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儿子一头钻进东厢房,拿起了那些锄头水桶扁担什么的,往屋外走去。
路过我时狐疑的看着我:「娘,你打一睁眼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你还是我娘吗?」
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他妈的,你屁股上三个绿豆大的痣,你说我是不是你娘!」
儿子重心没稳摔了个狗啃泥,水桶扣住了他的脑袋:「哎哟…是是是,我错了!」
我抄起一旁的扁担敲了下铁桶:「摔倒了就爬起来,大男人家怎么这么事儿!」
铁桶里嗡嗡的,直把他震的脑子都晃荡,他晕晕乎乎的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扁担:「行…我走,我走……」
他迈出门的时候,我拽了下他的衣角:「等等,娘也去,省得你偷懒!」
儿子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嘀咕着:「还真是我亲娘,都知道我接下来要干啥……」
我哼着小调,跟在他屁股后头,时不时在拐弯处给他指路。
看他在前面高大的身影,我叹了口气。
都怪我以前把他拾掇的太好了,这么多年了,连自家地在哪儿都不知道,唉。
不过以后,他可就没有太平日子咯!
日头毒,没一会就大中午了,我俩好容易走到田里,他一屁股就坐在了田埂上,刚坐下,我一脚踹了过去。
「你个该死的,没长眼睛是吧!」
儿子下意识想还手,但还是忍住了,带着愠怒喊:「又怎么了!我都听你话过来了,你还这样!」
我指了指被他一屁股坐下去的那处:「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哪儿就往下坐,你这一屁股压坏了一群苗!你这是想让咱家颗粒无收?乔刚,看我不打死你!」
果断弯腰抄起地上的扁担就往他身上砸,儿子躲闪不及,挨了两下,反手握住了我的扁担:「行了行了,我再栽好不就行了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冷哼一声,寻了个阴凉地,看着他顶着烈日开始薅苗、种苗、挑水浇地。
时不时有些热风吹来,我抬手摘下树上挂着的杏子,擦了擦就往嘴里送,甜甜的,唇齿间满是杏子的香气。
眯起了眼睛,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活。
儿子好容易忙完了一切,汗早就殷湿了他,整个人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我难免也有些心疼,招呼他过来歇歇。
他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树墩上,端起我随身带着的喝水桶,咚咚咚的全下肚了。
他瘫软在树桩上,喘着粗气。
「娘,原来以前你一直都干着这种活?这真不是人干的,我一个半大小伙子都这么累,更别说你了……」
我擦掉了他头上的汗,不着痕迹的在他裤子上擦掉了汗水,目视前方淡然道:「你太爷爷太奶奶、你爷爷奶奶、你爸爸和我,将来甚至还会有你和你媳妇…我们祖祖辈辈都是种地为生的,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以前我心疼你不让你干活,可我现在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如果哪天我死了……」
儿子握住了我的手,眼神有些动容:「娘,你瞎说啥,你还年轻,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放心,以后地里的活我全包了……」
我眸光闪闪看着他:「真的?」
儿子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瞥着眼睛不敢跟我对视:「那…那个…我闹着玩的……」
我一把抓着他的手:「儿啊,你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娘这后半辈子就靠你了!」
一点不夸张,他头上滚落一滴超大的汗珠,看着我支支吾吾的。
歇够了,准备回家做口饭吃,我正准备提起地上的桶,儿子一把夺了过来,全身上下挂满了农具:「我来,你歇着吧…」
我一愣,手里已经空空如也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或许他其实本性并不坏呢?只是我太骄纵他、没养好罢了……
冬日纯情2025-03-28 19:19:33
小小年纪也有人生没人管,不是撩这个婶子的裙子就是掀那个姐姐的衣服。
寒风彪壮2025-03-22 16:33:54
我一把将乔刚扯开,闪了二虎妈一个踉跄:「我倒要看看,谁敢让我儿子道歉。
蛋挞舒心2025-03-14 12:36:16
他一边按压人家的胸脯,一边咬咬牙做起了人工呼吸,没一会,女孩肚里的水都吐了出来,人也清醒了。
忧虑踢糖豆2025-03-08 02:44:20
这真不是人干的,我一个半大小伙子都这么累,更别说你了……」。
忐忑有手套2025-03-24 00:04:15
「别跑,拿担挑水下地去,别忘了,咱还是靠天吃饭的。
小蝴蝶健康2025-04-04 02:31:53
在我不慎摔断腿、无法给钱后,直接在一个午夜将我背到了后山上,把我扔进了山洞,临走时对我说不是儿不孝,实在是因为三张嘴活不了啊。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