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像只折翼的鹰隼被他锁在金笼里,脚踝上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抚过我颤抖的脊背,
语气温柔得可怕。‘疼吗?下次再逃,我会让你更疼。’我突然笑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刮过刀刃。‘萧景珩,你根本不懂……”“真正的囚笼,从来不是这些伤。
”他蹙眉却见我抬起血肉模糊的手,一点点指向自己心口。“是在这里——”“而你,
永远都关不住它。’"……1.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泥土和血腥味。
我蜷缩在官道旁的草丛中,全身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只记得醒来时就已经躺在这荒郊野外,
身边散落着几件奇怪的金属物件——一把形状怪异的小刀,几个空的小瓷瓶,
还有一块刻着奇怪符号的铁牌。马蹄声由远及近,我本能地绷紧身体。即使记忆全失,
身体却记得如何应对危险。我眯起眼睛,透过雨幕看到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行进,
为首的男子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身着墨色锦袍,腰间悬着一柄镶金佩剑。"王爷,
前方有异样!"一名侍卫突然指向我所在的位置。被称为王爷的男子勒住马缰,
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草丛。我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他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我。
"带过来。"男子声音低沉冷冽,不容置疑。两名侍卫下马向我走来。
我强撑着想要起身逃跑,却因伤势过重再次跌倒。就在侍卫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我本能的突然暴起,一个利落的扫堂腿放倒左边侍卫,
同时右手成刀劈向另一人的颈部——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有意思。
"马背上的男子轻哼一声,亲自下马走来。我摆出防御姿态,却见他只是抬手示意侍卫退下。
"姑娘身手不凡,为何沦落至此?"他站在雨中对我问道,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向前栽去。
最后的意识里,我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鼻尖萦绕着清冷的龙涎香。
2.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身上的伤口已被妥善处理。
房间宽敞明亮,处处透着奢华。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惊讶地发现除了些许虚弱外,
身体竟已恢复了大半。"姑娘醒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药碗。
"奴婢青柳,是王爷派来伺候姑娘的。""王爷?"我皱眉,
脑海中浮现那个雨中冷峻的身影。"正是。您被摄政王萧景珩带回府中已有三日了。
"青柳恭敬地递上药碗。"王爷说等您醒了,要立刻禀报。"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让我皱了皱眉。“要是有药片就好了。”我的脑中突然出现这句话。
药片…又是什么?头好疼,对于自己的来历一无所知。我正想询问更多,房门再次被推开,
那个雨中男子走了进来。今日他换了一身月白色锦袍,少了初见时的凌厉,却依然气势逼人。
"感觉如何?"萧景珩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多谢王爷相救。"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你昏迷时本王的医师检查过,你手上的茧子位置特殊,是常年握兵器所致;身上多处旧伤,
显然经历过不少战斗。"他微微俯身,"告诉本王,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我茫然地摇头:"我...不记得了。只隐约感觉自己应该会些武艺。""失忆?
"萧景珩挑眉,显然不太相信。他示意青柳退下,
然后从袖中取出我随身携带的那些奇怪物件。"这些是你的东西。特别是这把小刀,
造型奇特,锋利异常,绝非寻常工匠能打造。"我接过小刀,手指自动找到了最舒适的握姿,
仿佛这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下意识地转了个刀花,动作娴熟得令萧景珩眼中精光一闪。
"有趣。"萧景珩突然伸手抓向我的手腕,速度极快。几乎是本能反应,我手腕一翻,
小刀已经抵在了萧景珩的咽喉处——两人同时僵住。萧景珩不怒反笑:"好身手。
本王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3.我慌忙收回小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萧景珩直起身。"既然你无处可去,又失了记忆,不如就留在王府。
本王可以给你个名分,做我的女人如何?"这个提议来得太突然,我一时语塞。本该拒绝,
但看着萧景珩深邃的眼眸,不知为何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我...需要考虑。
"我最终说道。萧景珩唇角微扬:"好,给你三日时间。”我最终答应了萧景珩的提议。
一方面确实无处可去,另一方面,萧景珩身上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我无法抗拒。
萧景珩给我取名"柔妩",取“柔顺妩媚"之意,但实际上我一点也不柔顺也不妩媚。
成为萧景珩妾室的日子出乎意料的惬意。萧景珩似乎对我格外宠爱,几乎每晚都来我的院子。
他会带来各种新奇的小玩意,听我讲述那些零星的、不知真假的记忆片段。
有时候我会突然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比如下意识地摆出格斗姿势,
或者准确地判断出暗处有人——这些表现都让萧景珩对我更加着迷。
"你以前一定不是普通人。"一个月后的夜晚,萧景珩搂着温宁说道。**在他怀里,
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尽管记忆全失,但身体似乎记得某些技能。我能在黑暗中视物,
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细微声响,甚至能凭直觉判断危险。这些特质让萧景珩既惊讶又欣赏。
"王爷为何对我这般好?"我曾这样问道。萧景珩抚摸着我的长发"因为你与众不同。
世上的女人都千方百计讨好我,只有你,总是这么...自然。
"我以为自己是萧景珩唯一的女人。他从未提起过其他妻妾,我也从未在府中见过其他女眷。
直到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的幻想被彻底打破。
3.那日我在花园练武——这是萧景珩特许的,甚至专门辟出一块空地。
这是记忆里的一套奇怪的拳法。最开始很迟缓,越练脑子里的记忆越清晰,动作凌厉如刀,
招招致命。忽然,我察觉到有人在偷看。"谁?"我猛地转身,
看到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少女躲在假山后,满脸惊诧。少女怯生生地走出来。
"我...我是柳如烟,王爷的...三夫人。"她结结巴巴地说。"妹妹的武功好生厉害!
