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丽大酒店。
作为楚州知名的五星级大酒店,今天的场面更是盛大豪华,车库爆满,以至于马路边都停放着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等顶级豪车。
楚州两大豪门的联姻,堪比盛宴!
“马公子今天,总算是抱得美人归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马家最近风头正茂,足以登临楚州第一豪门的位置,沈家能与之联姻算是高攀了。”
“岂止是高攀,沈冰凝虽然漂亮,但毕竟私生活不检点,当年不知道和谁鬼混,还生下个女儿。”
“就是,沈冰凝生了个野种,连带着沈家都成为笑柄。”
不少富豪大佬轻声议论着。
可当他们步入酒店,却不敢继续说风凉话,反而一个个谄笑着朝马家众人恭贺。
大堂内,宾朋满座。
一名西装男子朗声开口:“诸位,吉时已到,我们有请新人登场!”
马涛身穿锦服,意气风发的大步而来。
而在对面,同样穿着婚纱的沈冰凝也走了出来,肌肤如雪,气质清冷,绝美面容配合婚纱面罩更是美得令人心醉。
相较于马涛的喜悦,沈冰凝一双美眸深处却噙着惨然。
“冰凝,你真的不后悔吗?”沈国立看着女儿的脸颊,无比心疼。
“没什么后悔的,只要沈家和马家能遵守承诺给茹茹治病,就算是死,我也愿意。”沈冰凝紧紧抿嘴,眸光中毫无光芒。
沈国立浑身一震。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女儿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正要发问时,婚礼主持人已经开始发话。
“新人已经到场。”
“接下来,恭贺新人,让他们结拜成亲!”
主持人振臂高呼,场中响起喜庆音乐,天花板上更有数百朵玫瑰花组建成的花篮缓缓落下。
“呯!”
突然,一道黑影从门外迸射而出,直接将花篮击溃,而后余势不减直直刺入墙壁当中。
哐当!
一块灵牌嵌入花岗岩石壁上,巨大力道,几乎令整面墙为之龟裂。
这块灵牌,通体幽黑,上面只有一个用鲜血铭刻而成的‘姜’字。
“放肆!”
“是谁敢在马家婚宴作乱?”
马家护卫大怒,十几名精锐涌出,目光如炬的盯着门口。
“恐怕,马家今天办不成婚宴,只能办成死宴了。”
一道人影,漫步走来。
在看到姜明的瞬间,沈冰凝娇躯一颤,不敢置信的看了过来。
“你是......姜明?姜家那个入狱之人!”
马涛看到姜明后,忍不住失声惊呼。
“什么?他就是姜明?”
“姜家灭门后唯一的存活者,当年姜家的长公子!”
“我听说,沈冰凝当年就是和他鬼混,最终才生下个小野种......”
人群哗然。
姜明目光一冷,身形猛然冲到那名口无遮拦的男子面前:“你刚才说谁是野种?”
锦服男子冷笑:“放肆,你一个劳改犯也敢对我大呼小叫,你知道我是......”
啪!
姜明一巴掌拍下。
骨裂声起,锦服男子发出惨叫,还没等他瘫坐下来,一只铁掌已经钳住他的咽喉。
“你说,谁是野种?”
姜明单手掐着对方,目光冰冷得不含丁点感情,尤其是身上一股森然戾气,更是令锦服男子如坠冰窟。
这是一双会噬人的目光!
“我,我是野种......”
锦服男子哆嗦着回应,双腿绝望的在空气中乱蹬。
“姜明,你一个劳改犯也敢在我儿子婚礼上放肆?”
马家高层,一名坐在主位上的威严男子,暴怒起身,随着他大步走来,一股凛冽威严释放而出。
马家二爷,自幼习武,更是在楚州的武道江湖上颇有名声。
“放肆?”
姜明眸光幽冷:“恐怕不只是放肆这么简单,我姜家灭门惨案,需要用你马家鲜血来祭奠!”
“狂妄!把这小子给我拿下!”马二爷大手一挥。
唰!
数十名魁梧壮汉冲出来,直接将姜明围住。
姜明抬手一甩,被他掐着咽喉的锦服男子如人形炸弹般砸出去,这一击,蕴含暗劲。
呯!
咔嚓!
数名马家护卫被砸得手脚断裂,瘫在地上哀嚎不已。
“记住了,姜小茹是我姜明的女儿,也是楚州姜家子弟,今后谁再敢口无遮拦,后果自负!”
姜明平淡的声音,响遍全场。
“哼,一个劳改犯父亲,一个病秧子野种,你们父母俩倒是般配。”
坐在马二爷身旁的男子,缓缓起身。
马蒙!
