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合上暗格,目光落在了墙边的办公桌上。
那里放着墨渊的日历。
她拿起那支红色的马克笔,翻到下个月的页面。
在墨渊原本圈出的“若微手术”和“温父断药”那两个日期的前两天,也就是13号,她再次用力地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这一次,她在旁边写下了三个字——
【回老家】。
做完这一切,温瑾站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墨渊。
男人的睡颜依旧俊美无俦,却让她觉得恶心至极。
她缓缓弯下腰,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墨渊,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宁吧。”
“从今往后,你所珍视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
说完,她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里,墨渊翻了个身,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对即将发生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
温瑾回到衣帽间,反手锁上门。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径直走向最里侧那个从不上锁的保险柜。指纹解锁,柜门弹开,里面没有现金,只有满满一整层的珠宝首饰。
这些都是墨渊送的。钻石、翡翠、祖母绿,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像在嘲笑她曾经的愚蠢。
温瑾面无表情,抓起一把项链,粗暴地塞进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帆布包里。昂贵的钻石链条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听在她耳中,如同丧钟。
接着是那些限量款的爱马仕包,她看都没看,直接堆在角落,准备让中介上门打包收走。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刚刚转入账户的冰冷数字。温瑾看着那一长串零,眼神空洞。
钱,是她逃离的唯一资本。
做完这一切,温瑾走进洗手间,反锁隔间的门。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电话卡,换上,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是我。”温瑾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东西什么时候能好?”
对面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男声:“温小姐,按您的要求,死亡证明和车祸现场的‘道具’都已经准备就绪。时间就定在三天后,晚上十点,南郊废弃公路。”
“我要的东西呢?”温瑾追问。
“您父亲的‘遗体’也会同步‘火化’。至于您本人,‘尸体’会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DNA检测结果会‘意外’匹配。只要您在那之前带着人离开云城,就没人会怀疑。”
温瑾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父亲苍白的脸。
“好。”她吐出一个字,“三天后,按计划行事。”
挂断电话,她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扔进马桶冲走。
回到走廊,温瑾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向书房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再次走了过去。
她得把东西放回去,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微光。墨渊趴在桌上,似乎已经睡着了,手边还放着一份未签完的文件。
温瑾放轻脚步,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个隐藏的抽屉。她将林若微的照片和那本记录着心脏配型数据的病历本,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位,摆放的角度和之前一模一样。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台历上。那是墨渊的习惯,用红笔圈出重要的日子。
她看到了那个被圈出的日期——下个月的十五号,旁边写着“若微手术”。在它下面,是“温父断药”。
温瑾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怕孤独踢蛋挞2026-01-09 15:16:52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刚刚转入账户的冰冷数字。
枫叶发嗲2026-01-12 07:49:21
删除短信,拔出电话卡,掰断,扔进马桶,冲水。
整齐爱路人2026-01-14 01:52:33
她会让他把加诸在她和父亲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喜悦给向日葵2026-01-12 20:04:24
指尖死死抠着掌心,以此来抵御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战栗。
动听有路人2025-12-30 20:32:08
距离太远,温瑾看不清照片上的人脸,但她能清晰地看到墨渊的动作。
镜子开放2025-12-25 18:34:01
温瑾心里憋着一口气,嘴上却不依不饶,伸手去抢他的手机:什么公事不能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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