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找到了“二椒”,明九娘十分愉悦。
可是回到家后她才想起,别说做麻椒鱼肉所需要的鱼肉了,她就是油盐都没有!而且,她也没锅啊!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明九娘有些挫败,但是看着晔儿打哈欠,知道他该午睡,便哄着他到床板上睡觉。
晔儿起初不太敢,但是后来大概想起娘亲的变化,壮着胆子爬上了床板,蜷缩在里面,怯怯地看着明九娘。
“睡吧,娘不睡,娘给晔儿改件衣裳。”
她自己好几身衣服,决定改两身给晔儿穿。至于萧铁策的,那只能容后再议了。
晔儿很兴奋地看着她穿针引线,但是到底熬不过瞌睡,很快沉沉睡去。
明九娘取了一身衣服替他盖上,然后比划着他的身量开始裁剪缝制。
她做得如此投入,以至于萧铁策走到面前她才察觉。
“呀,你回来了。”她觉得光线暗淡下来,抬头一看,惊得一针扎进指头里。
她一边把指头放到口中吮吸着,一边看着萧铁策。
他还是赤着上身,黝黑的皮肤上仿佛泛着一层油光,胸肌腹肌清晰可见,线条紧绷,汗水顺着身体流进了裤子里……
他手上提着一口半旧的铁锅,半袋米,还有两个小坛子,明九娘一眼就认出其中装的是豆油和盐。
“太好了!”明九娘放下针线就过来接他手中的东西。
现在她的大菜,万事俱备,只欠鱼肉了!
萧铁策松手,目光停留在床上的儿子以及她手上的那件衣裳上。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昨天被自己打怕了?
可是他那一下,本不是故意,实在是太过气愤才把她摔出去的。
没想到,有一天他萧铁策会对女人动手。
“我不管你是真心悔改还是做戏给我看,”他冷冷地开口,“你都最好继续维持下去,否则……”
“否则你就休了我。”明九娘狗腿地道,“我知道。嘿嘿,那个商量一下呗,能不能给我弄条鱼来?”
萧铁策:“……休想!你别打鬼主意!”
他可不认为,明九娘是想做鱼。
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做的饭几乎不能下咽,而且她基本也不会做。
明九娘看着他眼中的怀疑和嘲讽,脾气也上来了。
她都这么好商好量了,他竟然还这样!弄条鱼,她不吃,难道养着玩啊!
弄不来就说弄不来嘛!她去河边的时候看见河里很多肥鱼,这才尝试着开口,又不是她一个人吃,她不吃了!
她吃鸭蛋,蛋壳都不给他留一片!
今晚她做个麻辣鸭蛋!
明九娘不理他,低头继续给晔儿改小衣裳。
她庞大的身躯,一套衣裳轻松给晔儿改两套,狗男人靠不住,儿子却是触动心底柔软的小天使。
萧铁策似乎在屋里翻腾了下,然后出去了,片刻之后,屋外响起了磨刀声。
明九娘想起猫头鹰说的那些话,顿时炸了。
说前身的时候她可以当笑话听,可是她做错了什么,萧铁策竟然还想磨刀吓唬她?
真当她是吓大的啊!
明九娘放下手中针线,杀气腾腾就出去了,准备撸起袖子干一仗。
总是一味示弱是不行的,她得让大腿知道,她也有脾气。
可是等她出门,就看见萧铁策已经提着刀走远了,只留给她一个健硕的后背。
明九娘靠着破门框很怅然,老娘已经列兵布阵,你不战而退?
她心里骂着娘,回来继续低头做针线。
她的针脚显然比萧铁策要好很多,但是绣花这种事情,她也绝对做不来,所以想靠这个赚钱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她有了本钱,或许可以做麻辣鱼片赚钱,肉太金贵,所以还是鱼现实些。
通过记忆她知道,河里的这些草鱼、鲤鱼,因为多刺且味腥,所以只是被穷人当食物,村里人吃得并不多。
所以这个生意,从成本上来说是绝对可以的。
刚开始肯定小打小闹,之后她可以扩大规模,但是这个方子太简单,如何握在手里还是问题……
等她有了钱,就带着晔儿走,才不要看萧铁策这混蛋的脸色!