马家地下商会的掌舵者,说是商会,其实就是地下势力,马蒙能成为掌舵者靠的就是心狠手辣,马家这些年的强拆项目都是马蒙亲自去干,双手沾满鲜血。
“二爷,今天能见血吗?”
马蒙舔了舔嘴唇,露出森然笑容。
“能。”
马二爷淡漠道:“大喜之日,见血见红才是好吉兆。”
“有道理。”
马蒙顿时狞笑起来。
周围那些富豪大佬却是眼皮狂跳。
这是要准备杀人啊!
“姜明,今天的事和你无关,你赶紧走!”沈冰凝突然站了出来,挡在马蒙身前,给姜明使了个眼色。
“不走。”
姜明淡淡摇头:“辱我女儿者,该死!”
“冰凝,你不用帮这废物开脱,他既然敢来触霉头那我马家就成全他!”马涛有些嫉妒,上前就要揽住沈冰凝的细腰。
唰!
姜明身形一掠,瞬间出现在沈冰凝身前,抬手钳住马涛的手腕猛然一抖。
啪!
咔嚓!
“啊!”
马涛发出杀猪般嚎叫,右臂肘骨赫然断裂,甚至刺破血肉露出了森白的骨头茬子,血淋淋触目惊心。
“姜小茹是我女儿,沈冰凝是我妻子,谁敢动她们母女,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死!”姜明目光凌厉。
“该死!”
马二爷大怒:“给我宰了他!”
马蒙一步踏出,脚下地砖转瞬开裂,他周身血气磅礴喷发,一步一步朝姜明走来。
“放开少爷,老子可给你一具全尸!”
马蒙目光阴霾到了极点:“否则,老子一根根捏断你身上的骨头,让你生不如死!”
“是吗?”
姜明眉角一挑,拉住马涛的右臂猛然一扯。
咔嚓!
噗!
一条血淋淋的胳膊,骤然断开两截。
鲜血溅射,落在马家高层的衣服上和脸庞上,鲜艳的红色血滴,刺眼至极。
“啊!”
马涛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你找死!”
马蒙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柄尖刀,身形如猛虎连踏三步,血气狂涌,每一步落下都能震裂地砖,而后一刀狠狠朝姜明咽喉劈下。
这一刀,裹挟血气与内劲。
就算是磐石都能被捅穿。
姜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刀刃落下时随手一抓,竟然直接将锋利刀锋抓在手中,却纹丝不伤。
“内劲护体?”
马蒙瞳孔一缩,正当他准备变招时,姜明突然两指并拢成剑指,快若闪电般戳出。
唰唰唰!
看似只有一个动作,却在电光火石间连续戳击了十几下。
每一击,断筋碎骨。
“噗嗤......”
马蒙浑身一颤,他瞪着一双血目,口中发出‘嗬嗬’般的急促喘息,整个人宛若电击般开始颤抖起来。
随后。
他体内响起噼里啪啦的脆响,一条条筋骨相继断裂,甚至在外人看来,能清晰看到马蒙的皮肤时不时鼓动,又时不时破裂。
内劲如浪,一重接一重的在马蒙体内肆虐。
“噗嗤——”
马蒙喷出鲜血,如烂泥般瘫在地上,看向姜明的目光极为惊恐:“暗劲如雷,连绵不绝,你,你是天级武者!”
顺心笑月亮2025-01-17 19:28:21
姜明语气淡漠,说话间,他已经来到马庆康身前,一脚将其踹翻而后踩住马庆康的咽喉。
悲凉就项链2025-01-05 20:08:54
马南荣鼓起勇气厉喝:你敢杀黑鳞卫的人,楚州统领绝不会放过你,必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健康爱棉花糖2024-12-21 22:32:36
今天,老子会将你虐杀,彻底掐掉姜家最后的血脉。
曾经扯唇彩2024-12-24 19:52:22
甚至还有消息传出,姜明背后站着楚州首富顾文锦,今日杀戮,实为顾文锦这位枭雄人物一手策划,这是楚州顾家和马家两尊庞然大物的碰撞斗法。
曲奇曾经2025-01-06 04:49:14
姜明目光幽冷,再问:同谋者还有哪些人或者势力。
水池唠叨2025-01-06 20:18:10
马二爷脸色深沉,一股森然戾气释放而出:不只是他,整个姜家都该死。
瘦瘦和月光2025-01-17 20:01:04
可当他们步入酒店,却不敢继续说风凉话,反而一个个谄笑着朝马家众人恭贺。
人生落后2024-12-31 02:20:04
姜明自始至终都没看顾文锦,只是用留恋的眸光看着女儿。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