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玹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殷苏悦的脑中轰然炸开。
她僵在原地,脊背一股股冒着冷汗。
“这不可能!”
这个陌生女人怎么可能是江楠楠?
这个女人在冒充自己!
殷苏悦下意识上前。
那女人却露出害怕的神情,瑟缩在沈暮玹身后:“暮玹……”
沈暮玹立即将女人护在身后。
“殷苏悦,我警告你,离楠楠远一点!”
殷苏悦急切地上前抓住沈暮玹的袖口,声音颤抖:“暮玹,她绝不可能是江楠楠,她在骗你!”
沈暮玹一把甩开她:“楠楠知道很多恋爱时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细节,我绝对不会认错她。”
这时江楠楠从沈暮玹身后怯生生探出头:“你叫殷苏悦是吗?我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你走吧……之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殷苏悦从未这样绝望无措过。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世界会冒出另一个‘江楠楠’。
用这样无辜的姿态,轻松无比地将她取代。
而她连解释都不能。
沈暮玹将江楠楠搂进怀里,柔声道:“楠楠,对外人不用这么善良。”
殷苏悦瞳孔骤缩,心脏漏了一拍:“外人?暮玹……我们在一起了三年!”
沈暮玹浓眉紧锁:“不要以为你代替楠楠和我们生活三年,就是一家人了。”
他嫌恶陌生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片刺痛了殷苏悦。
三年的爱意和陪伴,竟还抵不过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的三言两语!
殷苏悦扭头逃离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回到家,她径直冲进房间翻开日记本,想找寻唤出系统的办法。
她一定要证明,她才是和沈暮玹经历过那些风雨甜蜜的人。
‘叮——’
手机消息提示骤然响起。
是沈暮玹给她发消息了吗?
殷苏悦迅速解锁手机,映入眼帘的却是江母发的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是殷苏悦的父母还有沈暮玹,以及……那个假的江楠楠。
上面配文:【全家福,全家在一起就是福。特别的日子特别纪念一下。】
一字字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缓慢却在殷苏悦心上割开深深一道口子。
她颤抖着拨通电话。
接通,电话那头的母亲却语气厌恶:“你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的女儿楠楠已经回来了,你不要再打扰我们一家了!”
殷苏悦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妈,我才是你的女儿啊……”
“那个女人她是假的!她是冒充的!”
江母语气更厌烦:“你真是个疯子!”
“我警告你,再敢伤害我女儿,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饶不了你!”
殷苏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个总是握着她的手,慈爱无比地叫她‘宝贝囡囡’的母亲会说出这样伤她心的话来。
这时,江楠楠柔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爸,妈,你们别怪小悦。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江母立刻安慰:“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你才是我们的女儿。”
江父也道:“该走的人是她殷苏悦!”
“嘟嘟——”
电话被挂断。
手机从殷苏悦掌心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父母绝情的话让她胃里猛然翻江倒海地绞痛。
她捂着肚子,挣扎着想拿出胃药。
可刚拉开抽屉,她就两眼一黑,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殷苏悦才昏昏沉沉睁开眼。
她强撑身体坐起来,还没缓过疼。
“呼啦——”
一份文件伴着风甩在她脚边。
殷苏悦定睛一看,那文件的封面上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
再抬头,沈暮玹正冷漠地睨视着她:“签了吧,好聚好散。”
寂寞扯路人2025-04-11 23:17:18
殷苏悦从口袋里拿出诊断单,递到沈暮玹面前:已经两个月了。
飞机机灵2025-04-07 05:10:15
环顾四周,殷苏悦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审视和嘲讽。
腼腆笑战斗机2025-04-06 10:01:40
大厅里的宾客都是江家的亲戚以及商业合作伙伴。
整齐方鞋垫2025-03-28 14:38:46
那女人却露出害怕的神情,瑟缩在沈暮玹身后:暮玹……。
砖头疯狂2025-04-14 03:50:15
沈暮玹是她结婚三年的丈夫,但其实,他是一款乙游中的男主。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