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她拿了五百万拆迁款,又在做什么大生意,肯定能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住最大的房子。”
林思媛脸上挂不住,语气不耐烦起来:
“林落,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和老赵忙着挣大钱,哪有时间带爸去看病?”
“我不管,反正爸妈我已经送到这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不顾爸妈脸上的难堪和错愕,转身就走。
我没再看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爸妈,对老公说:
“我们进去吧,别让不相干的人扫了兴。”
转身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背后爸妈怨毒的目光。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家庭群就炸开了锅。
我妈在群里一边哭一边骂我:
“林落这个不孝女!白眼狼!我和她爸没地方住,让她腾个房间都不肯,还把我们赶出来!”
“她婆婆是外人,她倒当成宝,对亲爹妈不管不顾,真是白养她了!”
紧接着,几个不明所以的亲戚开始跟着附和:
“落落怎么能这样?再怎么说也是亲爹妈,孝顺是应该的!”
“就是,再难也不能不管爸妈啊,太不懂事了!”
“赶紧把你爸妈接回家,别让人笑话!”
我直接说他们把五百万拆迁款全给了林思媛,还想让我继续伺候他们。
我做不到那么圣母。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大舅又出来劝和:
“落落,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亲爹妈,钱是身外之物,大度点。”
姑姑和小姨也跟着附和,让我别计较太多,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冷笑一声,回了句:
“他们既然把钱都给了林思媛,就该去找林思媛,以后我和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
“谁觉得我该孝顺,就先替我爸妈把那五百万拆迁款分我一半,否则,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在这时,林思媛突然在群里发了几张别墅装修的图片。
“不是我不照顾爸妈,给爸妈养老的别墅正装修着呢,我现在正跟我家赵刚做大生意,很快就会接爸妈过来享福。”
“谁知道我姐这么绝情,居然几个月都等不了,诽谤我不说,还把爸妈拒之门外,太不像话了。”
群里立刻一片恭维声起:
“还是思媛有本事!”
“二妹真有福气,养了个这么能干的女儿!”
“落落,你也学学**,别总盯着眼前这点利益。”
林思媛被捧得飘飘然,继续得意地说:
“谁家愿意收留我爸妈,我就跟我家老赵说说,带他一起发财。”
群里顿时更热闹了,大家纷纷邀请我爸妈去他们家住。
刚才还满腔怨气的爸妈瞬间笑得合不拢嘴,还不忘@我:
“我说什么,**就是比你有本事,比你贴心孝顺。”
我看着这些话,只觉得无比讽刺。
手指一动,直接退出家庭群,顺便把爸妈和林思媛的微信电话全部拉黑。
本以为这场闹剧过后,我就能彻底摆脱原生家庭的阴影,安稳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我没想到,半年后,一个陌生号码突然打进我的手机。
接通后,是爸爸慌乱的声音:
自信等于西牛2025-12-19 00:50:10
落落,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亲爹妈,钱是身外之物,大度点。
饼干天真2025-12-16 19:19:03
现在拆迁款送完了,房子没了,倒想起我这个冤大头了。
奇异果微笑2025-12-21 03:11:04
老公惊慌失措地扶着我的腰,我妈却站在原地讽刺道:。
冷艳闻小兔子2025-12-25 07:56:43
我刚要反驳,她突然清咳两声,一本正经地开口:。
实验体是真千金,老公自我攻略了苏影作为实验体被囚禁十九年,不懂人情,不辨爱恨。她情感淡薄、理性冷静,被送回豪门时,早已失去了对“正常人生”的认知。所谓的真千金,却比任何人都像个局外人。被认回豪门,只为躲避婚约,她随手抓住沈砚:“我们结婚吧。”在苏影的认知里,婚姻是一
照顾婆婆5年,180万拆迁款一分没有,我笑着说:行“180万,一分都没你的。”婆婆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看着桌上那张拆迁协议,上面写着:受益人——王小芳。王小芳是我小姑子,一年回来三次,每次不超过两小时。而我,照顾婆婆五年。“行。”我笑了,“您说得对。”婆婆愣了一下。“那以后的事,也让小芳管吧。”我站起来,拿出手机,开始查社保局的地址。
娶了我,全京城都酸了尉迟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我。那双黑沉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那个令牌挺好用的。”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说。“你若是喜欢,回头我给你一块。”我愣住了。给我一块?将军府的令牌,见令如见人,他竟然说要给我
穷小子?不,我是你惹不起的神江语柔也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在她看来,我不仅虚荣,还得了臆想症。我没有理会他们,对着电话那头的福伯说道:“对,就现在。另外,把这辆毒药的购买合同和相关文件发到学校论坛上,省得总有些苍蝇嗡嗡叫。”“好的,少爷。”福伯恭敬地回答。挂了电话,我环视了一圈那些嘲笑我的人,淡淡地说道:“十分钟
满朝劝朕别修仙,万朝求朕传功法【天幕】+【架空】+【搞笑】+【万朝直播】+【高能反套路修仙】好消息:我叫高命,穿成了皇帝,万人之上,后宫佳丽三千。坏消息:误以为这是个修仙世界,痴迷修仙长生之术。群臣为了安抚我,编造了许多修仙法门,功法、丹药、阵法、灵宝更坏的消息:也不知哪个缺德神仙弄了个【天幕】,每当朕废寝忘食,淌着
无声告白京北市的夜色,总是带着一种割裂感。窗外是流光溢彩的繁华星河,窗内却是死水微澜的无声牢笼。凌晨两点,顶层复式公寓的主卧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像某种濒死的呼吸。池语坐在床沿,背对着身侧熟睡的男人。她手里捏着一本极简风格的黑色台历,指尖正停留在那一页,像是要将纸张生生抠穿。在那个被红笔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