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我此时慈爱的目光都落在茵茵身上,恨不得立马宣布茵茵就是我的女儿。
但我没有证据,还不能打草惊蛇。
我牵起茵茵瘦小的手,温柔道:“干妈带你去选礼物。”
我带着茵茵来到商场,让她随便选。
可不管是什么礼物,她都摇摇头说不要。
我看出了茵茵的顾虑,俯身看向她。
“茵茵,干妈很有钱,你不用担心花钱的。”
“以后你可以喊我妈妈,我就是你的亲妈妈。”
听到我这话,茵茵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小小的声音夹着沙哑:“真的吗?”
“可是妈妈不让我喊你妈妈,她说我是野种,不配有妈妈......”
我心疼不已,不敢想只有五岁的她都经历了什么。
不管茵茵的反对,我给她买了一身公主裙,比傅明珠的还要好看。
带着茵茵回家时,没想到沈柚宁竟然还在我家。
她一看到茵茵身上的公主裙,立马开始发疯。
“你这个贱种,有什么资格穿公主裙,赶紧脱下来!”
说着,她便上前开始扯茵茵的衣服。
茵茵想躲闪,沈柚宁一巴掌扇在茵茵的脸上。
她动作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制止。
我心疼的去看茵茵肿起的脸颊,可茵茵却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
她将公主裙脱下后,递到了沈柚宁手中。
“妈妈,我再也不敢了。”
沈柚宁瞪了茵茵一眼,徒手将公主裙撕了个粉碎。
她把破烂的公主裙扔在茵茵眼前,“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看到茵茵麻木又机械化的行为,我只感觉心如刀绞,几乎马上就要在众人面前失态。
这时候,我的眼前再次出现弹幕。
“不愧是恶毒女配,做的事情真恶毒啊!”
“之前女主送给茵宝的衣服,都被女配给撕烂扔掉了。”
“何止是衣服,就连大米饭女配都是放馊以后才给茵宝吃!”
我被弹幕的信息震惊到浑身颤抖,沈柚宁吃我的喝我的,竟然这样对待我的女儿!
我将茵茵护在怀里,冷眼看向沈柚宁。
“这件公主裙十一万,你记得把钱打我账户上。”
刚说完,一旁的保镖便将发票递给了沈柚宁。
沈柚宁瞬间白了脸,她根本没钱赔给我。
虽然宋氏给她发工资,但她只顾着自己潇洒,没几天就把钱花光。
在她的心里,我就是她的长期饭票,她一点存钱的意识都没有。
之前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傅以铭见我跟沈柚宁要钱就出现了。
他满眼不悦的看着我,语气很嫌弃:“书妍,你别太过分了。”
“柚宁她一个人生活已经够困难了,你何必为难她?”
看着为沈柚宁说话的傅以铭,我才意识到以前他虽营造出与沈柚宁不合的态度,但每次我跟他抱怨沈柚宁,他都会偏向沈柚宁。
下午逛商场的时候,我让助理查过记录。
这些年傅以铭偷偷给沈柚宁的钱不下百万,而这些钱都是傅以铭变卖我的东西得来的。
我引以为傲的恩爱夫妻,到最后竟全是算计。
火车敏感2025-03-25 18:52:21
我怀里的茵茵听到这话,害怕的缩了缩身子,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挣扎。
闪闪踢小懒虫2025-04-05 06:11:51
她把破烂的公主裙扔在茵茵眼前,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自行车顺心2025-04-15 14:35:11
傅以铭也颇有抱怨,你对沈柚宁这么好干什么,又不是你的孩子。
现实爱龙猫2025-04-17 00:27:18
第一次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哭着跟傅以铭诉苦,他温声安慰我:。
穿成苦情剧炮灰,我靠钓鱼逆天改命穿越到60年代苦情剧里当炮灰,开局肺痨+妻女嗷嗷待哺?住茅屋,连电都没有。每天只能吃树根,而且还吃不饱。贺强表示:剧本得改!“我去,我老婆,居然就是演这个剧的女明星!”“永不空军钓鱼系统?”“我靠,这系统居然能钓到泡面!”
王者:摆烂我忍了,摆摊过分了!‘电玩小子’皮肤限定款,一口价,一千。”陈云的眼角狠狠一跳。周毅又拿起旁边一个夏侯惇。“这个,‘乘风破浪’,夏日激情纪念版,也是一千。”他一个个拿起来,一个个报价,每个都报出了四位数的价格。桌上还剩下七八个手办,他随口报出的总价,就已经接近一万。陈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钱包里总共也就几千块现金
妻子为白月光养孩子,我不要她了这才过去多久,又怎么可能送入急救室当中呢?顶多就是开点药就好了。”“苏哥,你编个理由好歹也要找个像样一点的吧?”听着吴瀚思的话,本来还一脸着急的韩若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向我更是满脸的失望:“苏景林,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居然编这种谎话吓我,你就这么不待见瀚思的孩子吗?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的想法
重生七五,我成了护崽狂魔婆婆是想把我们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是想毁了我儿子的前程,还是想让卫国在部队里抬不起头?”这一连串的质问,又重又急,直接把王倩倩问傻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大家对着王倩倩指指点点。“就是啊,这王家姑娘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看她是嫉妒林兰嫁得好吧,顾家老大可是当兵的。”“我看她是看上顾家老二了,想
重生八零,首富男友跑路了前世,齐书珩暗恋了大姐的好姐妹傅疏雨一辈子。他是书呆子,她是渣女,没有人觉得他们相配,他甚至都没有表白的勇气。直到落海死的那天,已经成了沪市首富的傅疏雨,放弃亿万财富跳进海跟他殉情,他才知道,她也爱他。重回18岁,齐书珩放弃出国学习,决然跟在傅疏雨身边,成了她的男人。可这辈子,傅疏雨要结婚了,新郎却
丁克三十年,我死后才知妻子有俩娃,重生后她哭了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合同和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跟着我干,年薪百万,另外,卡里有二十万,先拿去把债还了。”陈默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能让你东山再起,更能让你实现你所有的抱负。”我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你现在一无所有,赌一把,又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