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熬了大半夜的霍恩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记,已经是第十个沙漏了。还未翻转的沙漏已经流了一半,这证明现在是上午十点半左右。
披上外套下到二楼,一楼前厅的店铺已经开张。现在距离建国日大庆典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正是香料店生意最好的时候,家里的伙计屋前屋后的忙成一团。
“霍恩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霍恩揉着眼睛扭过头,发现一个年轻的少妇坐在客厅里,身边放着一个藤条编织的篮子。笑吟吟的看着他。
“二姐?”霍恩喜出望外。这个少妇正是她的二姐麦琪.卡罗尔
麦琪.卡罗尔今年有三十多岁了。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岁月却没在这个女性精致的面容上留下一点痕迹。很多妇女无不羡慕的称她为“时间的朋友。”她有着跟霍恩一样的白皙皮肤,眼窝深陷,高耸的鼻梁下面是一张比一般女性略微大一些的嘴巴。再搭配遗传自父亲的柔和的下颌线条,使得这个人的相貌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外加卡罗尔加世代相传的高个头,当年那个条被求婚者踏破的门槛死的是一点都不怨。
“姐你不是跟姐夫去东岸进货去了么?”霍恩坐到麦琪的身边问道。
“我们去进货,又不是去定居,当然要回来了。你这个脑子是怎么当上学者的?”麦琪不满的问道。眼神中却满是笑意。
卡罗尔家兄弟姐妹六人,霍恩跟她关系是最亲密的。老大和老三是纯粹的野小子,成天惹是生非。老五老六在她出嫁那年还太小。根本没有太多机会接触。唯有这个四弟弟,自小就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有时候闲的比她这个当姐姐的都大,为人稳重,做事也条理分明有条不紊。但有时候露出的孩子气还是会让人会心一笑。所以四个弟弟中她最喜欢的是霍恩也就不奇怪了。
“来,我特地给你带的。东海岸特产的蓝酒。”麦琪取来一个木质的杯子,接着从篮子里去除一个酒瓶,拔出瓶塞,将深蓝色的液体倒到被子里,接着站起身,从旁边的壁橱中取下一个罐子,问:“需要加西姆虫胶么?”
“姐,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玩意。”霍恩看着勺子里同名的胶状物和木杯中蓝黑钢笔水一样的液体,一脸的为难。
西姆虫是铁山特产的一种虫子,他的成虫磨碎过滤后产生的胶体非常的甜,是铁山人最爱的甜味剂。不过霍恩不喜欢这玩意,因为西姆虫的外形让他想起了前世的蟑螂。
麦琪知道霍恩的这个习惯,所以这勺西姆虫胶也不是给他的。只见她又取下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拌进去一些虫胶。接着一饮而下。感叹的说:“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铁山人。”
霍恩不敢接话,端起自己的杯子,皱着眉头抿了一口。
感觉还不错。
接着他又喝了一大口。
看到霍恩喝下了酒,麦琪感到大为满意,问道:“怎么样。”
“不错,挺好喝的。”霍恩回答,这不是客套。这种酒的度数不是很高,味道更像是橙汁。
麦琪笑的更开心了,一脸神秘的问:“你知道西姆虫有一个蓝色变种吧。”
“你是说东海蓝虫?”霍恩的手在半空中凝固。
“没错。”麦琪一拍大腿,说道:“这就是用最上等最肥的东海蓝虫虫胶酿制成的。我就说么,铁山人怎么有不喜欢虫胶的。要不要再来一杯?”
霍恩的脸已经跟杯中酒是一个颜色的了。
看着霍恩的表现麦琪知道让他再喝下一杯是不可能的了。她摇着头,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的声音,感叹的说:“没出息。”
霍恩感觉哭笑不得,长时间没见到老姐都往了她本质上是非常喜欢恶作剧的一个人。小时候霍恩没少挨整。不过她的这位姐姐虽然顽皮但是却知道分寸。开的玩笑大多都是无伤大雅的,所以霍恩也就没放在心上。
“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么?”麦琪站在水槽边刷杯子。问道。
“我的任务都完成了,所以不着急去,下去去也是露个脸而已。”
“工作还好么?”
“还行,依旧是每天对的那几张扑克脸,好在习惯了。”
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毛巾擦干手,麦琪有些欲言又止:“母亲…….最近,怎么样?”
