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夏,深夜。
沈鸢提着亲手做的蛋糕,还有霍霆礼最喜欢年份的红酒,站在云霆酒店,顶层商务套房门口。
门卡是在前台经理那儿拿的,那经理见过她两次,每一次都毕恭毕敬的叫她霍太太。
唯独这次有点反常,那眼神像是见了鬼。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沈鸢在家早早做了准备,结果却等来他去临市出差的信息。
一腔热情顿时熄灭大半,不过她很快振作,拿起车钥匙,亲自驾车三个小时来找他。
一路上她都在幻想,等见了她,他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会不会少见地弯下眉眼,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轻声斥责她‘胡闹’。
再紧紧的抱住她,用炙热的吻,回馈她带给他的惊喜。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些令人面热心跳的画面。沈鸢不自觉羞红了脸,拿着房卡轻轻贴上。
‘嘀’的一声,房门开启。
屋内竟然没开主灯,只有昏暗的几盏地灯。
他,不在?
沈鸢把提着的东西放在玄关矮柜上,正想给他打电话,忽然听见从浴室传来流水声。
沈鸢咬唇笑了笑,或许,她可以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她脱下高跟鞋,红着脸,心跳快了半拍,轻轻向浴室走去。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随着浴室的水流声,夹杂着女人软腻的喘息。
这一发现犹如晴天霹雳,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冷凝。
怎么会…… 有女人的声音?
会不会是走错房间了?
她慌乱地转头,直到视线落在床头柜上,她的大脑‘轰’的一声。
一块男士钻表静静的躺在那儿,与她手腕上的那块款式一模一样。
那是去年结婚两周年,他送她的纪念日礼物。
她当时还抱怨‘除了贵没新意’,他却翻到背面,指给她看刻着的 “Y&T”—— 是 “鸢” 和 “霆” 的首字母,独一无二的定制款。
她当时戴上的时候有多欢喜,此刻就有多绝望。
她不肯死心,颤抖的拿起那块表,想要仔细确认。
可就在她翻过背面的同时,“Y&T” 三个字母清晰地映入眼帘,大脑一片空白。
同一时间,浴室里传来一道低沉且温柔的男声,“小心一点儿。”
低沉的磁性嗓音,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那一瞬间,所有的期待、幻想、欢喜,全部碎成了齑粉。
她的手一松,手表 “啪” 地一声,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浴室里花洒的水声骤然停了。
紧接着,拖鞋踩在瓷砖上的 “啪嗒” 声由远及近。
沈鸢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她僵在原地,视线死死盯着地毯上的手表,直到一双深色拖鞋闯入她的视线 。
“你怎么来了?”
男人冰冷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没有半分惊喜,只有掩不住的不满。
沈鸢缓缓抬头,撞进霍霆礼冷得像冰的眼眸里。
他穿着深灰色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锁骨下方那抹嫣红的口红印,狠狠刺进她的眼底。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
这个她爱了十几年,结婚三年的丈夫。
在外人眼中他是沉稳可靠、能撑起霍氏商业帝国的掌舵者。
在深夜里,是会把她圈在怀里,说 “只会对你失控” 的爱人。
可现在,他浑身带着陌生的香水味,胸口沾着属于别的女人的痕迹,站在她面前,质问她 “你怎么来了”。
胸腔里的怒火像即将爆发的火山,憋得她指尖发颤。
她用力攥紧拳头,才勉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她是谁?”
霍霆礼皱起眉,语气更冷了几分,像在应付不懂事的孩子:“什么她?我不是发信息说了,过来出差,明早回去给你补过纪念日吗?”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在避重就轻。
沈鸢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我再问你一次,浴室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霍霆礼的脸色彻底冷沉下来。
霍雨瑶回国的事情,他本想慢慢跟沈鸢说。他以为这个温顺了三年的女人,会像从前一样,乖乖接受他的安排。
可此刻她眼底的执拗,倒让他想起了少女时期,那个浑身是刺,叛逆得无法无天的沈鸢。
心底莫名窜起一股愠怒。
“你不需要知道。”
他上前一步,强硬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很晚了,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别碰我!”
沈鸢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让霍霆礼愣了一下。
她红着眼,转身就往浴室冲 。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霍霆礼不顾他们的婚姻,用出差做幌子,带她出来开房偷情!
“沈鸢你究竟想干什么?”
霍霆礼慌了,快步追上,从身后死死揽住她的腰,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的腰箍断。
“你别闹了!” 他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带着警告,“我已经说了,回去会给你解释。”
沈鸢挣不脱,急怒攻心,猛地转过身,抬手,“啪” 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鸢自己也愣了 。
她从未打过霍霆礼。
哪怕从前吵架吵得最凶,哪怕沈家破产时他对她冷眼旁观,她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
可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顺着这一巴掌发泄了出来。
“解释?解释你在结婚纪念日,带着别的女人在自家酒店开房?还是解释你锁骨上那抹口红印,是怎么来的?”
