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种奇葩的规定,我们隔壁部门的主管的老婆还在我们市场部呢!”向军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跟我科普道,“鼎泰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会变态到禁止员工之间谈恋爱啊。”
说到这,我隔壁桌的实习生肖遥凑到我的耳边对我悄声说,“总裁和总裁夫人都是办公室恋情呢!”
我有些诧异肖遥竟知道我哥跟我嫂子之间的事,我哥是个恋爱脑,上班也想老婆陪在身边就让我嫂子来当了个秘书长,可肖遥怎么会知道?我皱着眉头连忙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看着我笑了笑,反问我,“难道你不知道?”
他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我更在意我和我男友的恋爱终于能放到明面上来,午休时间我拽着吴志文跑去楼道,跟他说,“志文,有实习生谈恋爱了,公司没有规定禁止办公室恋爱!”
可他却甩开我的手,皱着眉头对我说,“我们怎么能跟别人一样,我们是要留下来的,这些都是职场的检规则,他要是谈恋爱他肯定转正不了。”
“小穆,你怎么总是不肯听我的话好好工作好好准备转正呢?”
“鼎泰的这个工作机会,我好不容易帮你求来的,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你要是玩心那么大,我可能还要再慎重地考虑一下我们两个的未来。”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相当的严肃,语气冷静,眼神平静仿佛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在认真思考。
虽然吴志文常常喜欢说教她,可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类似要分手的话。
不过一个星期不见,我觉得他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他了。
那个帮我喝酒赔罪的他去哪了?
那个说努力三年,攒钱把我娶回家的人去哪了?
眼前的吴志文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男朋友,他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很多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气,深以为是他最近工作太忙导致他把对我的关心分散转移了,而我还要不懂事地找他玩乐,是我不对。
我再次拉了拉他的手,低着头闷着声音说,“对不……”
就在这个时候,楼道的消防门被打开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是赵一娜,她神出鬼没似地站在门口,双手交叉环胸,冷冷地盯着我们看。
吴志文急忙地把上前几步,拉开了我和他的距离,把我甩在身后,我的手中空落落,仅仅剩下一点余温。
“没干什么,娜姐,我先出去工作了。”吴志文找她点了点头,着急忙慌地离开了。
妈呀,都快大学毕业了,这恋爱谈得像是小学生一样害怕被人抓住。
我心里的不满越积越多,我打算今晚必须要跟吴志文详谈一番。
他平安无事地就这么离开了楼道,但剩下的我却被赵一娜炮轰了一番,“午休时间到了,还不赶紧回到工位!不要随随便便跟别的部门的男同事说话,像勾引人的狐狸精一样!”
那是我的男朋友,我需要勾引他吗?!
我刚想反驳赵一娜,她却直接把消防大门“嘭”的一声关上。
文静踢水蜜桃2025-05-19 03:54:02
可他却甩开我的手,皱着眉头对我说,我们怎么能跟别人一样,我们是要留下来的,这些都是职场的检规则,他要是谈恋爱他肯定转正不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