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外的雨渐渐变小,吹进车内的湿意沁人心脾,与外面霹雳的雷声不同,车内弥漫沉闷。
灰色烟雾从男人薄红唇瓣散开,遮住的深邃轮廓在消散时若隐若现浮出,俊朗英挺的面庞如不掺俗尘的禁欲佛子,低睨而来,黑眸犀利危险。
季骁寒看着大言不惭的女孩,在和他对上视线的那瞬,嘴角的笑敛了几分,握着拳掩饰心底的害怕。
妙的是,那双桃花眼弯弯,依旧绕着明晃的勾引。
怕死又上来送死,真是只蠢猫。
他眼底晕出点趣味,视线从她纤细的腰身滑落,停至白嫩笔直的小腿时,目光变的缓慢,长睫倾覆阴影投在鼻翼,漆黑的瞳孔渐暗。
淋了雨的缘故,水珠逗留在晕粉的脚踝,顺着线条流至脚腹,水莹缀粉,微微一缩,勾起心底的阴暗。
男人眸底幽深,喉结吞咽,捻烟的指放重力度。
系统:“叮,好感值加五,宿主大大,开张了!”
系统兴奋的声音在脑海中徘徊,姜云栀一脸懵逼,她做什么了,季骁寒就对她有好感?
颤动着睫对上他的眼睛,她心间一抖,总感觉自己被什么给盯上,后背凉意蔓延。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她嗓音轻柔,甜糯的尾音都像是在勾人。
季骁寒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拽进自己身边,睥睨她,“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云栀。”
男人的力度大,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提让她呼吸变的紧张,被他盯着,维持乖巧,“你叫我栀栀就好。”
“栀栀”
季骁寒唇齿间碾着这两个字,磁性的低音下咬字很轻,显露出几分暧昧。
姜云栀仰着脖子,余光看到他指尖的烟快燃烧到指腹,伸手指了下,“哥哥,不要烫到手了,我会心疼的。”
坐在主驾驶开车的何川手一抖,妈呀,烟烫到手也是值得心疼的事吗?
不知他心里活动的姜云栀一心只想刷好感值,所以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含情脉脉看着季骁寒,将担忧的神色掐的很好。
季骁寒掐灭烟,笑了,“喜欢我?”
他直白逼问,姜云栀重重点头,害羞说:“喜欢,我暗恋哥哥很久了,只能在媒体上见到你的身影,日日朝思暮想,夜不能寐,闭上眼睛都是你,连做梦都想着你。”
“哥哥,我对你爱的疯狂。”
系统:“要不是进过你一晚点十八个男模的梦我就信了。”
她的肺腑表白让季晓寒默了几秒,凝视她,黑眸平淡,指尖碾开烟灰,也不知道信没信。
就在她打算乘胜追击的时候,季骁寒掐在她腰的手松开,丢了张卡片在她腿上,是一串地址,姜云栀疑惑道:“这是什么?”
“不是说喜欢我?给你个机会。”
季骁寒笑意不达眼底,窥见她眸中的欣喜,低声说:“我正好缺个暖床女佣,做吗?”
啊这,姜云栀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坏了,她没穿错书吧?这不是po文啊!
暖什么床,女什么佣,死变态!
大反派阴沉的目光落在头顶,她将唇咬了又咬,酝酿好情绪,抬起红润的眼眶,白嫩脸上委屈的很,“哥哥,我不是那种女人,我是真的心悦你,不是贪图你的身子。”
“你这样想我,栀栀的心都要碎掉了。”
她红着眼可怜巴巴,他倒像是什么负心汉了。
季骁寒愉悦勾唇,温柔抚摸她的黑发,“栀栀,哥哥跟你开玩笑呢,你要是想来,就从基础做起。”
小小一个,锁在别墅里,乖乖等他回家,被他欺负哭,掉眼泪的样子,该有多美。
素了二十七年,小家伙不知死活撞上来,那就陪她玩玩。
他拨弄佛珠,几秒后,黑眸恢复平淡,像是心里的阴暗从未有过。
他没提暖床,姜云栀的心放下来,仔细一想,书中的季骁寒可是不近女色到让外界怀疑性无能的存在,刚才那副架势是为了考验她吗?
她手里捏着名片,划过那串住址,没注意到男人幽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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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
姜云栀一落地就有司机来接,是季家别墅的管家,对方看见她一脸热情,“姜小姐,我是先生派来接你的,叫我李管家就好。”
她甜甜喊,“李管家好。”
“好好好”
李管家开车带着她到一栋别墅,繁华如上古世纪的皇室宫殿,狩猎场,花园,碧蓝的泳池,应有尽有。
从车上下来,姜云栀忍不住惊叹,不止大还美,里面的每处都是珍藏品,感觉到处都是金子。
她看着都手痒,都是人,凭什么她一个月一块的活,呜呜呜...
将人带到侧面的一栋洋楼,李管家帮她将行李箱提上去,“姜小姐,这里是佣人住的地方,你有个专门的独间,换好衣服上班吧。”
她点头,看到架子上一排女仆装,愣了几秒,这蓬蓬的,也不太方便工作吧?
晚上九点。
季骁寒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排列整齐队伍里的姜云栀。
他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曲指摘下鼻翼上的金丝眼镜,扯掉领带,迈腿停至她面前,目光阴鸷在她身上扫视。
女孩皮肤白嫩,眨动柔媚潋滟的眸子,穿着黑色女仆装,像甜甜的蕾丝小蛋糕。
两只腿白嫩细直,只是那白丝袜碍眼,让人想狠狠扯开让肌肤蹂躏成粉色。
“哥哥,下班辛苦啦。”
她璀璨展颜,他这才发现她右唇边有个梨涡,笑起来一股子甜媚的妖气。
简直是让人口干舌燥。
季骁寒喉结滑动,难得有耐心,“今天做什么了?”
闻言,姜云栀伸出手,“我拖地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这都红了。”
她像个告状的小朋友,提起裙摆露出发红的膝盖,“这也红了,好疼的。”
倾诉完她又伪装坚强,“不过这都没事,为了哥哥我什么都可以做。”
季骁寒的目光从她膝盖上移开,肌肤白这点摔疼的小伤看着都显得严重,尤其她还捏着调子,矫揉造作的样子可怜又好笑。
可就是这副样子,让体内的药效发挥到极点!
他眸子猩红,倏地捏住她的领口,提溜到室内,将她甩在沙发上,盯着她仓皇的眸,抚摸她的脸颊,呼吸炙热,嗓音沙哑,“栀栀,你有点撩到我了。”
“我好想-你。”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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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姜云栀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坏了,她没穿错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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