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苏一菲拼命挣扎,抬眸死死地盯着裴晋丛。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然而对面的男人还是无动于衷。
最后的希望终于破灭了,她凄然一笑,一把抓住身边护士的手,一个过肩摔就将人撂倒在地,接着是第二个……
她光着脚护着肚子靠墙站着,神色决绝,好像谁敢动她的孩子, 她就敢跟谁拼命。
裴晋丛看着这样的苏一菲,心头竟然有些恍然。
多少年前的事了?
七岁小女孩仰起头跟他说:“晋丛哥哥,我以后也跟你学跆拳道,这样我可以保护我妈妈,也可以保护你了。”
那时候的她,眼神多么天真单纯?
那时候,她跟着她妈妈,租走了他们家的一间房,她每天就像个跟屁虫一样,每天都跟在他身后,漂亮可爱的脸蛋,抹了蜜一样的小嘴儿,总是能从梅淑珍那里骗到好吃的。
梅淑珍那时候就跟她说:“菲菲,你吃了梅姨的饭菜,以后可是要给我做儿媳妇的!”
于是七岁的苏一菲非常认真地点点头:“那我以后要多吃点梅姨做的饭菜,不让其他人吃。”
那时候,他也以为她会就这样一辈子住下去了。
关于将来要娶这样一个精灵一样可爱的小女孩,于十三岁的他而言,心中居然半点抗拒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
十年后再见到她,她竟然已经变成了苏家的女儿?
而且还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想到这里,裴晋丛眯起了眼睛,瞪着医护人员道:“愣着干什么,多派点人把她架回去!”
助理医师叹口气,看看他道:“裴先生,我们这些医护人员也是爹生父母养的,不少家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都被裴太太打伤了,被新闻报道出来,对裴先生的声誉也有损害,不如还是让裴太太自愿放弃这个孩子的好。”
裴晋丛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助理医师,似乎从开头到现在都是他的劝说自己,而他身边的妇科专家似乎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或者说……好像不不敢阻拦。
不过……他说的话确实有道理。
裴晋丛于是将目光再次投向像一只刺猬一样的女人,她正竖起浑身的刺努力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会让你同意打掉这个孩子的。”他忽地冷笑一声,阴冷得语气让苏一菲心头一颤。
然后,裴晋丛转身就走了。
“裴太太,请穿上鞋再走吧。”助理医师从身边的护士手里拿了鞋子递给她,“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如果你想保下这个孩子,就不要让自己轻易生病,毕竟孕妇很多药都不能用。”
劫后余生的苏一菲失声痛哭。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
所以她接过了鞋子飞快地穿上,然后看看那名助理医师道:“谢谢,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妇科男医生本来就不多,这个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帮她,她理应知道他的名字,也许将来生孩子的时候还可以找他。
毕竟,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裴晋丛是指望不上了。
她心头略有些绝望,只听那名男助理医师道:“我叫秦沛。”
“谢谢你,秦医生。”
“这家医院是我家开的,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秦沛这话一说出口,身边的医生护士都是一脸惊讶。
他们之中有几个知情人更是差点跌了眼镜。
这还是秦公子第一次当着患者的面自报家门呢。
没有发现周围一圈人的心理活动,苏一菲略有些讶然,没想到她一问还问到了个有身份的人。
这家可是阳城数一数二的妇科私立医院,她将来要平平安安生下这个孩子,绝对用得着这层关系。
所以她立刻点点头道:“秦医生,谢谢你,以后我们母子就要多麻烦你了。”
她心头到底还是牵挂着裴晋丛到底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说了几句就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秦沛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略有些黯然,嘴角牵扯出一丝苦笑。
到底,她最后还是没认出他是谁吧?
也是,她眼中从来都只看得见裴晋丛,又怎么会注意到他的存在呢?
八年了,裴晋丛到底哪里好,让你就算遍体鳞伤也不愿意放手?
哭泣向黑米2023-02-22 08:17:02
苏一菲看看他,再看看苏亦萱,赶紧道:亦萱也是苏家的人啊,你对付的是亦萱的亲生父亲。
泥猴桃谦让2023-02-23 16:55:37
难道你就真的不能放弃这个孩子吗,你还年轻,以后可以再生,可你爸爸的命只有一条。
羽毛殷勤2023-02-14 00:23:15
也正是因为如此,裴晋丛认定是苏一菲逼疯了母亲,梅淑珍这么惧怕她就是最好的证据,根本不需要其他证明。
火星上笑春天2023-02-25 03:07:25
他忽地冷笑一声,阴冷得语气让苏一菲心头一颤。
唠叨有香水2023-02-23 01:54:10
苏一菲躺在病床上,让医生做着最后的身体检查。
曲奇清脆2023-02-23 08:50:33
苏一菲凄然一笑:我先梳洗一下,马上就出发,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的。
菠萝文艺2023-02-07 11:35:23
苏一菲苦笑,连反抗都懒得反抗,只是闭着眼睛,承受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绿茶合适2023-02-18 14:45:35
苏一菲问服务生要了一块浴巾,到厕所简单处理了一下额头的伤口,换上了比基尼,又用浴巾裹住全身回到了包厢里。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