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因为怕血吓到腾腾,温思宁去找医生处理完手上的伤口后才回到病房。
可病房门口却聚集了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吵吵嚷嚷。
她蹙了蹙眉,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那几个小姑娘转过头来,看见温思宁后眼神不善互相询问。
“是她吗?”
“就是她打我们的楚楚,楚楚姐姐那么善良的人,打死这个贱女人。”
温思宁还没反应过来,头发就被其中一个猛地一把抓住。
头皮上剧痛传来,有拳脚落在她身上。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儿子的哭声:“不要打我妈妈……”
透过人群缝隙,温思宁看见腾腾跌坐在地。
温思宁的心像是被刀插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将人推开。
所幸医院的保安及时赶来,那几个小姑娘被带走时还骂骂咧咧。
“你这个小三,再敢欺负我们楚楚,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小护士气愤不已:“谁是小三?现在这些粉丝真是疯了,没有一点道德底线……”
温思宁满身狼狈,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腾腾抱在怀里。
闭了闭眼,她哑声道:“报警,我会联系我的律师去处理。”
如果只是找到她本人,她可以不介意。
但这些人闹到腾腾面前,已经踩到了她的底线。
温思宁匆匆给腾腾办完出院手续带他回家时,天色已经黑透。
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透着一股没有人气的清冷。
腾腾似乎白天的事被吓到了,一直紧紧抓着温思宁的衣角。
温思宁好不容易将他哄睡,又打电话跟律师说了今天的事。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刚洒进房间,温思宁就被外面传来的喧闹声音吵醒。
她披上外套走出房间看去,就见裴敬沉正带着一群人往家里搬东西。
她直觉不对,眼神沉下去:“你们在干什么?”
裴敬沉走上前:“老婆,吵醒你了……”
说到一半,他眼眸一凝,抬手抚摸上温思宁的脖颈:“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这是昨天被那几个闹事的姑娘抓挠的。
温思宁没回答,避开他的手,再次重复了一遍:“你在干什么?”
裴敬沉叹了口气,语气自责而无奈:“我昨天想了很久,你去找楚楚麻烦也不完全是你的错,毕竟我最近陪你和儿子的时间太少了。”
“所以我决定将楚楚带回来照顾,这样两面都能兼顾。”
温思宁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
“裴敬沉,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裴敬沉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语气诱哄:“你只要跟楚楚好好相处久了,你就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说不定能成为朋友……”
“我不同意。”温思宁直接打断,声音都发颤。
她不想让腾腾在最后的日子里,还要生活在这样一个畸形的家庭里。
裴敬沉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悦:“你不是总怀疑我跟楚楚吗,现在我们在你眼皮子底下相处你就知道我们是清白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心口处痛不可遏,温思宁几乎要被他的理直气壮逼疯。
“这房子在我名下,是我的家。”
裴敬沉眼眸变幻:“但你别忘了,这是我花钱买的房子。”
他话音刚落,江楚楚就抱着花出现在了门口:“嫂子,这段时间要打扰你了。”
“敬沉哥,你放心,我一定跟嫂子好好相处。”
她笑得开怀,眸子里七分得意三分挑衅,俨然不像一个抑郁症患者的模样。
裴敬沉看见她便缓和了神色:“楚楚作为受害者都不介意昨天的事,思宁,我希望你能好好反思,这些年,我似乎把你惯得太自我了。”
受害者?
温思宁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袭来,她像是被人按进水里,呛得说不出一句话。
她也不想再说,直接转身回到房间。
房间里,腾腾已经醒了,揉着眼问:“妈妈,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温思宁喉咙梗涩,挤出一个笑:“宝贝,妈妈没事。”
说着她从柜子里拿出腾腾的小汽车箱子:“快起床收拾行李,我们很快就要出发咯。”
既然他们想住,那就让给他们住。
这个家,她不要了。
刚收到一半,房间门被人推开。
裴敬沉眉头紧锁地走进来,看到敞开的行李箱,他瞬间变得错愕。
“老婆,你收拾行李干什么?你要去哪儿?”
