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欣赏着他扭曲的表情,一笔一画的烙下妹妹的名字,
“现在,我让你永远记住她。”
“啊!~,江念...念念!我错了,饶了我吧!”他像条蛆虫般扭动着,鼻涕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我把林桑桑送走...送得远远的!我们重新办婚礼...办最盛大的!”
“你放了我,我保证,一定给你定最漂亮的婚纱,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嘘——“我蹲下身,用桌上的纸巾嫌恶的擦了擦他脸上的污渍,“现在说这些,妹妹听不见了哦。”
“你应该去地底下,亲自给她说,看她原不原谅你!”
铁棍再次烧红,我对准他的膝盖。
“你是不是老让她跪啊?看来你很喜欢跪着,那就一辈子跪着吧!”
我抄起铁棍,狠狠的砸向他的膝盖,将他的髌骨砸的粉碎。
陆怀州彻底昏死过去。
警笛声刺破夜空时,陆怀州的指尖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我仔细调整着他扭曲的四肢,确保每处骨折的角度都和妹妹尸检报告上一模一样。
可不能让他们死啊,那太便宜了。
我要他们活着感受妹妹每一分痛苦。
当警察破门而入时,我已经蜷缩在墙角,满脸惊恐的模样。
欢喜有蛋挞2025-05-31 23:33:24
冰凉的手铐戴在我的手上,我瑟缩着,像个被惊吓住的孩子乖乖的跟着上了警车。
路灯伶俐2025-05-29 23:37:25
你放了我,我保证,一定给你定最漂亮的婚纱,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书本端庄2025-05-17 05:33:24
她的喉咙早就毁了,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像是恨不得撕碎我。
母鸡端庄2025-05-23 23:40:44
手指还插在血肉模糊的眼眶里,他的眼彻底看不见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