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我在国外保存的胚胎,如果秦景舟愿意,可以通过代孕的方式生下来。那个孩子成年后,将继承我的一切。”
秦景舟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含泪水。
“晚亭……”
我轻抚他的脸颊。
“景舟,遇见你,是我这不幸人生中唯一的光。”
他紧紧抱住我,泪水无声滑落。
“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病房门外,贺南峰还在声嘶力竭地哀求着。
“晚亭!让我见她最后一面!求你了!”
秦景舟松开我,起身走向门口。
“她不想见你。”
“我求你了!我只想跟她道歉!”贺南峰跪在地上,“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她的命!”
“你的命,不配。”
秦景舟关上了病房门。
我看着窗外的夕阳,突然觉得很累。
“景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都答应你。”
“我走后,你要好好活下去。不要为我沉沦,不要为我守着。”
秦景舟的身体僵硬了。
“我只要你。”
“不,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要替我看看这个世界,要替我活下去。”
我握住他的手。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真正爱的人,不要因为我而拒绝她。”
“晚亭……”
“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秦景舟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门外,贺南峰的哀嚎声还在继续。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只想在最后的时光里,静静地陪着秦景舟。
初雪如期而至。
窗外雪花纷飞,秦景舟的手掌贴着我的脸颊,体温已经不如从前。
“晚亭,再陪我一会儿。”
医疗仪器的滴答声响个不停,每一声都像倒计时。我费力地张开眼睛,看见他眼中的红血丝。
他守了我三天三夜,一刻都不肯离开。
“景舟……”我想说话,嗓子却像被砂纸磨过。
“我在。”他握紧我的手,“我一直在。”
门外传来贺南峰的嘶吼声。
“让我见她!求你们了!我只想见她最后一面!”
秦景舟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门口,隔着门板冷声说道:“她不想见你。”
“景舟,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贺南峰在门外痛哭,“晚亭!晚亭!”
我闭上眼睛。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我摇头,秦景舟回到床边,轻抚我的头发。
“他走了。”
其实没有。我能听见贺南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的声音,能听见他一遍遍呼唤我的名字。
可那又怎样?
我拉着秦景舟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景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都答应你。”他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走后,你要好好活下去。”
他的身体僵硬了。
“不要为我守着,不要……”
棒球含糊2025-06-06 17:22:31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真正爱的人,不要因为我而拒绝她。
棉花糖土豪2025-05-23 14:45:31
他像疯了一样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时光彩色2025-05-31 09:43:36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你死了最好,这样南峰就彻底属于我了。
舞蹈大方2025-06-19 22:18:38
凌氏已经收购了贺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现在自身难保。
可靠扯斑马2025-06-04 22:08:47
她竟然想要窃取凌氏的商业机密,交给贺南峰邀功。
黑米平常2025-06-08 00:48:12
从今天开始,凌氏集团将全面终止与贺氏的一切合作。
御姐健康2025-06-19 21:44:30
就在男人准备撕扯我衣服的时候,我拼尽全力挣脱绳子,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书本害怕2025-05-30 08:53:41
既然你觉得家业不重要,那就让有能力的人来做。
细腻扯小刺猬2025-05-28 01:24:22
秦景舟反问,项目立项书上的签字,可是你的名字。
时尚用乌龟2025-06-01 16:22:15
何明珠终于忍不住了:姐姐,你这样做对南峰哥哥不公平。
婚礼那天我把窗帘拉上了眼睛亮亮的,像星星。她主动留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活动可以一起参加。我当时心里一震,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红着脸应下了。若彤把我带进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是干净漂亮的咖啡馆,是精致的下午茶,是周末的艺术展。而我的世界,是街边的烧烤摊,是便利店的泡面,是下班后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第一次跟她去咖啡馆
一元股东,万亿运气室内低气压瞬间松动。几位高管眼睛亮了。屏幕重新接通。GT的副总裁安德森看到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抱歉耽搁了。”我在主位坐下,“我是林微光。”“林女士,你来了就好。”安德森语气轻快了许多,“这说明周氏的诚意。”我微笑:“感谢信任。相信这会是个双赢的开始。”他笑意更浓,转头和同事低语几
岁岁棠影照流年门口进出的人很多,我穿的体面,混了进去。没走几步忽然被人揪了出来。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她居高临下的扫过我全身。“你是什么人,这场慈善晚宴的准入名单可没你的ID。”弹幕开始闪过。“来了来了!心狠手辣的周菲菲上线!说了不要来认亲,现在好了,被周菲菲盯上棠棠你自求多福吧!”“周菲菲可是周老爷子最疼爱的
白月光回国后,竟联手我一起锤爆了霸总”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沙发上。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带,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商氏集团总裁。“下个月的季度总结,你来做。”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我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下巴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比身体更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对我了。每一次,只要我在工作上取得一点
投喂神明后我爆红了先生您不是来旅游的吗?”男人皱着眉,显然没听懂她的话,目光又落回了甜品柜上,这次的眼神更直接了些,像是盯着猎物的小兽。苏糯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嘴唇也没了血色,眼窝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好了。“您是不是饿了?”苏糯心善,指着甜品柜,“我这还有些剩下的甜品,都是今天刚做的
夫君的青梅竹马回归,我选择让位夫君的青梅从边疆回来那天,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夫君眉头紧皱,面带不解。“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的青梅回来了,那我也该走了。”话音未落,祖母急道:“她回来也不妨碍你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小姑挽住我的胳膊。“嫂嫂别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垂着眼低声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