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琴眉头紧蹙,满脸厌恶地道:“你来做什么?这里轮到你指指点点?”
“废物,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赶紧去给我擦鞋油,误了公司的大事,你担待的起吗?”郑明宇还未坐下,转身斥责道。
“你们一起欺负雪姝,难道就不准我反驳几句?”杨天冷冷笑道。
高雪姝俏脸微颤,表情很不自然。
杨天一直都知道,高雪姝外冷心热,表面上是星海集团的高冷女总裁,但在家里,却是个乖乖女,尤其是对母亲刘琴事事依从。
“我们欺负她?她是我亲闺女,我这是在教导她,难道还有错?”刘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猛一拍桌子喊道。
“别以为昨天救了雪姝就真把自己当成她丈夫,只要妈不开口,你一辈子也别想上她的床。”高雁香忽然冷笑起来,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野狗。
“雪姝,给你姐夫道歉!”刘琴转头命令道。
“别,凭什么要道歉?”杨天反问道。
“就凭我是雪姝她妈,就凭你这份废物解决不了星海集团的危机。”刘琴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想要生吞了他。
杨天知道,刘琴高高在上惯了,所以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尤其是他,一个迫于压力才接受的上门女婿,更是成了她重点欺压对象。
以前,他几乎不会反抗,对她唯命是从。
但从昨晚到现在,废物接二连三的挑战她的底线,她如何不会发怒。
“是不是只要我解决了星海集团的危机,就能让他给雪姝道歉?”
“没错,只是废物你有这个能力吗?”刘琴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杨天嘴角上扬,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要你承认就可以了,还有,我记得你昨晚说过,要是成功了,你见到我就要绕道走。”
转头又看向高雁香,他依然是嘴角含笑,云淡风轻。
“哼,是又怎么样?废物还想翻身吗?”高雁香没有否认,反而轻蔑的看着杨天。
杨天耸耸肩,重重的看了高雪姝一眼,转身离开了。
餐厅里并不是他吃饭的地方,外面的路边摊才是他的最爱。
熟悉的风味传来,本来不饿的肚子也开始乱叫唤了。
“老三样?”
“嗯,老三样。”
由于经常来,杨天与摊主已经混的很熟了。
刚端上碗,正狼吞虎咽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
“啊——”
紧接着传来一声尖叫,一个人影向他飞来。
情急之下,杨天连忙扔掉筷子,伸手抱住。
然而,可怕冲击力直接将他们撞到在地上,滚出去四五米远。
若不是他修炼有成,光是这股冲击力就足以将他们两人撞死。
往怀里一看,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脸色煞白,嘴角满是鲜血,似乎伤势很重。
“喂,你没事吧。”
“啊哦——”
怀中女子发出痛苦的呻吟,让杨天心神一振,还没死就好。
反手搭在女子脉搏上,度入一丝真气,她的病情就一目了然了。
肋骨断裂,心肝脾肺肾充满淤血......
若是不及时度入大量真气的话,只怕活不过两天。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施救,就有一大帮人围了过来。
看样子都不是善茬。
“小子,英雄救美的感觉是不是很棒?”为首的是一个红头发青年,好像也是他开车撞飞了这个女人的。
碍于女人的病情,杨天并没有理会,直接度入真气。
“聋了?小心叫你下半辈子都说不了话。”另一个青年牛哄哄的,抬脚就踹了过来。
感受到危险,杨天随手一挥,正好挡住。
紧接着手臂一震,那人身体不受控制,顿时人仰马翻。
“还敢打人?”红发青年冷兮兮地道。
身后几个同伙都看向他,只等着他一声令下,立马就把地上的杨天暴揍一顿。
他们一共七八人,个个奇装异服,有的扭扭脖子,甩甩手腕,戏谑的俯视着杨天。
“小东西,以后英雄救美也要注意场合,不是什么人都能救的。”
“给我打!”
红毛青年看着杨天,脸色阴沉。
他们本来就是要搞这个女人的,跟其他人无关。
但既然有人送上门来,那他也不介意给人松松筋骨。他们一拥而上,准备拳脚相加。
由于杨天和女人是坐在地上,他们更加方便施展腿法。
“住手!”
