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冀医生下手术了,三十七床的病人血糖还是高。”另外一个医生像是也刚忙完,进来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
冀昭想了想,没多久便出声:“好,我联系内分泌胰岛素泵加单位。”
另一个医生也点头同意,他们医生没有下班的时间,有些时候做手术做到凌晨,有些时候下午就做完了。
什么时候下手术台什么时候下班。
冀昭对于工作的量好似没有任何感觉,不少人大老远的选择来这儿做开胸手术就是为着冀医生来的,因此他的工作量比一般人要多。
平时都是大半夜才回家,今儿猛地看见冀医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众人还都觉得有些惊讶。
“今天有安排?”
冀昭点头,“相亲。”
“稀奇了,咱们冀医生放在哪儿都是人中翘楚,还怕没有大姑娘追?”
冀昭从未和同事之间冷过场,他摇了摇头,不做隐瞒的回答:“家里安排,走个过场。”
冀家是后起之秀,早年各大家族忙着振兴传统行业的时候,冀家首先搞起了智能和外贸,这几年如日中天,家里都是个顶个的商业顶流。
冀昭是家里最小的,上面是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们全部都是商圈大佬,姐姐是钢琴家,这样的家世放在哪儿都让人移不开眼。
融入上层社会就避免不了一件事情.......
冀昭坐下来的时候正要去开车,走出这片明亮的地方,他隐隐看见自己的车旁站着一个人。
只看身量能就看得出这人的是谁.......
冀昭不明显的皱眉,抬脚走过去。
正常人在这种削弱了视觉感官的情况下都会下意识的警惕,冀昭尤其是曾经受到他的伤害,更应该忌惮才是。
但是看着冀昭毫不犹豫走过来的步伐,叶肃轻心里突然就涌出来些许不满。
他不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微妙的烦躁使得他点燃了一根烟,冀昭突然停下了过来的脚步。
叶肃轻一愣,下意识想靠过去,随即将刚点燃的烟给弄灭了,“等你好久了。”
“.......我没时间。”
叶肃轻似乎料到了他会这么说,索性也点头,“我知道,但是你今天必须有时间,现在不是请求,是威胁。”
冀昭:“.......你想要什么?”
“要你陪我吃饭。”
冀昭褐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伸手将他从门上推开,“明天。”
叶肃轻怕他走,极快的打开了后门钻进车里,颇有一种要当死皮膏药的意思。
“你确定你今天要去相亲?”他上了车凑在冀昭耳边说。
冀昭也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他食指指尖敲着方向盘,眼里是一片阴沉。
不怕死的人还在继续说:“我打赌你的相亲一定会搞砸,稀烂的那种。”
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冀昭本来也不喜欢自己,不指望他能一时半会儿的对自己改观,既然矜持都没用了,那还矜持什么。
叶肃轻饶有趣味的托着下巴看着他,中指上的银素圈戒指和黑色的衣服叠在一起。
“......叶肃轻,过来。”冀昭说话的时候眼底无端有些柔情。
叶肃轻被他的眼神吓到,身体像是受到蛊惑一样不由自主的朝他爬过去,“怎,怎么?”
鼻尖相近的时候,冀昭猛的扯住他的头发将人死死固定在自己脸前,叶肃轻疼的抽气,狐狸眼微眯,急促的呼吸打在冀医生的脸上。
冀昭微微凑近了他,声音依旧冰冷,“薛忍东想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非要招惹我么?”
叶肃轻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忍着被揪着头发的剧痛勾出一抹笑容,“冀医生,是我招惹你,不是东哥招惹你。”
“他年纪大了........”不怎么好玩儿.......
冀昭眼底的冷意渐渐浓郁,众所周知的是冀家只有冀昭的脾气最好。
冀昭是冀家唯一一个手里干净的人,家产越多,家族越大,避免不了的就是戾气。
再加上他们也宠爱小儿子,什么都依着纵着,全是暴脾气一家人竟然养出了一个处事不惊不动的医生。
冀昭像是没有过多情绪的人,太过稳定,叶肃轻可没从见过这人这么生气的时候........
他满意的收紧了胳膊,“东哥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样连坐不太好,我又没做错什么。”
除了捅他那一刀。
“叶肃轻,从薛忍东让你杀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注定对立。”他声音哑沉,透出些许疲惫。
这一瞬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冷兵器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即便是冀昭,他也是第一次被人捅,这样的经历虽然宝贵,但足够让人惧怕。
当泛着寒光的刀插进身体里时,先是剧痛,紧随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冰冷和麻木。
冀昭指尖抵上叶肃轻有温度的嘴唇,似是引诱一般,“对立是你死,我活。我死,你活。”
他指尖温柔的放在叶肃轻微张的嘴唇上,继续说道:“仅此而已,趁我现在没有时间搭理你,立刻滚。”
叶肃轻厚脸皮的程度终究是有限的,但发出让自己下车这个动作,绝大多数是因为他对于冀昭刚才那样的触碰有些惊慌和依恋。
而那种怪异的依恋所能得到的要远远盖过他目标得到的........
叶肃轻后悔了,他驾驶着自己的车辆出了地下车库的时候,霓虹灯光映在他脸上,可惜只是一个小城市,还是太暗淡。
某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这个错误将永远无法弥补自己在冀医生心里的印象。
他后悔了,后悔没能用一种谦和礼貌的方式进入冀医生的生活。
.......
天渐渐转暖,每天洒在阳台上的日光更加充沛,叶肃轻把自己房间的小椅子搬出来放在了阳台上。
身旁放着的就是小水壶,没事儿的时候就能给小花洒洒水。
他打开了手机,对着自己的小水壶和新生的嫩芽拍了张照片,美滋滋的发给了一个高冷账号。
他当然是没奢求有回应,能看见也是好的,就怕逼急了,冀医生把自己屏蔽了就是个麻烦事儿了。
早上正是一个人享受美好一天的时候,叶肃轻刷手机竟然刷到了一个该死的公告。
他马不停蹄的收拾好立刻出了门,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发现自己已经晚了一步。
冀昭没食言,那天的后一天深夜确实陪自己吃了顿饭,但过程中冀昭一句话都没说,全部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讲话。
从那顿饭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冀医生的影子,每天不是在手术台上就是在查房。
冀昭那人永远都不可能因为一些自以为无关紧要的事情就改变自己的计划,倘若不是叶肃轻知道他的性格,恐怕自己真的会因为那天晚上的那顿饭感到欣喜若狂。
顺利踢鸭子2025-05-06 21:30:41
叶肃轻不着痕迹的把他挤在角落里,递给他一个别害怕的眼神,继而脚尖一转,眼神犀利的看着找事儿的女人。
碧蓝就寒风2025-05-24 16:04:57
叶肃轻先是回酒店换了一身轻便一点的衣服,样式也极为时尚,是一身纯黑色夜场西装。
含蓄用楼房2025-05-29 06:14:24
叶肃轻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收起了手机,准备启动车辆。
豆芽怕孤单2025-05-10 07:35:02
不怕死的人还在继续说:我打赌你的相亲一定会搞砸,稀烂的那种。
毛衣现代2025-05-19 09:45:22
因为他本意不是真的来求原谅的,突然这么说一句,叶肃轻感觉好像更有什么抓不住一样。
小蘑菇整齐2025-05-28 14:41:47
但是他性子像是留着后劲儿的棉酒一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没有任何人能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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