你让我滚,回头再想让我回来,不好意思,滚远了。
正胡思乱想间,她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抬头便看见萧铁策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拿着一根棍子,棍子的顶端削得很尖,上面插着一尾还活蹦乱跳,鳞片闪闪发光的肥美鲤鱼。
明九娘激动地迎了出去,刚才的骨气也不要了,笑成了一朵花:“相公,我来了!”
萧铁策把她从愤愤然到笑脸相迎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面如冰霜。
明九娘不生气了啊,她看着这条鱼,什么都不气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鱼要去鳞。”萧铁策冷声道。
“知道知道。”明九娘笑嘻嘻地接过来鱼,看着他发梢还滴着水,“原来你是去捉鱼了。快进去歇歇,我做鱼去!”
误会了他,还怪不好意思的呢!
萧铁策道:“我还要去铁铺,看好晔儿!”
“去吧去吧。”明九娘摆摆手,心说等你回来,一定给你个惊喜。
“铜板看到了?”萧铁策总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换了一个人般,所以多说了一句。
“在这里。”明九娘拍了拍自己的腰。
呃,这一身赘肉,乱晃什么。
萧铁策放下菜刀转身就走了。
明九娘嘿嘿笑,原来他是特意回来送东西的,还帮她捉了鱼,这个男人,真不赖!适合搭伙过日子。
明九娘很快清理好了鱼,片好了鱼片,剔除了骨头,虽然很舍不得油,但是为了试验效果,她还是狠狠心做了一锅麻辣鱼片,然后做了个小葱炒鸭蛋。
萧铁策带回来的是小半袋糙米,她又做了糙米饭。
晔儿是被饭菜的香气馋醒的,尤其那锅喷香的鱼片,对他来说太过诱人了。
明九娘笑了笑:“来,咱们先吃,给你爹留出来了。他半夜才回来,别饿坏了娘的小乖乖。”
可是一刻钟后,明九娘笑不出来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晔儿会过敏,小嘴唇肿成了香肠嘴,可是就这样,小家伙还完全不在意,吃得停不下来。
“完了完了。”明九娘在旁边都快哭了。
这下萧铁策晚上回来,真能宰了她。
天真爱小猫咪2022-11-05 15:25:18
有妇人在河边洗衣裳,经过上次明九娘的彪悍,这次没人敢大声说话了。
悦耳等于大侠2022-10-22 16:41:31
萧铁策被唇齿之间的香辣嫩滑惊讶到,然后看着明九娘得意洋洋的眼神,这才明白她在等什么。
怕孤单等于汽车2022-10-17 12:41:24
男人三十岁上下的模样,身材高大,当然站在萧铁策身边,被他比得就没什么显眼的了。
悟空清脆2022-10-30 09:56:09
萧铁策松手,目光停留在床上的儿子以及她手上的那件衣裳上。
丰富的冬瓜2022-10-11 19:03:41
晔儿眼巴巴地盯着红色的火焰舔着碗底,眼睛都舍不得眨巴一下。
茉莉安详2022-10-13 16:21:12
她叹了口气,看看自己身上油腻腻的衣裳,弯腰打开床底的箱笼。
航空活力2022-10-30 10:35:01
果然是亲儿子,这是她穿越而来接收到的第一份善意。
歌曲谨慎2022-10-14 01:56:38
明九娘欲哭无泪,她好好一个国际会计师事务所里的高级财务经理,眼看着就要混成合伙人,年入千万指日可待,却不想在度假的海滩上打了个盹儿,醒来就穿越成架空朝代的倒霉肥婆,面对她作出来的这一大烂摊子。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