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句句属实。
“小公公,御花园后面的园子是什么地方?除了那里,还有什么地方有桂花树吗?”
玉春使劲拉我的衣袖:“小姐,小姐。”
“别打断我跟小公公的聊天,几棵树的桂花太少了,宫里头的桂花树,还不知道开的多不多。”我甩开了玉春:“桂花蜜,桂花糕,桂花茶,还有桂花头油,都是要桂花的,再弄点干桂花,放在荷包里,枕头里。”
惠妃身边的宫女蕊初快步走了出来,递给我一包点心:“娘娘许你去御花园玩了,上灯之前必须回来。”
“替我谢谢姑姑,”我开心的抱起点心,朝门外去走。上灯之前回来,我跟玉春、玉茅只有这一包点心,我其实开心不起来。
走出了大门,我一拍脑袋:“呀,玉茅,我们找不到厨房在哪里,宫里的小公公肯定知道,你去问!”
玉茅去问了,回来告诉我说,惠妃宫里头就有小厨房。这等于什么消息也没问到,惠妃是有小厨房,但是只有烧沐浴的水才会开火,平时根本不开火的,宫里要是有老鼠,老鼠都不光临这厨房。
许是皇帝来过的原因,惠妃很高兴,又赏了我不少的点心。
皇帝指点我的那处水榭,三面环水,荷叶连天,将这水榭遮的严严实实,躲在这里避暑,简直太好不过,我采了一只莲蓬,抱在怀里,趴在石椅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一股食物的香味飘进我的鼻翼,我抽抽鼻子,抱着莲蓬,迷迷糊糊的道:“玉春。哪里来的桂花酒酿小圆子。快快叫我吃一口!”
那桂花酒酿小圆子的味道无限接近,我张开了嘴,真好吃。
“再张嘴,来一口!”清冽的声音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皇帝手里拿着一只银勺,又挖了一勺小圆子递到我嘴边。
我打了一个激灵,躲开了他:“男、男女授受不亲!”
皇帝的脸上带着笑意。
“木小姐,这是陛下,你赶紧谢罪吧!”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提醒我。
“皇——姑,不是,皇上?”我蹭的站起来,抱着的莲蓬掉在地上,膝盖一弯就要跪下:“民女木婉然,见过皇上。”
皇帝只是抬抬手指,大太监把我扶住,没叫我跪下,大太监便带着其他的人,退出了水榭。
“想不想吃?”皇帝端着那碗桂花酒酿小圆子。
我点头如捣蒜:“想,可是,我、民女还没谢罪!”
“朕又没怪罪与你,过来坐下吃,”皇帝把银勺递到我的手里:“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本来想剥莲蓬吃的,我剥不动,”我挖着小圆子,还温热的小圆子带着桂花的香味,真好吃的,像是母亲身上的味道。
丞相府里的桂花树被砍的一棵都不剩,我只有一个旧的荷包,里面藏了一点点早就没了味道的干桂花。
“你喜欢吃莲子?朕叫人给你剥?”皇帝捡起我掉在地上的莲蓬,上面有我用指甲扣,用牙齿咬的痕迹。
“我想吃桂花莲子羹,我依稀记得曾经吃过,但是我们府里头少有桂花,府里的人都说我是病糊涂了。”我几口吃完了碗里的东西,眼巴巴的看着皇帝身边的食盒:“皇上姑父,还有吗?”
“都给你了!”皇帝把手边的食盒推到我面前,他把玩着那支莲蓬:“你生了什么病?”
我打开食盒,眼珠几乎粘到食盒里:“说是几年前大病一场,我自己没记忆,可能是府里人不想给我摘桂花, 糊弄我的。”
我看到了桂花糕,一手拿了一块。
“真香!”
皇帝拨开了莲蓬,拨出莲子,去了莲心,放在盛着桂花糕的碟子里:“下次朕叫人做了给你送过去。”
我用力点点头:“好啊,谢谢皇上姑父。”
皇帝盯着我,片刻之后改了口:“无人的时候,你只管叫姑父即可。”
“嗯嗯!”吃完桂花糕,我吃完皇帝剥的莲子,拍拍肚皮:“吃的饱饱的了。要是长此以往,只怕要肥了,穿不上娘亲给的裙子。”
皇帝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怜惜。我肯定看错了,从小到大,我几乎就没见过几次他,现在的我,可能有几分清秀颜色,但是身量不开,就像是个小丫头,他一个阅遍后宫佳丽的,会怜惜我?