“你没看到她?”霍恩转过身,问。
麦琪点点头,又摇摇头,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霍恩有些疑惑,母亲每天早上都要在店里帮忙,要想上二楼肯定经过前厅,不可能没看到她。
“她当时忙,没看到我。”麦琪解释了一句。
麦琪的丈夫现在是整个香海一带赫赫有名的大商人。但是当年只个赶着马车的小行商。霍恩的母亲极力反对麦琪嫁给这个男人。母女之间的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铁山的女人向来有着为爱情不顾一切的传统,所以麦琪一怒之下走了她母亲的老路。
“她身体还好。每天都要催我跟玛利亚早点完婚。”霍恩回答,脸上有点郁闷,看来也是被母亲的催婚搞的有些烦躁。
“那老三的事。”麦琪皱着眉头,略有些小心的问。
前段时间北境那边送来消息,卡罗尔家老三莱特所在的部队遭到偷袭,一千多号人只有俩负责押运粮草的活着回来,其他连尸首都进了蛮族的肚子里。消息传过来的时候麦琪还在东海岸。这是刚回来才知道的消息。
“当时晕了过去。”霍恩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接着又提高了调门,补充道:“不过最近好了很多,你也看到了,早上还去店里帮忙呢。”
麦琪低着头,没有说话。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大概三十秒的时间,霍恩挪了挪自己的屁股,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二姐,饿不饿,我给你那点吃的。”霍恩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话题,起身就准备打开家里的冰柜。冰柜是用固化的冷冻魔法来制冷的,制冷效果不错,就是没法控制温度。所以冰柜打开之后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直接打了个喷嚏。
“你的早饭在这,真要现做那就吃午饭了。”麦琪没好气的看着霍恩,从身边的篮子里取出一个饭盒。
霍恩有些尴尬,关上冰柜的门。又坐了回去。好在刚才那诡异的气氛已经消失不见,霍恩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霍恩打开饭盒,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这煎蛋,时蔬,几片考好的面包,外加两块香气四溢的烤牛肉。
“不是吧,肉就这么点?”霍恩哀嚎到。说完就挨了一记暴粟。
“大清早的吃这么肉,你也不怕恶心。”麦琪看着霍恩,嗔道。
霍恩撇撇嘴,插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
“你跟咱妈是越来越像了。”霍恩嚼着煎蛋,含糊不清的说道。
如果是以前麦琪没嫁人的时候,她是一定要教训霍恩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的。不过现在她却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霍恩被看的有些尴尬,咽下口中的食物,摸摸嘴,问:“怎么了?”
“希望小卢克也能像你一样。”麦琪若有所思。
霍恩有些莫名其妙:“卢克那个小混蛋又闯祸了?”
“啪”麦琪被霍恩打断思绪麦琪有些恼怒,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是说如果卢克能像你一样进学院当学者就不用到北境当兵了。”
霍恩吓了一条,忙不迭的点头:“没错,没错,没错。我最近天天督促他功课,这臭小子还说要到北境杀兽人,给三哥报仇……”
麦琪脸色一变。霍恩见状立刻改口:“这话给我气的啊,那家伙让我这一顿收拾,说你小子毛都没长齐还想杀兽人,你就是皇家侍卫长一次也就能杀一个兽人。看看你哥我,在爱因斯研究出一个新魔法北境那里就死一片兽人兔崽子。”
霍恩讲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麦琪本来也没生气,被这活宝一闹立刻破了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二姐的表现,霍恩也笑了,用叉子插起一块牛肉,送到嘴里,细嚼慢咽,一脸享受的表情。
果汁明亮2022-11-12 17:35:51
那人看着马罗恩,表情有些扭曲,抽回自己的手,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接着向侍者找了块毛巾擦擦手,接着召唤出一团火苗,将毛巾烧掉。
糟糕等于饼干2022-11-17 11:06:21
站在一旁的波兹尔曼发话了:据我所知,普通的魔偶都要经过大量测试才能使用,更何况这种国家重器,刚建好就能使用,这事不是草率了点。
苗条暴躁2022-11-19 06:35:32
麦琪有些恼怒的瞪了霍恩一眼,接着慌张的站起身,双手先是背在身后,接着放在两边,最后重合叠在身前,就像是某个大饭店的迎宾小姐。
冬天靓丽2022-11-26 10:47:31
不过现在她却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唇彩愤怒2022-11-17 11:06:25
冰牙虎口腔是典型的食肉动物特征,尖利的犬齿,满是倒钩的舌头。
白猫神勇2022-11-10 11:35:13
如果是想蓝美人鱼那样的贵族酒店应该会不一样吧。
专一的大地2022-11-19 21:23:00
台上的女演员表情狰狞,将黑王后的不甘,愤怒表现的淋漓尽致。
摩托想人陪2022-11-28 16:10:23
总之,天才的小卡洛尔由于他的优异表现获得了校长的垂青。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