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哥,我都检查过了,谁知道居然还有标点符号错误,客户要毁约,这可怎么办啊?」
「下次不许再犯了,这错误你扛不住,把负责人的位置还给姜舒窈吧......」
「可是这么做,姜姐会不会不高兴?要不还是我自己承担吧?不能给程行哥你找麻烦。」
「不行,你刚来公司不久,要是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那些为项目加班的人一定会骂你的,还是让姜舒窈担着吧,他是公司的老人,挨几句骂也没什么。」
真相大白的瞬间,全场死寂。
先前那些辱骂过我、对我动手的人,纷纷愧疚地看着我,怒视着林鹿鹿。
还有人把不善的目光投向崔程行。
崔程行是总裁,大家不敢对他无礼,但是录音里显示得很清楚:林鹿鹿犯错,崔程行是知情的,也是崔程行帮他完成的这次栽赃,欺骗的大家。
一个总裁,居然不顾公司利益,堂而皇之的欺骗大家。
大家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瞬间被打脸,崔程行脸色难看至极,抬眼瞪我。
可面对一众员工,他又有些无言。
这时,林鹿鹿站了出来:
「和程行哥无关,这都是我一人所为。」
崔程行感动地看着她,而后蔑视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呵斥:
「学学人家小鹿,她都知道帮我解围,不像你这个白眼狼,只会跟我作对。」
搞笑。
他到底在感动什么?
本来就是林鹿鹿犯下的错误,她认下理所应当,怎么还像是做了多大的好事似的。
而且,她要是真的不想给你惹麻烦,当初干脆不犯低级错误好不好?犯错了老老实实承担,不跑来找你帮忙好不好?
你俩还煽情上了,用不用我给你们配一个bgm啊?
我问:「你记不记得这个错误,本来就是他犯的?」
「你还这么感动?你给我等着,你老了我就去卖你保健品。」
崔程行被我气得直瞪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崔程行也不再提道歉的事情,就要带林鹿鹿走。
我一把拦住他们。
只顾着骂崔程行了,差点把林鹿鹿落下。
我看向林鹿鹿,开口道:
「等等,不是说要磕头道歉吗?」
「先前膝盖都弯下去了,怎么不跪了?只是逗大家玩的吗?」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喜欢扎马步?」
愤怒地员工们也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大家为了这个项目,全力以赴,熬夜加班,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就因为她的几个错字毁于一旦。」
「别说是让她磕个头,就算是磕死在台上,也不为过!」
「还玩栽赃嫁祸那一套,拿我们当猴耍!」
「对,刚才造型摆了这么久,不会是没打算下跪吧?」
眼见林鹿鹿被骂得眼眶发红,崔程行心疼不已:
「够了,中途解约是客户自身的问题,和林鹿鹿无关,和所有人都无关,都散了!」
室内沉默了片刻,谁都没想到,一向公正严谨的崔程行,会如此偏向、如此明目张胆的袒护一个人。
他生怕我们会纠缠不休,急忙带着林鹿鹿离开。
其他员工纷纷跟我道歉,我大度摆手表示理解。
我知道,真正该怪的人,是颠倒黑白的崔程行。
我们做了七年的夫妻,还共同创办公司。
他却为了林鹿鹿,不顾半点夫妻情分。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留的。
我填了份离职申请单,在员工们神色各异的目光下,敲响了崔程行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
崔程行将离职信撕得粉碎,又生气又无奈,再次拿出老一套,说什么对林鹿鹿好都是为了弥补我的话。
他说了一堆,还以为我会被他忽悠住。
我就静静的看着他表演,冷笑道:
「我还没死呢,真要是愧对我,为什么要去弥补别人?」
八宝粥粗暴2025-12-30 05:41:37
他迈步离去,以为我今日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向他索要好处。
平淡和裙子2025-12-13 04:38:42
「你不觉得,她毛毛躁躁的样子很像当年的你吗。
阳光给黑米2025-12-31 21:36:50
「这是林鹿鹿朋友圈发的,虽然崔程行没官宣、没发同样的照片,但是他给林鹿鹿点赞了,显然是不反对林鹿鹿这么发。
毛衣自然2025-12-23 23:08:34
崔程行感动地看着她,而后蔑视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呵斥:。
顶流影帝变土狗:遇到真爱杀疯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小时内必须给我拿到。我想吃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道理。”我靠在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扶手,“办不好,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助理不敢再多说,抓起手机就往外冲。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冷笑一声,拿起遥控器打开超大屏电视,漫不经心地换着台:“废物就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刚换了几
我死了,他一夜白头圣诞节这天,丈夫秦斯年给影后沈清韵送了份大礼。他把婚房改成他和网红宋如芸的名字,只为名正言顺地和她一起上恋综。沈清韵手一抖,小心翼翼拿着准备给秦斯年看的孕检单落在了地上。系统不忍提醒。【宿主,秦斯年对你的婚姻忠诚度不足50%,你将于七天后被彻底抹杀。】……深夜,沈清韵看着热搜上秦斯年和宋如芸的亲密照
玄学大佬有空间,小可怜杀穿家属院「七零+空间+玄学+打脸】周重华是茅山派第十八代掌门,死后穿到七十年代一个同名小姑娘身上。小姑娘老可怜了,出生在二婚重组家庭,爹不疼娘不爱姐算计,小小年纪不得不下乡吃尽苦头,好不容易嫁个如意郎君过几天好日子,结果被骗回城被迫改嫁家暴男,最终被家暴而死。周重华:......得,那就让她来搅散这个家,让这些禽兽不如的亲人都去死一死吧。
白头并非雪可替,相逢已是上上签我看你每天都在这里脚不沾地打零工,是急着用钱吧。你这长相,在这里可惜了。我今天晚上接个兼职,运气好的话,一个晚上能赚万把块钱,少说也得几千块。他们正缺人手,你去的话,我带你一个。我确实急着用钱。不能再拖累林夏了,我想尽快搬出去。一万块钱,够我攒三个月了吧。想都没想,我就答应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超出了我
以你之名,渡我余生书房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他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冷色的光斑。这栋房子太大了,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不,不是自己的呼吸声——是他和苏晚共同的呼吸声。他的肺在呼吸,她的心在跳动,一种诡异的共生关系。陆景渊突然想起一年前的某个雨夜。他因为和林薇薇吵架,喝得烂醉回家。苏晚
丑妃人设崩了,我是真郡主那旋律……分明是她的《思北归》!“好!好一曲《思北归》!哀婉动人,感天动地!”雷鸣般的掌声中,主考官高声宣布:“今科魁首——江云儿!”魏以黛如遭雷击,不顾阻拦冲进后台。只见江云儿抱着一把名琴,正接受众人的恭维。而那把琴旁放着的琴谱,正是魏以黛丢失的手稿!“江云儿!”魏以黛双目赤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