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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夸我聪慧,我讨厌夫子。
他每夸我一句,嫡母就关我娘亲一日,不给吃食,连水也不让喝上一滴。
直到她瘦如枯骨,才放她出来,让我知晓。
于是我只能装疯卖傻,可嫡母虽放过了娘,嫡姐却不肯放过我。
谁让夫子曾夸我灵心慧性,却骂她蠢笨如猪。
我被她诬以偷窃之罪,硬生生敲碎了我的五指,仗打五十,将我赶到了乡下。
及笄那日,嫡姐却亲自将我接了回来,说爹和娘要在苏州城最贵的天字号客房里为我庆贺。
可等来的不是惊喜,而是嫡姐的下药谋害。
圣上发狂**了我,而嫡姐冒名顶替,封为贵妃被风光接回了宫,整个客栈被冠以谋害圣上之名被全部处死。
怕我泄露她的秘密,她将我这具残躯扔在了枯井之中,连同我生下的死胎一并烧成了灰。
自始至终,我都未曾见到我娘的最后一面。
临死前,她大发慈悲地告诉我,她命乞丐在娘亲礼佛的神像面前欺辱了她。
娘亲不堪受辱,撞墙而死,先我一步去到了阎王殿等我,好让我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再睁眼,我回到嫡姐不肯委身于皇上,给我下药,让我替她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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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被嫡姐下了药,整个身子软绵无力,连呼出的气都烫得惊人。
体内不断升腾而起的欲望几乎快湮灭我的所有神智。
可这还不是最让我绝望的。
我倒是想将嫡姐的所有计划告知圣上,但此事二皇子及当朝相师都涉及其中。
我装疯卖傻了这么多年,圣上是会信他们还是信我这个“傻子”,结果显而易见。
就算圣上信了,由我揭发,只怕整个叶府所有人是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
为了保持清醒,我咬牙扯下头上的发簪一把刺入了大腿,这才恢复几分清醒来。
嫡姐早已安排了人在这客栈外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就怕我突然醒来跑出去坏了她的好事。
咬了咬牙,我拖着疼痛的右腿来到门缝处紧紧地往外瞧着。
我在等。
等一个人。
一片雪色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立马推开门,“砰”地一声跪倒在地凄凄地朝那人喊了一声:“大人!”
“小傻子?你怎么会在这?”
太傅身边的侍卫惊喜出声,说着就要凑上前瞧我。
太傅不悦地看了他这浪荡子的作态,他这才讪讪地退回到他的身侧。
我与太傅沈言礼,在乡下时曾有过一面之缘,及救助之恩。
他去到我所在村庄的附近,像是要找什么人,可次次无功而返。
有次他为了摘朵不知名的花,却没注意到脚下的毒蛇,最后被一口咬伤。
我不忍看他受罪,便帮他将毒血吸出,还将草药嚼碎敷在他的伤口上,为其解了毒。
当初我不需要他报恩,如今却不得不挟恩,要他帮我这一回。
我将嫡姐的计划全盘托出,只望他能阻止相师与圣上的脚步,让嫡姐的计划功亏一篑。
他没完全应下,只说若我的话属实,他自知道该如何做。
我闷哼一声,眼看太傅背对着我离开,情急之下我直接扯住了他的下摆,祈求道:
“大人,雪凝…雪凝还有一事想求您。”
“何事?”
“您能不能,给我找一个阳刚的男子,来服侍我?......”
沈言礼呆滞片刻,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被下了药,只有男子能解。”
见我面不改色,太傅皱眉看着我沉默不语,然后弯腰想从我手中扯走那截下摆。
我趁此凑近了他的耳侧,悄声道:
“若实在找不到,你问问您的小侍卫他愿不愿意,我乃清白之身,他不吃亏的。”
命跟贞洁、礼义廉耻相比,自然是好不容易重生回来的命更重要。
为了我的小命,我也是豁出去了。
可太傅口中的一句“他不愿意”就将我的话堵了回去。
我难得沉默了,这人问都没问,又怎知那小侍卫愿不愿意?
他起身离开,我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大人你一定要记得!”
沈言礼的脚步顿了顿,随后毫不犹豫地关门离去。
苗条怡然2025-03-13 09:26:45
怕我泄露她的秘密,她将我这具残躯扔在了枯井之中,连同我生下的死胎一并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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