我可不觉得有美的吸引人入迷的本事。
“肥了就肥了,穿不上那些裙子,朕叫人给你做新裳。”皇帝抬手覆在我的头顶:“回去吧,你姑姑的话,有的听,有的不要听,自己不会分辨的,来御书房问朕。”
皇帝从不许后宫女子干政,更不许人随意踏足御书房,这是试探我?还是真的叫我有事去问他?
我只能连连点头:“好的,姑父,我这个人话很多的,爹爹跟娘亲都恨不得堵我的嘴,你不会嫌我烦吧?”
覆在我头顶的手掌微微的一僵,皇帝清冽的声音少了些清冽,带上了温和:“自是不会嫌你的。回去告诉惠妃,朕阅完奏折便过去她那。”
“好,”我拿出手帕,把没吃完的糕点包进帕子,藏进袖子,开心的告退。
之前跟我套话的小太监身轻如燕的从荷叶里跃入水榭,在皇帝的面前说了什么。
我本来以为是一只偶尔飞入荷叶之间的水鸟,但是那我走出水榭的瞬间,余光里看到了小太监的脸。
果然是皇宫。
怪不得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看到他跟我套话,也目不转睛的当看不到。原来是皇帝的护卫。
我把皇帝要过来过夜的事情,告诉了惠妃,她惊疑不定的望着我:“当真是皇帝叫你带话给本宫的?”
我点点头:“娘娘,民女字字都是真的,说是阅完奏折,民女也不懂。”
我听茶楼里说书的人讲,皇帝要去哪个后妃处,都是提前翻牌子,翻着谁,就去谁哪里,叫一个民女给娘娘带话的,我也是头一遭遇到。
“你在哪里遇到陛下的?”惠妃的神色多了几分探究。
当我不知道她派人盯着我吗?不过我用不着说谎,老老实实的据实以告:“娘娘不是许我可以去御花园玩耍吗?民女在御花园里遇到的。皇上听民女是娘娘的娘家侄女,还许民女去御书房呢!”
皇帝试探我,我就再把这个饵丢给惠妃。
这一下,惠妃收起了所有的漫不经心,假装漫不经心的问我:“皇上为何许你去御书房?”
“民女问他厨房在哪里,他说来御书房,”我懵懂的望着惠妃:“娘娘,哪里有人把厨房放到书房里头的,民女不知道该不该去。”
“既然是皇上叫你去的,那你就去,皇上看了什么折子,你且不可随意打听、偷看,他同你说了什么话,你回来需一字不落的告诉本宫。”惠妃见我使劲点头,便叫我去了偏殿,之后叫蕊初送了我一串有108个珠子的玉珠项链。
我把项链拆了,趴在地上跟玉春,玉茅一起玩抓子儿。
在府里,我就拆过沈玉良的项链,木扬腰间的荷包,祖母的手串,惠妃得知了,也无从怪我,之后给了我些金豆银豆,叫我玩抓子儿,莫要把玉珠玩坏了。
月初到了给皇后请安的日子,后宫里皇帝的女人都要去拜见皇后,我是唯一一个目前还不是皇帝女人的。
那些后妃频频朝我打量,无人敢问。
皇后跟祁贵妃,董贵妃,先喝了一盏子的茶,似乎才看到我,我何时站过这么久?早就在惠妃身旁,左脚倒右脚,右脚倒左脚的站不住了。
皇后抬起眼皮瞄了我一眼。
董贵妃已经笑出了声:“惠妃妹妹,这孩子跟你有几分相像呢!”
宫里头的女人,都是成精的狐狸,丞相把嫡长女送进宫里,这是一件大事,她们揣着明白装糊涂。
惠妃之前称病不来给皇后请安,此时她拿帕子掩唇干咳一声:“贵妃姐姐有所不知的,这是我哥哥的长女,前些时日家里头怕我思亲过甚,送来陪我的,谁知道,这孩子运气好的,一来就的了咱们陛下的青眼,我都没去过陛下的御书房,陛下居然许这孩子去。”
一时间,嫉妒,羡慕,探究,疑惑等各种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好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毒计,我茫然的望着四周:“民女还没去过呢,是皇上说厨房在御书房里头。”
皇后听的笑了出来:“既然是丞相府的小姐,你今年几何啊?”
惠妃推了我一下,我赶紧跪在地上,掰着手指说:“十二三,也可能是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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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嫉妒,羡慕,探究,疑惑等各种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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