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甩了后,我回老家上坟,不料机缘巧合和一个千年帅鬼情定终身,多金帅鬼帮我打脸绿茶、虐渣扬眉,让我直接变成白富美,关键这个帅鬼还能拿出手,面对羡慕的直流口水的闺蜜,我暗爽:这样的帅鬼可以再给我来一打……
被渣前任分手之后,刚好赶上清明,我干脆带上闺蜜柳婷一起回乡下老家散心,顺带去祖坟扫墓。
我跪在奶奶的坟前低声祈祷,柳婷则在一旁帮我烧纸钱,烧着烧着她忽然走到我身边,拍了我一下说:“你在这儿振振有词了老半天念叨啥呢?”
“我在祈祷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能保佑我赶紧找到一个有钱有颜有闲还有八块腹肌的绝世无敌男朋友!”我头也没抬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还真是不让祖宗歇着。”柳婷一脸无语地看着我,“再说……你在这儿许愿,要是真蹦出来一帅哥的估计也得给你吓得半死……”
“呵!我是那种叶公好龙的人吗?他要是真敢出现,老娘立马收了他!”
柳婷瞥了我一眼懒得说话。
我冷哼一声,猛然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柳婷。
柳婷懵逼地看着我说:“你干嘛?”
我有些难过地说:“我奶奶生前最爱跳广场舞,我来之前也没带啥好东西,你帮我放一下音乐,就让我奶奶再跳一次广场舞吧。”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
但…这旋律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
“……你大爷!放错了!”我手忙脚乱地夺过手机准备关掉音乐。
却隐约间好像看到有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像是一阵风,落在我身上,却又觉得好像是错觉……
因为旁边的闺蜜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晚上躺在床上,我有些惆怅。
因为在祖坟发生的事情,柳婷几乎一整天都摆着一副“莫挨老子,我跟你这个神经病不熟”的可憎嘴脸。
但更惆怅的是许愿也并没起到什么作用,今天连一个帅哥都没有遇到,倒是一直觉得身上冷飕飕的,像是在吹空调似的,可天气明明又很热……
想着想着,我的脑袋越来越沉,忍不住睡了过去。
但还没睡多久,我就忽然感到一股刺人的冷意侵袭而来,惊得我瞬间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没有开灯,到处黑漆漆的一片,唯有淡淡的月光照明。
我下意识地顺着那冷气的源头望去,竟隐约看到那里站着一个人,起初还并不确定,以为是看花了眼,直到那人挪动脚步向我走来,我才终于确定!
“我靠,你谁啊!”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叫了出来,那白色身影也随之一顿。
借着月光,我隐约可以看到这人啊呸,这鬼是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衫,像古代读书人的打扮,身高估计能有一米八多,我淦!
但最主要的是脸,好家伙,他的脸怎么可以比我脑残闺蜜的脸还白!
简直是用玉石雕琢出来的好吗?还有那一双含情目,天,难道鬼都长这么好看吗?
我的目光朝着他的腹部望去,可惜长衫遮挡之下完全看不出到底有没有腹肌。
就在我的目光还想再移动窥探时,那身影忽然有些不自然,他竟然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发出一道温润醇厚的声音:“你不怕我吗?”
我瞬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无奈,顿时忍不住笑道:“你当老娘今儿早上在坟头儿上说的话是吹牛吗?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怕你不来呢!”
那人沉默了片刻,走近了一些说:“在下……”
我一把拽住他的手,把他拉到了床上,笑嘻嘻说:“别在下了,坐床上说吧。”
白衣男愣了,似乎有些怀疑究竟他和我谁才是鬼这件事,好半天才说:“我的意思是,我叫做陈年。”
“陈年啊,真是蛮好听的名字呢。”我心不在焉地说,注意力完全在他的脸上。
“你竟然真的是鬼啊?”我惊叹地看着陈年,实际上我还以为是小偷呢!但没想到还真是。
陈年茫然说:“这还能有假吗?”
“嘻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一个鬼,你是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能穿墙过街、上天入地?”
“嗯,穿墙过街自然是不在话下,但天不能上太高、地也不能入太深,否则容易到天庭和地府。”陈年认真地说。
“好家伙。”我瞪大眼睛看着陈年,心里一阵惊涛骇浪,原来真的有这些存在吗?我表示世界观受到了重伤。
“那你既然这么厉害,明天大乐透和双色球的开奖号码你肯定知道吧?”我心里满怀期待!
