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夜整夜的发高烧,红玉去请医师,这已经是第五次空手而归了。
她背过身拂去眼中泪花,笑着安慰我:「小姐,皇都的医师今日都被其他人约了,明日红玉再去请。」
我笑着点头。
这傻丫头不说我也知道。
他们哪是没空来,是根本不敢来。
我父亲乃是当朝中书令,我得罪的又是镇安候。
他们一句话,谁敢冒险帮我?
原本准备的药丸已经快用完了,我身上的伤依旧不见好。
客栈外有人敲门。
红玉问:「谁啊?」
外面的人声音悠然:「奴婢是侯爷身边的,侯爷叫奴婢传话,说夫人若是知错了,便去敲侯府大门,他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奴婢劝夫人一句,不要不识好歹,不是谁都能跟侯爷作对的。」
红玉砰地一下打开门:「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家小姐面前阴阳怪气!小心姑奶奶一鞭子抽死你,快滚!」
红玉说着便要关门,我咳嗽了两声:「等一下。」
丫鬟得意的看着红玉。
我说:「把和离书带走,顺便告诉纳兰容与,他与那人真是差远了。」
丫鬟自然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红玉将和离书塞到她怀里,大力关上门。
听说那天,镇安候府一整晚都是砸东西的声音。
气死纳兰容与的后果就是,我和红玉被赶出客栈了。
但一想到他气炸了,我就想笑。
「小姐,您还笑得出来。」
红玉着急,「您的身子受不了马车颠簸,不宜出城,这可怎么办?」
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你家小姐留有后手,算算日子,那人也该到了。」
我带着红玉来了龙山镖局。
龙山镖局是些江湖人开的,运送的东西什么都有,特点是只要付得起报酬,他们什么都送,根本不管客人身份如何,仇家是谁。
我去京兆府前就想到了今天的局面,早早托镖局的人搬了救兵。
此时镖局门口坐了个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捣鼓着毒虫的女子。
「金落。」我喊了她一声。
「阿楹!」
她大大咧咧的朝我走来,嘴上不停,「你不是嫁给大官儿当媳妇了吗?怎么给我传信说你要死了?」
她靠近才发现,我面色不自然的红,唇已经干得起皮了。
金落笑容一收,搭上我的脉。
半会儿,她那双杏眼瞪得***,忿忿不平:「哪个孙子干的?!你嫁的那个大官儿倒台了还是死了啊,让你这么被人欺负?」
「说来话长,但再多说两句,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金落大手一挥,将药粉洒在我脸上,不过呼吸之间,身上密密麻麻的疼就消失了。
「我暂时封住你的痛感,找个地儿,慢慢治,顺便跟我说说是谁欺负你。」
在金落的威逼利诱之下,我们住进了龙山镖局名下的一家医馆。
她一边施针一边听我说这些日子的事。
「什么?!那个孙子胆敢这么对你?!」
金落一激动,手上的针扎得深了些,一股血滋起。
「抱歉抱歉。」
她打着哈哈,唤出一只虫子,对着我的伤口咬了下。
「此虫乃是我精心养育的,对内伤外伤都有极大的好处,用不了多久你可以活泼乱跳了。」
金落眼中闪过狡黠,袖口钻出一条小黑蛇,「好无聊啊,让我们一起来玩你的前夫吧。」
她看向红玉,「小美人,能不能找到点关于那个死男人的东西?」
红玉思忖片刻:「还真有!」
她拿出昨夜从那个婢女身上扯掉的扣子,「这是他贴身婢女身上的,可以吗?」
金落挑眉:「足够了。」
诺言安静2025-03-18 00:50:26
我们赶到侯府门口时,管家正招呼着小厮挂丧幡。
大叔哭泣2025-03-16 19:38:22
原本准备的药丸已经快用完了,我身上的伤依旧不见好。
白云飘逸2025-03-26 17:52:51
她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掉,「都怪我在京中只有容哥一个熟悉的人,却不想害得容哥和妹妹生了嫌隙,我这就从侯府搬出去。
荷花寂寞2025-04-01 02:57:23
翌日一大早,我拆下所有珠钗,换了一身素衣出门。
吐司快乐2025-03-23 02:21:49
她的身子已经不太好了,才与我说了几句话便开始咳嗽。
大胆给柜子2025-03-25 00:35:41
正如物件主人的名字,穆鸢,那个教纳兰焕琴艺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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