他语气紧张,心底也无比慌乱。
温思宁抿唇,随口扯了个理由:“我想带儿子去散心。”
他追问:“不是说我忙完带你们去吗?”
温思宁心里涌上讥讽:“短途,就在这附近走走。”
裴敬沉松了口气,随即转移话题:“老婆,刚刚楚楚在粉丝群看到,她昨天有几个粉丝去找你被抓起来了?”
这话一出,腾腾似乎又想起什么可怕的记忆:“坏人,她们是坏人,她们打妈妈……”
温思宁连忙哄:“不怕不怕,坏人都被警察叔叔抓起来了。”
一旁,裴敬沉却沉默了很久,突然轻声说:“楚楚说最痛苦的时候,都是那些粉丝陪着她,就像她的亲人。”
温思宁倏然抬头看去,男人一字一句:“思宁,你撤诉吧!”
白羊追寻2025-05-01 21:07:06
温女士,您定的前往海城机场的专车已经到达目的地,请您立即前往乘坐。
舞蹈震动2025-05-03 04:10:28
抬手关上腾腾的小行李箱,她轻声道:明天是腾腾的生日,过完生日我们就离开这里。
怕黑扯小刺猬2025-05-21 18:49:43
说着她从柜子里拿出腾腾的小汽车箱子:快起床收拾行李,我们很快就要出发咯。
坚定保卫音响2025-05-14 23:01:30
签完,裴敬沉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老婆,我等会儿还有个会,该走了。
偷听我心声后,高冷老婆跪求我别走】【哦,也对,昨晚把离婚协议撕了,戏还得接着演下去。】【可怜的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何必呢。】苏瑶拿起三明治的手,微微一僵。她听着我内心那带着一丝怜悯的“评判”,只觉得无比刺耳。她深吸一口气,将三明治递到唇边,小口地咬了下去。味道……竟然还不错。面包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嫩。里面的煎
屠村灭门?我转身上山当女王!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哟,还是只扎手的小野猫。”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的汉子,一个个都拿看稀罕玩意儿的眼神看着她。“二当家,这娘们身上都是血,别是官府的探子吧?”一个瘦猴样的土匪小声说。被称作二当家的男人,雷豹,蹲了下来,捏着下巴打量着乔蛮。他的眼神很直接,像是在估量一头牲口
大婚当日大将军要承继婚后“我和将军是清白的……这孩子……这孩子是安郎的遗腹子啊!”她改口了。她居然想改口说这孩子是前夫的。我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抱着孙子的大娘就啐了一口:“呸!把谁当傻子哄呢?”“刚你自己说怀孕三个月,你男人死了四个月,若是遗腹子,现在至少该有四个半月甚至五个月的身孕了!肚子早就显怀了!”“哪有怀了五个月还像
妈妈,我不是坏小孩我是个天生的坏种,这是自诩为道家传人的妈妈给我的判词。就因为妈妈养的一条通灵的无毒青蛇,说是能辨忠奸。只要心术不正的人靠近,青蛇就会攻击。妹妹把我的作业撕了,蛇却温顺地盘在她脖子上撒娇。而我,哪怕只是想给妈妈端杯水,青蛇就会瞬间炸鳞,狠狠咬我一口。妈妈说:“万物有灵,蛇咬你,说明你端水是不怀好意的。”被咬多了,我也以为自己天生是个坏种。除夕夜,妹妹非要点那个巨大的哑炮。
巷尾杂货铺的暖光不灭站在杂货铺门口,对着镜头笑得有些靦腆。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谢谢你的毛衣,很暖和。我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我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设置成了手机壁纸。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容温暖的少年,我忽然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使他明天依然会忘记我,但至少在今天,在这一刻,他因为我而感到了温暖。这就够了。4冬天的
我断亲2年后,老家拆迁分了380万那个陌生的号码还在显示着。“念念?你听到了吗?380万。”我听到了。“分给你80万,你回来签字。”我妈说,“你爸说了,你是家里人,该有的还是要有。”80万。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这两年,我换了工作,月薪从8000涨到了12000。我存下了十几万,准备再攒两年付首付。80万,够我首付了,还有剩余。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