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安之的心里正烦着呢,刚刚这白狐的眼神像是把他看穿了一般,让他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刚准备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柳无双就来了。
“滚开,本督没病!”
柳无双一愣,面色不由严肃了起来:“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我刚刚都看见你对着这只狐狸自言自语了!”
君安之揉了揉眉心,耐心解释:“本督没有自言自语,而是在训斥它!”
“谁?”柳无双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见贵妃榻上面白色的一小团,一脸的敬佩:“你说你在训斥这只猫……不对,是幼狐?师兄,同门这么些年,我从来不知道你能和动物沟通,当真厉害的紧!”
君安之如何听不出柳无双的调侃,忍着将他踹飞的欲望沉声道:“它可不是普通的狐狸,能听懂人说话,有时候本督甚至怀疑它就是个人,或者是狐妖。”
柳无双最了解君安之向来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见他如此说,不得不收起玩笑的心思,认真的打量起了软塌上的小家伙。
沐盏盏端坐在那里任由他看,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君安之若是发现什么倒是不要紧,反正在他心里,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但是这个男人就不同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实则目光锐利无比,很不好糊弄。
这人看起来还是个大夫,若是被他发现自己是妖,说不定要把她捉去炼药什么的。
柳无双冲它友好的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小狐妖,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吗?”
沐盏盏睁着一双黑亮澄澈的眸子,一脸呆萌的歪着小脑袋。
柳无双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平安符,是从金陵寺里求来的,开了光,据说是可以驱邪避妖的东西。
拿着平安符在它面前晃了晃:“喜不喜欢?这个送给你好不好?”
沐盏盏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东西忍不住去抬爪子去勾,那奶萌奶萌的样子,把人心都融化了。
柳无双干脆把平安符放下来,任由它好奇的玩闹,直起身子,忍不住向君安之叹了口气:“师兄,你病的不轻,要趁早医治,师弟先告退。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差人去我府上找我。”
柳无双离开,君安之去送他,书房中一个人也没有,原本在乖巧摆弄平安符的沐盏盏,瞬时变得暴躁无比,对着平安符又抓又挠,用力撕咬着,奶萌的外形甚至无法掩饰她暴躁的内心!
若是以前,别说沾了佛光小小的平安符,就是随意出入各个佛光大盛的寺庙她都如同闲庭散步,如今修为全无,就是低微的平安符都能让她头昏脑涨!
看着眼前被她抓成碎纸屑的平安符,眼中的狠光一闪而过,在心里默默问候了君安之一百遍!
刚刚为了演戏,被那平安符晃得心神不稳,胡乱发泄一通脾气以后,站在软塌上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在闭上眼的那一刻,熟悉的淡淡檀香将她包围,一双微凉温柔的手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身体不由放松,安睡在他怀中。
很奇怪,明明他是她最恨最讨厌的人,偏偏他给的安全感让她留恋和满足。
君安之看了眼软塌上平安符的碎屑,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有点意思!
明德海的尖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主子,炊金大人求见。”
“进来!”
君安之抱着沐盏盏走到案几前,一撩衣摆淡然坐下。
“启禀督主,刺杀督主刺客是江湖上一个小门派,一共十三人,已经全部抓获,就关在东厂的大牢里!”
君安之抚了抚沐盏盏柔软的皮毛,垂着眼眸道:“可是招供了?”
“回督主,那十三个人嘴硬的很,用了几遍刑,到现在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皮剥了,制成人皮鼓给东宫送去,就说是本督从荆水给他带回来的礼物。”
“是,督主!”
炊金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君安之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再过几日就是祈福节了,听说每年这个时候太子都会亲自上山拜佛祈福。准备几个女人,再准备点媚药,一定要让太子殿下在佛门之地尽兴。”
“遵命!”
炊金退去,君安之的唇角划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不要以为你封了那些人的嘴,本督就不知道是谁干的!
那晚本督所受媚毒之苦,定要数倍归还!
许是沐盏盏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戾气,小身子不安的动了动。
感受到怀中的动静,君安之身上的戾气一收,低头看着沐盏盏,眼中闪过罕见的温柔。
说起来还要感谢太子呢,要不是他,自己怕是也不会遇见这只小东西。
沐盏盏睡了一天也没有醒过来,要不是她呼吸平稳正常,君安之怕是都要把柳无双喊来给她看诊了。
就寝的时候,君安之洗漱完后,看着床上依然闭目不醒的白色小兽,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抿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明德海跟在君安之什么这么多年,又如何看不出小狐狸对主子的重要性?连忙在一旁躬身子劝道:“主子,小狐狸太过幼小,睡得时间长并不算什么坏事,您今晚不妨放宽心,说不定明日小狐狸就醒来了。”
君安之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略一沉思:“这小家伙一直跟在本督身边,怎么说也是一只有身份的狐狸了,不能没有名字,以后就叫它白团团吧。”
明德海看了眼自家主子床上毛茸茸的白团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是主子,小的这就下去吩咐下人们,对白主子注意着点儿。”
房门被合上,君安之将沐盏盏放到自己的枕边,还在她的小身子上面盖了一角被子,摸着她柔软的皮毛,安然睡着了。
沐盏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再有一两个时辰,天色就要亮起来了。
她一睁眼,就看家了面前一张放大的俊美妖孽的脸庞,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定睛一看不就是君安之吗?(44)
高挑用高山2023-09-22 02:53:27
沐盏盏塞花生的小爪子一停,心里不由有些忧桑,这人虽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但是对她并不坏,还给她好吃的,将来修为有成,想吃了他,万一下不去嘴怎么办。
大叔想人陪2023-09-20 15:18:12
豫灵早已经跪在一边大气不敢出,脑袋埋得低低的。
冷风文艺2023-09-11 04:55:31
微微一用力,把它扯进自己的怀中,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小脑袋,一脸的霸道:那也不许去,陪着本督睡觉。
白羊灵巧2023-09-15 22:44:30
君安之的心里正烦着呢,刚刚这白狐的眼神像是把他看穿了一般,让他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刚准备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柳无双就来了。
诺言昏睡2023-09-12 08:21:00
那道视线实在太过灼烈,君安之一抬头,就看见白色小兽正端坐在他的软塌上面,面前还摆放着一本看开的书。
体贴打裙子2023-09-02 20:55:21
房门被打开,沐盏盏再次看到了那个美丽女子,只是温婉淑雅已经不再,身上的衣裙隐隐透着血红色的鞭痕,如同一个麻袋一样被人拖了出去,不断挣扎的双腿透露着她的绝望。
冰棍危机2023-09-23 10:19:34
天色刚刚亮起,君府门前早已站了一群莺莺燕燕,佩环叮当、珠翠环绕、绫罗绸缎,胜似人间仙境。
灰狼要减肥2023-09-27 13:15:13
毛茸茸、圆鼓鼓的小身子上,奶毛还没有完全褪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毛球。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