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偷偷入宫,去见了我等了五年的人。
皇宫大内,灯火通明。
我的灵魂毫无阻碍穿过禁卫军,越过重重宫阙,找到我想见的人。
清辉殿里,裴桓长身玉立,对窗望月。
窗边风铃随风摇晃,发出清凌凌的声响。
“这个风铃,他还留着……”
我的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这个风铃真漂亮。”
一名宫装女子缓缓走来。
我认得这个声音,她就是裴桓带回京的人。
她叫青雀,是这五年裴桓身边唯一的女人。
“喜欢?”
裴桓回头微笑。
青雀点头。
裴桓随手摘下风铃递给她。
女子受宠若惊,“真的可以吗?”
裴桓笑得温柔,“一个小玩意罢了。”
我的心被狠狠一攥,疼得魂魄都跟着颤栗。
那天从皇宫回去,我感觉我的灵魂淡薄了许多,好像真的快要消散了。
记得在最后那几日,我实在太疼了。
父亲断了我的续命汤药,握着我的手说:“阿芜,太疼就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那天,是父亲对我笑得最温和的一回。
但却有液体落在我手背上,滚烫。
没有哪个父亲愿意亲手送自己的女儿上路。
那天,我眼睁睁看着他的头发全白……
我想,我对裴桓是有执念的,坚持了五年,终于看到他赢了,总想见他最后一面。
在深入骨髓的疼痛中,我坚持了很久,但终究没能活着见到他。
但如今,我见到了,也该知足了。
最后的时光,我只想好好陪陪父亲。
裴桓入京第三天,就正式登基为帝,举国欢庆三天。
“再等三天,再等三天就好……”
父亲欣慰地抚着我的棺木,仿佛终于快熬出头了。
想必是三天后,我就能入土为安了。
可是,太傅府的冰已经没了。
炎炎夏日,父亲终是不忍我腐败在家。
管家说他找遍了全城,都没人愿意卖一块冰给傅家。
迫不得已,父亲重振精神,先去找了他的得意门生韩侍郎。
韩侍郎出身清贫,当年连学堂都上不起,只能偷偷躲在学堂外偷学,被人抓到几次,还被打过几次。
父亲恰巧路过,将他从棍棒下解救出来,并一路扶持他登上青云路。
父亲第一次求上学生门。
韩侍郎命人将冰窖的冰系数搬出。
父亲脸上难得露出欣慰颜色,可是下一秒,韩侍郎一抬手,所有冰被侍从推入池塘,一块不剩。
韩侍郎撩袍跪地,重重叩首。
过客虚心2025-06-01 13:44:09
那副万马崩腾图,还有寒蝉图,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儒雅迎小猫咪2025-05-29 21:47:54
裴桓入京第三天,就正式登基为帝,举国欢庆三天。
紫菜干净2025-05-31 18:20:34
此刻他高坐马头,以君王之姿,鄙睨着眼前蝼蚁。
舒心扯未来2025-05-31 21:54:03
明明朱雀大街就能直通皇城,裴桓的队伍不走朱雀大街,偏偏拐来了永安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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