放开!”
厉北承眉眼一沉,将人打横抱起来。
也不理会颜沫挣扎,回到车边,将颜沫丢进后座。
颜沫爬起来去开车门。
厉北承已经坐到她身边,“咔哒”一声。
车门被上了锁。
热心与灰狼2022-05-22 02:16:09
只是他怎么觉得,自从颜小姐不缠着总裁之后,总裁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夏天舒服2022-06-07 16:03:22
盛祁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过去她偶尔小住闺蜜盛夏家,这个哥哥就很照顾她。
寒冷扯枕头2022-05-27 15:19:00
父母刚刚去世,她原本没心思打扮自己,可也不能扫了厉爷爷的兴。
冷酷踢微笑2022-05-18 09:51:39
也不理会颜沫挣扎,回到车边,将颜沫丢进后座。
朴素与季节2022-05-17 14:45:24
但是此刻,她一双水眸看着他,隐隐带着愤怒和责备,就好像他是坏人一般。
美女含蓄2022-05-23 08:51:31
我爸妈才刚入土,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要跟我抢家产,是不是太过分了。
害怕闻小伙2022-05-25 23:49:09
厉北承没有对她赶尽杀绝,但是已经抹杀她所有的痴恋。
开朗打蜻蜓2022-05-19 12:33:42
她明明知道,厉北承一直都对她避之不及,却还抱了一丝侥幸。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