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轻语低头,看着赵奕扬紧抓她不放的手,冷冷地撇开。
“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
第一眼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亡月刚为杜轻语画的。
可越往后翻看,越能发现,这些画里其中几幅,明显已经上了年头。
杜轻语没有回答他。
半晌,她忽地嗤笑一声。
“奕扬,当初陪在我身边的人,真的是你吗?”
赵奕扬怔住了,看着杜轻语的眼神,他心口狂跳,手指死死掐向掌心。
“轻语,你不断在问我这个问题,怎么?你是不相信我吗?你到底在质疑什么?还是说,你希望那个人不是我?我知道了,是不是江望他又和你乱说了什么?他真是够了!不仅费尽心机从我手中抢走你,直到现在,还要挑拨我们两个的关系!”
他愤怒斥责,一边说一边用眼尾的余光去看杜轻语。
他原以为,杜轻语会第一时间上来安慰自己。
却见她连一步都没有朝他迈过。
杜轻语垂眸,将被他摆乱的画放好归回原位。
“轻…轻语?”
杜轻语动作略显麻木,缓缓转头看向他,“你不是要找亡月吗?”
“我带你去。”
赵奕扬心下一喜。
还以为是杜轻语相信了他,赶紧跟上。
一路上,杜轻语未发一言。
看着越来越荒凉的道路,他忽然有些惴惴不安。
“轻语,亡月怎么会住得这么偏僻啊?”
杜轻语目视前方,没有回答他的话。
“轻语,还要多久?”
赵奕扬看着这样陌生的杜轻语,总觉得哪里不对。
“到了。”
她淡淡开口。
赵奕扬看着不远处的独栋别墅,总觉得心有余悸。
在杜轻语给他开门的那一刻,忽然拽住她的手。
“贸然打扰会不会不太好?再说,我今天也没带着东西来。”
“我拿了。”
杜轻语依旧淡然。
随后从后备箱里取出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见她准备这么齐全,赵奕扬忽然就放下了心。
“轻语,你对我真好。”
“若是他肯同意收我当徒弟,我肯定能声名大噪!”
杜轻语始终淡漠着一张脸。
随后,赵奕扬的手揽在她腰间。
他刚要敲门,却见杜轻语从兜里掏出了钥匙。
还没等他诧异杜轻语怎么会有钥匙,他就被杜轻语带进了屋。
偌大别墅,昏暗得竟然连一盏灯都没有开。
赵奕扬刚想要去开灯,却被杜轻语一把拍开了手。
力道过大,一不小心,放在脚下的东西也被他不小心踢翻出来。
赵奕扬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啊!”
门口的黑色袋子,正是方才杜轻语提进来的。
里面的冥币忽然撒了出来,有几张甚至覆盖在赵奕扬的鞋面上。
他瞪大了眼,这才察觉到了这间房子的异样。
这里根本没人住!
客厅的角落里,竟然还摆着相片、烛台还有贡品!
他转身就要朝外跑,却发现自己手脚不听使唤的发软无力,跑也跑不了。
“轻…轻语!你这是做什么!”
杜轻语从始至终都没有反应。
却在看见他要走时,眼皮掀动。
“你不是要见他吗?”
她冲着他讥笑。
下一秒,拖着他到了那个角落。
当他看见照片上面的人是江望时,他顿时瞪大了眼。
“啊啊啊!”
“怎么会是他?!江望死了?他真的死了?”
赵奕扬惊恐地看了看照片,又看向杜轻语。
杜轻语苍白着脸,缓步走向赵奕扬。
赵奕扬浑身颤抖,遏制不住地向后退。
直到他退无可退。
杜轻语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大力将他拖拽到了江望的遗像面前。
又猛地一甩,将他的头,狠狠磕在地面上。
赵奕扬痛得哇哇大叫。
“嘭!”
“嘭嘭!”
杜轻语再松开手的时候,赵奕扬的额头被鲜血染红。
他整个人都被撞蒙了,浑身吓得瘫软到站不起来。
杜轻语找来火盆,当着他的面,就蹲在他身旁点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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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轻语再松开手的时候,赵奕扬的额头被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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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的酒瓶东倒西歪,而江望的画却被她小心叠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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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刚要再说什么,她忽然一把推开他,猛地冲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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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下电话后不久,杜轻语家的大门就被快速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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