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带了不少,都是给家里人的,谁都有,给二哥带了两坛子好酒。”
许林柏一听,这才高兴了,乐呵呵地继续跟许林峰说话,话里话外都离不开打听他这些年挣了多少银子。
夜饭上桌的时候外头天都黑了,许林峰去叫宋氏来吃饭,一进屋就见她在抹眼泪,很是心疼。
“娘子,你这咋哭了啊?别哭,怀着孩子伤身子呢。”
宋氏也没料到他就这么进来了,一时之间来不及隐藏,只得摇了摇头,“相公,我没事,就是……”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了是不是?可是你也得明白,爹娘心里不痛快,我今日没护着你,不是不心疼你,是怕爹娘心里记着,知道吗?”
要是他护着宋氏,等他走了,老两口心里更是不痛快,还不定怎么对宋氏呢。
“相公,你夹在中间才是难做,我该懂事些。”
两口子说了阵话,宋氏眼睛好看些了才出去的,许如玥一直睡着,也就没叫她了。
大概是为了让儿子安心,饭桌上林氏倒是问了宋氏些话,不过也谈不上热情。
许老爷子道,“这回回来还走啊,啥时候走啊?”
许林峰给老爷子夹了菜,“爹,还有趟镖要走,待不了两日,我这回赶家来也是送她们娘俩,玉华肚子大了,不好跟着我走了,我把她和如玥送家来,劳烦爹娘哥嫂们多照看照看。”
闻言,许老爷子就不大痛快,其实就是舍不得儿子,但是大男人不好说,就黑着个脸。
林氏倒是没说啥,给许林峰夹菜,犹豫了一下,又给宋氏夹了,“多吃些。”
宋氏受宠若惊,“谢谢娘。”
许如玥这个晚上都一直没醒,夜里又烧起来了,宋氏着急,也不敢惊动了许家的人,怕他们觉得她们娘俩就会惹麻烦。
许林峰跟许家大孙子住的一个屋,宋氏也不好去叫他,就那么守了许如玥一夜。
好在次日清早许如玥清醒了,身上也没那么烧了,宋氏就没再跟许林峰提这事儿。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许如玥穿越过来之后,正经过的第一个清早。
清早要洗脸刷牙,要排空肠道,这些都是她必须要做的。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
这个时候天气已经不冷了,大家都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水洗脸,也没拿帕子,就扯着衣袖随便擦一把了事。
乡下人过得粗糙,没那么精细也是能理解的。
这个许如玥还能接受,但是刷牙这事儿就麻烦了,哪里来的牙刷?
可是睡了一夜,她实在是受不了嘴里这味儿,准备去灶屋里弄点儿盐巴漱漱口。
灶屋里有个小姑娘在,比她小一点的样子,见了她怯生生的,估摸着是她的堂妹之类的。
“请问……盐在哪里啊?”
那小姑娘愣了愣,忙给她拿了盐罐子,许如玥笑笑,“谢谢你,你叫什么啊?”
“我,我叫许平秋,我算是你的……堂妹。”
许如玥点头,“我叫许如玥。”
灶屋里有倒水的地沟,许如玥拿碗装了半碗水,漱了一下之后从怀里掏出来手帕,用一角沾了盐,在嘴里仔细清洗了一遍。
等她漱完口,才发现许平秋还在她身后,她解释了一句,“嘴里有气味儿,我漱漱口。”
许平秋笑得很腼腆,“我们也拿盐漱口,就是不常用,大婶娘说这是浪费银子。”
这是煮好早饭要拿出去了,许如玥忙帮她的忙,心说这小姑娘还挺能干的啊。
许林峰在家只待了两日就要走了,这趟镖走得急,不敢耽搁。
走的时候十分担心宋氏,可是又不好一直求着许家人照顾她们,只能是偷摸给她留了银子。
“娘子,爹娘那头的我已经给了,这些银子你拿着,家里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带着如玥去外头住外头吃,这些银子足够撑到我回来。”
宋氏面上应着,心里却是知道自己不会的,那可是爹娘啊,这要是搬出去住了,以后还能好吗?估摸着是一辈子也见不得她了。
“相公你放心吧,在外头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玥儿你不必担心。”
送走了许林峰,宋氏挺舍不得的,整个人都蔫儿了。
林氏也舍不得儿子,瞧着宋氏这样还是说了两句,“老三过些日子就回来了,你自己好好的,要是有啥缺的,就跟我说吧。”
宋氏忙点头,“谢谢娘。”
她也知道自己不讨喜,毕竟许林峰娶了她本就是吃亏了,而且这都十年了才怀上一个孩子,公婆不喜欢也正常。
林氏能对她这个态度,宋氏已经很满意。
许林峰留下的十两银子,宋氏还是长了个心眼儿,这屋里的人她都不熟悉,万一有个起了坏心思的,出了啥问题她也没处说理去,所以给藏了五两在床底下的瓦罐里。
本以为接下来就是安安心心养胎,安安心心等着许林峰回来了,可是还有些事是始料未及的。
许如玥的病一直反反复复的,常常夜里烧起来,迷迷糊糊的,她就是有那个心自己去找点儿草药吃也起不来床啊。
过了几日下了一场大雨,许如玥受了寒气,竟然又病倒了,这一次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跟先前那次似的,浑身火炭似的烫。
宋氏没法子,只能告诉了许家人,她人生地不熟的,想请大夫都不知道去哪儿。
许家二老倒是也没说不管,赶紧去请了村里的张大夫来看,还是说染了风寒。
“这丫头身子弱,经不得风,前阵子又病过,所以才这么反反复复的,好好吃几服药吧。”
宋氏忙应了,千恩万谢的,生怕许家二老给诊金,所以自己忙把钱袋子拿出来了,“多谢您,这是诊金。”
“哎,可要不了这么多。”,张大夫只收了该收的,别的就让她收回去了。
“你好好照看着吧,有啥事儿就来叫我。”
宋氏还不知自己给诊金的时候就让人给惦记上了,也是她太担心女儿,哪里还想得到这些呢?