七八条腿抬在空中还未落地,另有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这绝对冷酷的气场,顿时使得场面变得萧杀了许多。
“你们是谁,难道不知道赵公子在这吗?”一直维护在红毛青年身边的人朝外面呵斥道。
“赵公子?”一个冷漠无情的声音从黑衣人群众传来。
“不错,正是康盛集团赵公子,想活命的就赶紧自己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康盛集团在东安市的影响力很大,几乎妇孺皆知。
无论是谁,听到赵公子的名头,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畏惧。
想来这些人也应该不会例外。
“哼,赵公子算个屁,就算赵康义亲自来了,我也不怕。”
黑衣人让出一条路,走过来一名黑衣青年。
虽然都是一袭黑衣,但他散发出来的气质绝对是整个黑衣人队伍里的领导者。
赵凌推开身前的马仔,朝来人望去,表情冷酷:“韩飞扬,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不惯你欺负人。”韩飞扬嘴角一咧,丝毫不在意赵凌阴沉的表情。
“你......好,本来他们是不该死的,但是因为你,他们必须死。”
赵凌忽然转头对马仔们喝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几人一齐应是,抄起腰上别着的管子,砸向杨天两人。
“哼哼,这两个人的死,你是要负全部责任。哈哈......我要让你们寒天武术馆身败名裂。”赵凌丧心病狂的笑着,丝毫不把这群黑衣人放在眼里。
只是突然间,一个马仔倒飞出来,扑在他身上,撞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别妨碍我救人。”杨天脸色冷漠,声音更是无情。
“废物,一个人都解决不了?”赵凌破口大骂,亲自上前踹出一脚。
嘭!
杨天一拳,钉在赵凌的脚底。
一瞬间,赵凌倒地,他的一条腿废了。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不把他打死,你们就得死。”赵凌脸部疼得扭曲,慌忙命令几人。
女子伤势太重,不能随便移动,还要一只手固定女子的姿势,故而,杨天只能坐在地上,单手与几人对峙。
一时间,七八条腿砸过来,饶是他也有些难以招架。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必定能重伤他的时候,杨天瞳孔红芒闪烁,快速出拳,打在几人小腿上。
顿时,七八个人纷纷倒地,躺在地上抱着小腿,痛苦地嚎叫着。
“我说过,别妨碍我救人。”
杨天斩钉截铁的语气,似乎能将疼痛刻画在他们心尖上。
韩飞扬看准时机,派人一拥而上,很轻松就控制住了赵凌几人。
“小兄弟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寒天武术馆?”韩飞扬很热情的凑上来,笑呵呵地道。
值此危急关头,杨天自然是不会理会他的。
“嗯?”韩飞扬双眼一眯,有些不高兴。
即使他再强,也不能不理人吧。
韩飞扬自认为他是最讲礼的人,尤其是像面对杨天这样的高手,更是礼貌有加。
看他的年纪也不过是二十一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功夫?
而且杨天似乎比他还年轻,手段可能已经不输于他了。
所以他以为杨天的沉默,是在藐视他。
“聋子?小子,我们师兄跟你说话呢!”
寒天武术馆的弟子把杨天围在中间,却都没有好脸色。
要不是没有韩飞扬的指示,他们分分钟就能把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按在地上摩擦。
“师兄,真不值当,救了个不明是非的东西。”
韩飞扬也觉得难受,一个眼神示意,就有两个人上前去,想把受伤的女子从杨天怀中拽出来。
他们的手刚一触碰到女子,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似的颤抖起来。
韩飞扬心里一突,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上前去的两位师弟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像是一团烂泥。
“都住手,这是位高人。”韩飞扬急忙喊停,他也退到一边,静静看着杨天。
“呵呵,高人?你们寒天武术馆也只有这样,只会趁人之危罢了。”一旁被控制的赵凌十分不屑,仍是满脸骄傲。
他爸爸是赵康义,在整个东安市,没人敢动他。
“你说什么?”
黑衣人很是愤怒,却又不敢擅自动手。
杨天默默为女子过度真气,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能让她的心脏恢复跳动,脸上也逐渐有了血色。
“都别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忽然来了两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从上面冲下来十几个人,个个孔武有力,有的手中还有手枪警棍。
“举起手来!”
车上下来的人动作迅速,训练有素,根本就不是赵凌一干人等所能比拟的。
最后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位白色西装男子,风流倜傥,气宇轩昂。
寂寞有铃铛2022-06-21 21:59:50
以后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白白耽误我时间。
时尚爱水杯2022-06-10 12:05:22
韩飞扬怒声喝道:你什么意思,就是想要跟我们作对。
冰淇淋幽默2022-05-31 13:44:07
慢慢转头看去,一名白色西装男子正用沙包大的拳头往赵凌肚子上猛打,而惨叫声也正是从赵凌口中传出来的。
拼搏闻泥猴桃2022-06-14 10:42:13
若不是他修炼有成,光是这股冲击力就足以将他们两人撞死。
白昼还单身2022-05-26 05:15:23
就这么着,他流浪了三个月,最终在奄奄一息之际,遇到了琉璃师姐,将他带上了昆仑山。
兴奋闻小蝴蝶2022-06-20 15:48:04
杨天转过头,和高雪姝双眸对上,心中很是诧异。
忧虑保卫柜子2022-06-08 20:19:07
可若是直接钻过去,她在东安市,甚至在整个行业里,就再也没有脸面可言了。
激昂等于路人2022-06-10 01:32:06
哈哈,高总,就从了赵董吧,何必弄得大家都不高兴呢。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