"我如遭雷击。三夫人?
那意味着至少还有二夫人和大夫人..."王爷...还有其他妻妾?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柳如烟惊讶地睁大眼睛。"妹妹不知吗?王爷有正妃苏氏,
二夫人赵婉儿,然后是我...现在加上妹妹,一共四位。
"大脑感到一阵眩晕一直以为萧景珩只有我一个女人,
原来自己不过是他的四分之一...4."妹妹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亭子里坐坐?
王妃姐姐和二姐都在那边赏花呢。"柳如烟关切地说。我机械地被带到花园中央的凉亭,
见到了传说中的王妃和二夫人。王妃约莫二十七八岁,气质端庄高雅。
二夫人赵婉儿温婉秀丽,说话轻声细语。她们都表现的十分友善,关切的话语不断说出,
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妹妹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们。"王妃和蔼地说,
"王爷待我们极好,姐妹们相处也融洽,妹妹不必拘束。"我猛地站起来:"抱歉,
我突然想起有事...先告退了。"说完不顾礼节,转身快步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
我锁上门,不让任何人进来,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
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席卷全身。一直以为萧景珩只有我一个女人,
虽然没有成亲,但是自己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夫君,这是已经认定的事实。
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告诉我,我不仅不是名正言顺的妻子,甚至还是小妾之一!
这不是我想要的关系。那天晚上,萧景珩来时发现柔妩异常沉默。"怎么了?"他问道,
伸手想抱她。我躲开了。"我今天见到了王妃...和其他两位姐姐。
"萧景珩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哦,她们找你了?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已经有妻子了,还有别的妾室。"我的声音颤抖着,
"你让我以为...以为...""以为什么?以为我只有你一个女人?"萧景珩笑了。
"柔儿,我是摄政王,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
"5.我感到一阵窒息。某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在脑海中尖叫。这是错的!
一个男人怎么能同时拥有多个女人?"我不接受。"我听见自己说。"在我心里,
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萧景珩皱起眉头:"别闹脾气。王妃贤良淑德,
如烟和婉儿也都很好相处。我已经决定不再纳妾,到你为止,这还不够吗?""不够!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不是数量问题,而是...而是..."我说不清楚,
但这种关系让我本能地感到厌恶。萧景珩的脸色沉了下来。"柔妩……”“温宁。”“什么?
”“我叫温宁。我想起来我叫什么了。我不是柔妩,我是温宁。”我直视着萧景珩的双眼。
萧景珩叹了口气。“宁儿。莫要贪心”“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学着接受现实吧。"“如果我不接受呢?”“在我的家乡,所有人都是一夫一妻制,
如果你不能做到,那请放我离开。”“不可能!”萧景珩大怒,
双手如铁钳般狠狠掐住我的双肩,骨节发白的力道几乎要碾碎我的肩胛。
“你早已是本王的女人,身上烙着本王的印记,你还想去哪儿?你又能去哪儿?
”“天大地大,我温宁哪里去不得!”"温宁,你真当本王舍不得动你?"他声音低沉,
字字淬着寒冰,眼底翻涌着暴戾的占有欲。我疼得冷汗涔涔,却仍倔强地仰头与他对视,
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摄政王除了用蛮力,还会什么?"他眸色一沉,
猛地将我摔在榻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手指粗暴地扣住我的下巴。
"本王会让你知道——"他的气息灼热,混着龙涎香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不仅能折断你的手脚,还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求我宠幸!
乌龟隐形2025-06-05 15:15:30
猛地将我摔在榻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手指粗暴地扣住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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