也就隔了两日,宋氏随身带的荷包就被人给偷了,估摸着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下的手。
她一阵后怕,要是先前没长个心眼儿,银子全都放一起,这可就全没了,玥儿的病该咋办?
尽管还有五两银子,宋氏也不敢拿出来了,万一又被惦记上才是麻烦。
她想着,先看看许家二老会怎么对她们吧,要是狠心不给诊金,她也只有做戏,去镇上当两件首饰什么的,左右那五两银子现在不能拿出来。
许如玥一连病了好些日子,后头看诊没钱给药费了,林氏倒是没犹豫,直接给了钱。
许老爷子本就看她们不顺眼,这回更不顺眼了,一生气把她们赶去了许家下房住,大概是觉得她们晦气吧。
宋氏这会儿也不想跟许老爷子争论,再者,作为儿媳妇,她也不应该争,乖乖地带着许如玥过去住了。
好在药还是继续喝着,后头天气好了,许如玥也渐渐好了起来,十几日了,一直躺着,不咋清醒,这会儿感觉脑袋都是晕的。
许如玥叹口气,“哎,这糟心的身子啊,这么病下去可怎么好?”
她这些日子昏昏沉沉,这会儿才发现她们已经不住在先前的屋里了,现在的屋子破破烂烂的,脑海里好像又有一点搬屋子的印象,好像是许老爷子不满意她病了那么久。
宋氏从外头进来,见她起身了很是惊喜,“玥儿,你好些了吗?这些日子娘可真是急死了。”
许如玥虚弱地点点头,“娘,好多了。”,身子还虚弱,但是脑子已经清醒了。
宋氏一笑,“那娘就放心了,你能起身了就屋里多走走,娘去山上挖点儿野菜回来,给你做饭。”
许如玥不知道这些日子的事,闻言便皱了皱眉,“爹不是留了银子吗?”
就算是许家不肯供她们吃喝了,也不至于吃野菜吧?
宋氏难过得快哭了,“玥儿,娘没用,娘……”
她把这些日子的事一说,许如玥也是无奈了,宋氏实在是太单纯啊。
这银子,怕就是许家那两个媳妇拿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娘,没事儿,银子没了我们自己挣就是了,别哭,您身子重了,还是别去山上,我去吧,左右我闷了这么些日子,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宋氏见她不像是不舒服,想想也对,便点了点头,“好,你慢着点儿啊,早些回来。”
说着,凑近她小声把还有五两银子的事儿说了,就是怕隔墙有耳。
“我知道了,娘做得对。”,许如玥笑笑,她误会了,宋氏还是没有傻到那个地步啊,还有救。
宋氏叹气,小声道,“可是这些银子也不多,张大夫说你的身子太差了,这回病得厉害,还得吃些药呢,现在你爷爷奶奶也不肯花钱了,也不知道够不够。”
“娘没用,连银子也看不好,让玥儿都没钱看病了。”,宋氏红着眼睛道。
许如玥忙安慰她,“娘,没关系的,我现在好多了,就算爹爹不在,我也能自己挣钱看病吃药养活娘,真的。”
发卡淡定2022-08-04 23:27:29
,张氏忙应下了,心里十分得意,这可是老爷子的意思。
沉默迎小懒猪2022-07-23 10:10:31
入了夜屋里就很黑了,她们也没银子买油,点不起灯,所以入了夜就赶紧上床躺着,说说话然后就睡觉了,这样挺省钱的。
可乐土豪2022-07-17 18:28:29
许如玥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瞪了一眼那两个贼眉鼠眼的妇人。
金针菇傻傻2022-08-09 08:17:51
许林柏一听,这才高兴了,乐呵呵地继续跟许林峰说话,话里话外都离不开打听他这些年挣了多少银子。
黑米舒服2022-07-26 07:44:09
许家的人都围着许林峰转,宋氏本就话少,大家还不跟她说话,就更是觉得尴尬了。
过时演变牛排2022-07-18 00:40:31
许如玥趁着宋氏不注意扯了几片薄荷叶子,但是嚼了咽下去,清凉的感觉一点点往脑袋上冲,顿时就好了很多。
还单身给皮带2022-07-17 11:11:09
许如玥喝完水,茶杯往小桌子上一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娘,还有多久到家啊。
殷勤的猫咪2022-07-27 20:40:53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她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成为了另一个许如玥。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