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长生偷偷抬起眼皮,透过发丝的缝隙瞄了一眼。
这就是修仙界的顶级天骄么?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那种无形的威压都让人感到窒息。如果自己能有这样的实力,何至于在此搬尸度日?
就在陆长生心中感慨之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灵魂深处。
“嘶……”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种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清明感涌上心头,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还没等他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一道清冷悦耳,却带着几分厌恶的女声,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
【真是令人作呕的味道。这群魔教妖人,无论看多少次,都像阴沟里的臭虫一样恶心。】
谁?谁在说话?
陆长生大惊失色,心脏猛地一缩。
他迅速扫视四周。周围的杂役弟子依旧死死把头埋在地上,那几名执事正毕恭毕敬地汇报工作,嘴里说的是“这批废剑处理完毕”之类的场面话。
根本没人说出刚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这里可是天魔教总坛,谁敢骂魔教妖人是臭虫?那是嫌命长了吗?
紧接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陆长生听得真真切切,声音的来源,竟然是——头顶飞舟上的那位圣女!
【忍一忍,林清竹,你一定要忍住。】
【只要再忍三天,等到三日后正道十宗围攻天魔教,我就能彻底摆脱这肮脏的身份,重回正道,光明正大地站在大师兄身边了。】
陆长生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寒毛倒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死死盯着那高高在上的林清竹。
对方红唇紧闭,面容冷若冰霜,根本没有开口。
这是……心声?!
我能听到她的心声?!
作为一名穿越者,陆长生瞬间意识到,自己迟到三年的金手指终于到账了。但此刻他根本顾不上惊喜,因为刚才听到的内容实在太过惊悚。
正道围攻?三天后?
天魔教要完了?
陆长生心脏狂跳,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惊涛骇浪,继续凝神倾听。
林清竹表面上微微颔首,对着执事淡淡道:“此处煞气太重,容易滋生邪祟,近日需加强巡视。”
声音清冷威严,尽显圣女风范。
可她的心声却如毒蛇般阴冷:
【哼,一群将死之人,也就现在还能蹦跶两下。上一世,我心慈手软,在正魔大战时犹豫不决,结果被魔教裹挟,最终惨死在那个蠢货大师兄剑下。】
【这一世,我重生归来,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已经把天魔教护山大阵的阵图偷偷送出去了,那老魔头做梦也想不到,他最信任的亲传弟子,早就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那瓶‘散功软筋散’无色无味,只要今晚我借着献茶的机会给师尊喝下,三日后大战一起,他一身魔功至少要废掉七成。到时候,这就是我回归正道的投名状!】
重生者!
这女人竟然是重生者!
陆长生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个看似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魔教圣女,内里竟然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和毒计。
三天后正道围攻,护山大阵图已泄露,魔教教主即将被下毒……
这一连串的信息在陆长生脑海中炸开。
对于林清竹来说,这是她洗白上岸、逆天改命的机会。可对于陆长生这种底层杂役来说,这就是灭顶之灾!
一旦天魔教被攻破,正道那些所谓的“侠义之士”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魔教中人,哪怕是烧火做饭的杂役,也会被一剑杀了赚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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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截了你的机缘,那接下来,就该去截你的功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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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生一把扯断洗髓草的根茎,连带着上面的露珠,一股脑地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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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了一队提着血色灯笼巡视的刑堂弟子,陆长生钻进了一条长满荆棘的狭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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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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