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江浅都没插一句话。
现在去反驳她,反倒不如就这么安静地看场好戏。
她真是从未见过还有如此愚蠢的人,明明这是个撒娇的大好时机,利用的好,就能和黄子深的关系一步登天。
可她却仗着黄子深这阵子一直在宠她,变得愈发无理取闹和不可理喻起来,着实是失智的表现。
这种情况,甚至都不需要她亲自动手,黄子深自己就会被她搞烦。
果不其然,黄子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个时候事态紧张,为了早点脱困,我没想太多。”
黎巧巧吸了吸鼻子,而后笑着点点头,“那我呢?我跑走了,你管过我吗?你担心过我吗?”
江浅低低的哇了一声,实在没想到这个女人已经蠢到了这个地步。
黄子深顿感头痛欲裂,他叹了口气,挥着手说:“既然你一定要这么想,那你就这么想吧。”
说着,他转头看向江浅,“今天就这样吧,明晚再约?”
江浅耸了耸肩,“我无所谓。”
黎巧巧见两人不打算征求她的意见,原本已经快缓和好的情绪,瞬间又委屈地哭了起来,泪水宛如决堤般倾泻而下。
“深哥,在你心里果然还是江浅更重要吗……”
不知为何,现在一听到她这带着哭腔的控诉,黄子深就愈发感到烦躁。
最初在他心里,黎巧巧是一个特别单纯又少女心的女孩子,只是她现在这副模样,有些东西仿佛变了,却又好像都是原本的样子。
更何况,江浅是无辜的,她却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嫁祸给江浅一样,这点是让他最接受不了的。
“巧巧,这件事和江浅无关,我希望你不要扯上别人。”
黎巧巧柔弱地抹了把眼泪,而后难以置信地盯着黄子深。
“现在的你都开始替她说话了吗……”
江浅抱着手臂站在两人后面,可谓是看了一出极其精彩的好戏。
她倒想看看黎巧巧这个蠢女人还能怎么作,照这个势头下去,说不定根本用不着一个星期,她就有绝对的把握拿下黄子深。
长叹了口气,黄子深越来越觉得头大无比,他率先向公园外走去,“今天太晚了,我送你们两个回去吧。”
“站住!”
黎巧巧猛地喝住他,随后擦掉眼角的泪水,轻声说:“现在才八点二十,还有一个小时的练习时间,咱们可以先去摸一遍,熟悉一下流程。”
闻言,黄子深转过身,深邃的目光不留痕迹地扫了一眼江浅。
“可今晚这种情况,你们不用早点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吗?”
江浅摊了摊手,对这个提议表示无所谓。
黎巧巧瞪了她一眼,转而轻柔地说:“深哥,我想摸摸小提琴。”
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江浅万分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她既然是学小提琴的,也考过级,家里自然会备着一把心爱的小提琴,她用这种理由实在是欠说服力。
黄子深沉思了一会,顶着黎巧巧炙热的目光,最终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下来。
……
进到室内,江浅可谓是大开眼界。
作为声乐练习室中的头筹,CC声乐室的每间练习室内,算得上是各色乐器一应俱全,对于头一次来这里的江浅来说,真的是一场视觉盛宴。
看她这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黎巧巧一脸不屑地挖苦道:“江浅,看你这样,应该也是第一次来吧,是不是对这里面的乐器都十分好奇?”
江浅只顾着摸乐器,倒没在意她话中有话。
“嗯,大部分的乐器我只听说过,但没真的摸过。”
听了这话,黎巧巧微微一笑,“那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
她原本想在介绍的时候,当着黄子深的面多吹嘘些乐器的历史,以便给他留下一个博学多识的好印象。
谁知江浅压根不着她的道,在围着室内逛了一圈后,立马坐到了钢琴面前。
“不需要,谢谢姐姐的好意了。”
摸着这架造价不菲的钢琴,江浅突然感觉内心一阵涤荡,有一瞬间,她竟有一丝恍惚。
出神了好长时间,她才逐渐反应过来,这恐怕就是原主对钢琴极致的喜爱之意吧?
喜欢到,甚至都能影响宿主的心情。
江浅又抚摸了一遍钢琴,这才对远处的二人说:“咱们都各自试音吧,黄子深,你把谱子发给我。”
黄子深点点头,掏出手机翻找的时候,黎巧巧再次凑了过来。
“深哥,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无理取闹的,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黄子深抽空瞥了她一眼,不知怎的,他心中原本的那份悸动,此时已经淡了很多。
“没事,那种时候情况危急,你着急也是应该的,不怪你。”
黎巧巧嫣然一笑,以为黄子深原谅她了,便安心贴在他的身边。
另一边,江浅接收到了黄子深发来的歌谱后,便开始了第一轮的试弹。
他选的是一首比较有年代感的法语歌,讲的是男主角仗胜归来,妻子在家门口迎接他的场景,节奏欢快,很适合在年会中进行表演。
歌曲中的女声部分虽然少,但整首歌近乎所有的精华部分都在女声部。
恰好会法语的江浅对于这首歌也比较熟悉,当即边弹边唱了起来。
然而最尴尬的是,最初一口咬定要和声的黎巧巧却不会法语。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她咬着嘴唇,心里发誓一定要在一周内搞定它,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黄子深。
谁知黄子深一脸惊叹地凝视着一个方向,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过去,黎巧巧直接气红了眼。
目光所到之处,赫然便是江浅那道美艳的侧影,再配上绝美的钢琴声以及动人的吟唱,瞬间令整间练习室都变得生动起来。
“深哥,深哥!”
黎巧巧赌气地叫了几声,这才把黄子深的魂拉了回来。
后者略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随后说道:“巧巧,我记得你不会法语是吧?正好江浅唱得不错,你把女声部那部分给她吧,这样你也能轻松许多。”
黎巧巧以为黄子深不相信自己,当即急了,“深哥,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在一周内背过这个谱子的!”
“不必了,再背再合太麻烦了,江浅唱得就很不错,法语也很标准,和声就定她了。”
黎巧巧不由得冷笑一声,转身就摔门而出。
黄子深根本就是喜欢上江浅了,何必找那么多借口?
温暖和樱桃2022-05-03 14:37:36
江浅吸了吸鼻子,扭头对她笑吟吟地说:那我说,我就是为了得到黄子深的爱才来的,你信吗。
喜悦等于音响2022-05-21 05:35:18
江浅不住地扯着她的手想要挣脱开,然而越挣扎,她勒得越紧。
啤酒高兴2022-05-22 02:25:16
昨天的江浅和现在的江浅可谓是判若两人,这种质的转变,令他心中的天平开始隐隐有了持平的迹象。
傻傻向犀牛2022-05-22 18:19:54
她真是从未见过还有如此愚蠢的人,明明这是个撒娇的大好时机,利用的好,就能和黄子深的关系一步登天。
危机踢舞蹈2022-05-11 07:04:22
黎巧巧歪头瞪了江浅一眼,而后甜甜地笑着说:不愧是深哥,考虑的就是周到。
爱笑笑月亮2022-05-10 01:10:47
见她终于来了,后者忍不住嘲讽道:你来的也太慢了吧。
飞机多情2022-05-25 04:59:02
黎巧巧笑容一僵,嘴唇清晰可见地抖了两下,这可把江浅乐得不行。
丝袜朴素2022-05-21 12:44:23
他把画册外皮往地下随意一扔,而后揪着这几页纸,特意朝江浅甩了甩。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