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我叫范伟,是一名普通的出租车司机,老实人。
晚上,我是经验丰富的“捡骨师”。
或伪装成保安、路人在酒吧门口捡尸,或潜伏在夜场锁定目标迷晕后带走。
遇到有性子烈的,死活不让碰。这也好对付,刀架脖子上,问她从还不是不从,没有不怂的。
常在河边走,从未湿过鞋。
我还加了个群。
是卖迷药的店主建的,一来,分享下药经验和战果。二来,避免刚入行的新手,弄死人,惹下麻烦。三来嘛,团伙作案,成功率高。
人间是地狱,我们是小鬼。
2021年8月23日,晚上整10:00
我结束了一天社畜的工作,来到新天地酒吧当鬼。
人影摇曳,霓虹幻彩,重金属打击乐,令我身体里翻腾的那股邪火更加旺盛。
我一眼就瞧见,舞池中央身材火辣,豹纹黑丝的熟妇。
她红唇艳丽,媚眼如丝,粉雕玉琢的一张脸上流光溢彩。
确实人间尤物!
就她了!
我这就去搭讪。
那女人倒也放的开,闲谈两句,便自报了姓名。
她叫王红丽,今年26岁,是一名化妆博主,账号有100万的粉丝。
还挺有名。
我拿出手机一查,资料清楚了。
本人比照片好看,而且更多了一股别样的韵味。
她已经结婚了,老公是新兴化妆品公司的老板张挺,很有钱。
这种情况还往酒吧跑,肯定是难耐深闺寂寞了吧?
趁她不注意,我将提前兑好的药水,滴到了她的饮料里。
她虽有防备,但怎么也想不到,只是稍稍偏了个头,我药已经下好了。
我央着她喝了一口,没多久她就上头了。
手撑着额头,摇摇晃晃,呼出的气又重又烫。
我早急不可耐了,瞅着厕所没人,拉着她就进去了。
“你,你干什么?”她挣扎着,手撑着我的胸膛软绵绵地不让我靠近。
我往她腰间一搂,她人就晕了,失去了反抗。
“嘿嘿,待会你就爽了!”
我直接将她抵在墙上,使劲的啃。
忽然感觉鼻头一滑,像蹭到了什么。
没等我反应,女人高挺的鼻梁,直接掉了下来。
卧槽,塑料的!
我的火气直泄了一半。
手一松,她的胸倏地一瘪。
嗒一声,一团硅胶掉在了地上,缓缓滚到了我的脚边。
我惊的头皮一麻,连忙将怀里的女人推开。
这才看清,他竟然是个塌鼻,圆脸的男人化妆的。
他喉结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我一阵干呕,兴致全没了。
越想越气,我对着坐在马桶上妆容已花的男人狠狠扇了两巴掌走了。
出了酒吧,坐在车里,我看了眼时间,才凌晨1:00!
天亮还早,更觉得晦气,索性删了朋友圈,开车回家。
只想尽快忘了这天。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
想起昨晚的事,还是忍不住泛着恶心。
我想,这一个月我都不会再碰女人了。
我拿出手机,习惯刷一会新闻。
刚刷第三条,突然一则红头新闻闪了出来。
“百万美妆博主,凌晨在家中身亡,疑似自杀!”
我本来躺着的,一下坐了起来。
中心老迟到2025-01-19 20:30:03
当天下午,有人通知我,警察端了我们一个圈子,群主没撑过,撂了。
爱笑踢裙子2025-01-11 16:20:40
怪我犯贱,迷晕了他,阴错阳差的发现了这个秘密。
健壮迎发带2025-01-24 03:41:36
这才看清,他竟然是个塌鼻,圆脸的男人化妆的。
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慌了一觉醒来,霍安澜穿成年代文里的资本家女配。原文里,原主家里早年成分差,要被下放。为保护原主,父母把她托付给秦聿珩。两人结婚三年,面都没能见过一次。霍安澜穿来时,恰巧赶上她家平反。还回来的小黄鱼堆了两个行李箱,霍安澜摇身一变,成了资本家的娇小姐。想到没怎么联系过的男人,霍安澜千里迢迢去找人。打算找他去
刚继承三亿遗产,老公却要和我离婚我继承了我妈三亿遗产的消息,刚传到家里。第二天一早,他就摊牌了。“咱俩不合适,离婚吧。”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五年的婚姻是场交易。我愣住:“为什么突然……”“别装傻。”他打断我,把结婚证甩到我脸上,“婚内财产平分,一亿五我拿定了。”他甚至已经算好了账,连律师都请好了。“你确定要离?”我平静地问。“废话少说,赶紧签字。”他不耐烦地催促。我笑了,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他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岳父岳母超宠我避开可能再被碰到的位置。然后拿起书,走到书房另一边的沙发坐下,继续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仿佛他本就是这房间里的一件摆设。苏晚晴对着屏幕,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余光能瞥见林砚的侧影。他微微低着头,手指捻着书页一角,翻页的动作很轻。灯光落在他睫毛上,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他确实生了副好模样,不是那种耀眼的
伺候骨折婆婆被踹离婚,婆婆甩我100万让他滚肯定比我们懂得多。你也可以轻松一点,好好考虑一下和阿凯的事情。”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她“女主人”的地位,又暗示我该识趣地滚蛋了。顾凯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念,瑶瑶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歇着吧。”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啊,那辛苦你们了。”我的顺从让孟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
渣男改造后前男友哭求我复合就刚好七天!”“筱筱,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夏筱倒吸一口凉气:“他爸找上你了?卧槽,那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晴晴,你现在在哪?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在想,躲不是办法。”我冷静地分析道,“林卫东的势力遍布这个城市,我能躲到哪里去?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不敢轻易动我。”
真少爷他有攻略啊浓烟不断涌进我的鼻腔。我砸开窗,握紧灭火器。消防破门时,我靠着窗咳嗽,手里是空的灭火器。楼下,顾知云看到我活着,表情失控。妈妈抱住我大哭。顾雪盈却皱眉:“你怎么用电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消防队长打断她:“电路人为私接,这是纵火。”保安队长被带过来,顾知云尖叫指认:“是他!我看见他动电箱!”“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