霍霆礼的脸颊迅速红了一片:“沈鸢,你闹也要有个限度。这一巴掌,我不跟你计较。现在,给我立刻回家。”
“如果我不呢?”
“你要想清楚,你今天要是真的闯进去,这个霍太太的位置,可能就再也不属于你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沈鸢的心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底的恨意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绝望。
霍太太的位置是她这三年来唯一的依靠,也是沈家最后的体面。
可现在,他竟然用这个来威胁她,逼她妥协。
好。
很好。
老虎懦弱2026-03-04 06:53:20
霍霆礼走上前,掌心向上讨要手机,语气是难得的轻柔,与平时的冷硬截然不同,乖一点,我们得立刻回京城。
火等待2026-02-10 03:01:27
霍砚骁欲言又止,最终只能长叹一声:沈鸢,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哥,就他那性子,连奶奶都管不了。
柔弱爱羊2026-02-18 04:29:50
沈鸢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来酒吧就是喝酒的,有人跟我喝酒,你拦着干什么。
雪白爱烤鸡2026-03-01 16:08:26
他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明早司机会来接你回京城。
朴素保卫香烟2026-02-18 19:04:06
这顶霍太太的帽子,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再不发泄,我真的会憋死。
大山温柔2026-02-09 08:23:54
沈鸢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她僵在原地,视线死死盯着地毯上的手表,直到一双深色拖鞋闯入她的视线 。
日落坠于乌托邦第三次被陆衔舟以不够乖巧为因单方面分手后,付未盈在宴会上看见了他和他的女秘书。装着香槟酒的玻璃杯碰撞,陆衔舟浅笑着和别人打招呼,臂弯里则挽着乖巧听话的许书意。许书意穿着定做的旗袍,乖巧且有分寸的同人说话,回眸时,耳尖的粉宝石耳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赢得了一群人的称赞。这件旗袍的款式,这副耳饰的设计,付
妻子的恶作剧成真一女子为捉弄丈夫,用假血浆伪造受伤死亡。丈夫回到家,看到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瞬间吓腿软。 她继续装死时,却亲耳听到丈夫和秘书的对话后浑身发抖。“宝贝,咱们的计划成功了,我老婆她真的死了。” 我老公陈铎总爱搞恶作剧来吓唬我。这次,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装死来整整他。
不孕被离婚,嫁糙汉军官一胎两崽!【七零+不孕+掏空家产+嫁糙汉军官+重生虐渣+打脸+养崽日常】宋熙珍意外查出不孕后,在婆家任劳任怨的几年全都成了笑话。丈夫出轨小青梅,抢了她工作,对她冷暴力。甚至让青梅的儿子顶替她养子上大学。婆婆也瞒着她在外照顾丈夫的私生子,对她嘲讽辱骂。她不知帮忙处理多少烂摊子的小叔子小姑子更是把她当下人使唤。直到那天,为了保护她,养子纵火与婆婆一家同归于尽!
暖光逆旅:十年前我拆穿了白月光偶尔会不自觉地盯着我笑,被我发现时,又会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像个害羞的少年。离开奶茶店时,陈超主动提出送我回宿舍。路上,他突然说:“周暖,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转头看向他,刚好对上他认真的眼神。“以前我们接触不多嘛。”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是,”陈超点点..
过年见家长,男友妈妈说我偷了她的金镯小年夜,谈了两年的男友带我回家见家长。饭前,他妈妈突然说家里没有酱油了,让男友出去买。男友刚出门,他妈妈就脸色一变:“我放在茶几上的金镯呢?”他妈妈用狐疑的眼神看向我:“乐云,刚刚只有你在客厅里。是不是你拿了阿姨的镯子?”我心底有些不舒服:“阿姨,你没有证据怎么能无故诬陷我呢?更何况,客厅里不是还有
穿书末世炮灰女配,从追夫火葬场开始求生【装乖戏精 x 偏执疯批】【穿书+末世+轻赛博朋克+追夫火葬场+双洁】宁枝穿进末世文,一来就面临生命值告急的噩耗,系统告诉她只有靠近疯批反派才能活命。好消息:原主是疯批反派未婚妻坏消息:原主出轨舔渣男不想死的宁枝表示:问题不大,舔谁不是舔。第一步,踹掉渣男。第二步,认错装乖再卖惨。第三步?第三步为什么疯批抱着我不让我走了啊!!再到后来。宁枝:呼吸疯批:好手段。—纵使你是十分假意里掺着一分真情,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