然而陈年却是摇了摇头道:“像彩票头奖这样的东西冥冥中自有气数,我虽然能够知道却不能去碰触,否则影响了人间运行,是要被处以雷刑、灰飞烟灭的。”
“原来是这样嘛?”期望落空的我有些失落,但好不容易捡到一个这么好看的男朋友,却也舍不得让他去送死,哦不对,他已经死了,是舍不得让他灰飞烟灭。
“那你想办法把我前男友带走,这个总不犯天条吧?”我笑嘻嘻地说。
陈年身体一僵,叹息道:“残害生灵是比之前者更深重的罪孽呐。”
我瞬间明白陈年的意思,忍不住一阵哀嚎:“怎么什么也不行啊!”
陈年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这一不好意思我反倒还有些心疼了,忙又笑了起来盯着他说:“没事儿没事儿,这些都是小问题,重要的是,你是来做我男朋友的吗?”
陈年有些局促地点点头。
他刚一点头,我便中气十足地说道:“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看你长得这么人模……哦不,英俊潇洒的,多半也是个读书人,说出的话应该不会反悔吧?”
“这是自然,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在下千年来的夙愿。”陈年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家伙,千年老鬼!我心里一惊,自己这是找了个祖宗当老公吗?
不过这不重要!
“你说的对,但手先不急着执,既然刚刚那些事儿你都办不了,作为补偿,你的腹肌可以让我先执一执吗?”我眼巴巴地看着陈年说。
陈年那如玉般润白的脸上竟然有点微红,我差点儿就要为自己的贪得无厌而感到愧疚收手了,但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躁动,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了。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长衫,想要感受一下鬼的腹肌到底是什么样的。
陈年脸上一阵黑线,我也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哇,你的身体好凉。”
陈年不好意思地说:“姑娘受委屈了,在下阴气凝结而成,自然是有些凉的。”
不过这完全就不影响手感好吗?没想到一个看着文文弱弱的书生竟然也有八块腹肌,淦!
这一波真是因祸得福因祸得福啊姐妹们!
我已经能够想到在炎热的夏天里和这样一个浑身冰凉如玉的男朋友睡觉有多么酸爽了好吗?
“那你知道我的手为什么这么热吗?”我忽然抬头问陈年。
他茫然地看着我。
我轻声说:“因为我爱你爱的滚烫!”
陈年:“……”
我冷哼一声,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油腻,一边享受着手里的冰凉,一边保持清醒地说道:“不过本姑娘可是个传统的正经女孩儿,你不要以为我摸了你就是你女朋友了,你现在还在考察期,只有考察期到了我才会真正和你在一起。懂吗?”
陈年似乎并不太能理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一脸宠溺地说:“一切都依你。”
讲真,在遇到陈年之前,我没有想到一个鬼竟然能这么好磕!
晚上乖乖地睡在我旁边,任我玩弄却不乱动也就算了,早上还贴心地给准备好早餐!
早说啊,我还跟渣前任谈什么呢?
唯一让我觉得有点社死的,就是我忽略我是跟闺蜜合租这件事了!
当柳婷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睡眼朦胧地走进我的房间看到一个帅气却又陌生的男人时,不出意外地愣在了原地,瞬间尖叫了出来。
“我靠……你你你你谁啊!”柳婷一脸震惊地看着陈年,紧接着又看了看正在吃早餐且一脸懵的我。
那一刻,我发誓,如果有个地缝,我可能会立马钻进去,但是,我不能!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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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啊苏小小!你是个狠人儿啊!你藏的比谁都深啊!我以为是赵泉渣了你呢,现在看来你俩渣了谁还真不好说啊!”柳婷一边看着陈年流口水一边控诉着我。
我躲在桌子底下不敢说话。
绿草不安2025-01-12 23:47:36
我说这不是我的早有预谋,这是我昨天在坟头许下的愿望灵验了。
直率就冬瓜2025-01-19 23:58:35
我跪在奶奶的坟前低声祈祷,柳婷则在一旁帮我烧纸钱,烧着烧着她忽然走到我身边,拍了我一下说:你在这儿振振有词了老半天念叨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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