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知道易晓初心里到底有多难堪。她现在可是男人!以一国国师的身份,个头不高,踮着脚还只碰到了那个低着头的人的下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别人以为她是断袖怎么办!而且这才一见面就揩了东炽阳的油,也不知道东炽阳会不会恼恨在心,这国宝可还怎么借啊……“阿嚏!”老太监打喷嚏的声音阻止了易晓初的胡思乱想,也引起了东炽阳的注意,他转身一看还趴在水里的老太监,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明印,你趴在水里干嘛?是在捞鱼吗?”“皇上!”老太监欲哭无泪,“皇上恕罪,奴才脚扭了,爬不起来了。”“衣衫不整,容貌不正,朕让你接待西国师,可没让你给朕丢脸!”东炽阳的声音越发的冷厉了。老太监真是百口莫辩,也只能趴在水里不断的讨饶:“皇上恕罪!”“这位公公当然有好好的接待我,”易晓初不想旁人为了自己平白受罚,淡淡笑着解释道,“这位公公可是好心的把自己穿的衣服借给我引火,又下水给我抓鱼呢!大概是知道这一条锦鲤的确是太小了点!”锦鲤?东炽阳眉头又是一皱。他低头一看已经被穿在一根树枝上插在一边泥地上的锦鲤,目光一暗:“西国师,不知道朕这锦鲤到底犯了何事,竟然被西国师开膛破肚了?”一说到这个,易晓初才想起自己被东炽阳给晾在偏殿晾了一个下午……这怒火和饥火那是噌噌的往上窜啊!“锦鲤没有犯什么事,”易晓初皮笑肉不笑的拿起树枝,把鱼捅进了浓浓的烟雾中,“只是我饿了,所以想要做烧烤……”说完她就被滚滚浓烟呛了一口,咳嗽两声,心下又有些不安,看着火势不大却云雾缭绕的湿柴,弱弱又加了一句:“我想要做烟熏鱼肉吃。”“莫非西国师不知道,这锦鲤只能看,不能吃的。”东炽阳的目光也移到了那悲惨的鱼身上。“是这样的吗?”易晓初嘴角抽了抽,反唇相讥,“莫非东皇陛下不知道,还有个词叫饥不择食?”“事分轻重缓急,如有怠慢,还请西国师见谅。”东炽阳用玩味的目光瞧着易晓初,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朕在云绯殿为西国师准备了宴席,只是时辰还早,朕没有想到西国师饿得这么快而已。”易晓初恨得十指抽搐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东炽阳。现在还早?天都快黑了,这会都七点多了吧!古代不是讲究养生的么!现在应该都吃完晚饭了吧!“不过既然西国师饿了……那么就请西国师大人随朕一同前往云绯殿吧!”东炽阳的眼神幽暗,顶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仿佛是在说一句跟他毫不相干的事情。死面瘫!易晓初在心里骂了一句,只是一瞟眼看到东炽阳的侧脸,口水又忍不住开始分泌。死面瘫!真是有一副好皮囊!冷着脸也这么帅……正兀自往前走的东炽阳听到了易晓初咽口水的声音,脚步立刻就是一缓:“西国师……当真这么饿了?”易晓初嘴角一抽,却又不甘示弱的一仰头:“哪里哪里,只是东皇陛下实在是……秀色可餐,让本国师分外感觉饥饿罢了。”在东泱皇宫侍卫的帮助下爬起来的老太监脚下一歪,又给摔进了水里。东炽阳脸都黑了:“西国师一直如此唐突轻浮?”“当然不是,”易晓初嘴角一撇,“只是看东皇陛下一直冷着脸,想博陛下一乐而已,献丑了。”哼哼,笑话,就你这个迂腐不堪的古代小皇帝,哪里比得过本大国师的伶牙俐齿!易晓初洋洋得意的想着,脚步也轻快了起来。只是东炽阳并不觉得这“笑话”有什么让人开心的地方,他冷哼了一声,一拂袖,又兀自往前走。小丫鬟有些担忧的拽了拽易晓初的袖子:“国师大人……我们是来借东泱国宝的,大人还是不要激怒东皇的好。”易晓初一拍脑袋,才想起还有这么一茬——开始被饿晕了头,看到这个帅气的东皇之后就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看过了美男就跑路的,她竟然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东皇陛下,”易晓初紧赶了两步,语气也变得有些讨好了起来,“不知道吾皇的国书上,可曾提及我出使东泱的原因?”东炽阳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往前走着:“未曾。”易晓初有些不解了。起初她是以为西墨月在国书上开口要国宝,所以东炽阳心里不爽,所以才把她晾在偏殿的呢,现在看起来……西墨月这是什么都没说?“那西墨月在国书上都说了些什么?”易晓初呆了。
大力就鸵鸟2022-05-17 09:38:34
东炽阳的表情却还是淡淡的:云绯殿设宴,不过是让西国师垫垫肚子而已,稍后才是正餐。
芒果感性2022-05-02 21:52:32
接踵而至的端着美味佳肴的宫女挡住了她的视野,易晓初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一抬头,又对上了那双清冷漆黑的眸子。
鞋子稳重2022-05-24 05:03:17
东炽阳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易晓初,一字一句的开口:就算是朕的女人,也决不能在朕面前放肆……那样的女人,朕不需要。
甜甜的服饰2022-05-12 19:46:56
老太监欲哭无泪,皇上恕罪,奴才脚扭了,爬不起来了。
黄蜂想人陪2022-05-18 01:23:05
易晓初往前走了两步,一边伸手挡住眼前浓烟,一边鼓着腮帮子想努力将浓烟吹散些,好让自己一窥究竟。
小伙任性2022-05-20 08:17:06
易晓初转身吩咐那几个跟着自己进入皇宫的侍卫。
学姐矮小2022-05-17 02:45:57
只是她在偏殿里逛了一阵,又逛了一阵,接着再逛了一阵……等到她都能数清楚那个放在珍宝阁上的双耳青花瓷瓶上有几只蝙蝠之后,易晓初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汽车雪白2022-05-16 20:48:05
你是特殊的,无论是对西凉国,还是对朕,他的话里似有深意,又包含深情,而且初星,朕不想放开你了。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