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辆载满货物的马车在狭小的道路上谨慎走着,这里的山路真的很是难走,用几句话来说呢叫山路崎岖上下颠簸。几辆领头马车有意放慢速度,这边道路宽度紧紧只有四米,这种商业马车刚好三米宽一些,在上面只能慢慢前进着,萧然经过自已整整五年的探讨后,不在强行修炼内力,他现在依然是一个一流的纯武者高手了,他呆呆坐在马车上,想着什么心事。
一个女子忍不住对自已父亲抱怨道;‘父亲,为什么我们不走那条官道呢,偏偏要跑这种鬼地方。’女子这句话说出了商队周围许多人的心理话,所以引来大伙纷纷望着商队首领。
一位四十岁大叔模样的男子笑笑的看了身旁女子一眼,用不紧不慢的语气答道;‘玉儿,你要知道,为父这种小生意虽然是很赚钱的,可是你要知道不说那些官道的税收,光在官道上被打劫的商队那是不计其数,所以我们要走强盗极少出现的地域。’
听完男子这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后,在前后商队外护送的一帮年轻男子听完后不屑一笑,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是怕死,看来不假,而他们这些没钱的为钱拼命,根本就不怕死,所以在不到二十岁就得出来到镖局养家糊口。
男子自然听见了这群镖局里毛头小子的嘲笑声,不过他并不在意,可是他的女儿却不能不管,心高气傲的女子只不过是抱怨几句,从小虽然一直呆着父亲身边,可是对于自已父亲年轻时那点事还是很清楚的。
当下女子皎洁一笑,用疑惑的语气向自已父亲问道;‘为什么不能走那条官道啊,难道还有劫匪敢在那边劫镖不成?’
男子只以为女儿不懂,淡淡解释道;‘在我年轻的时候至少有一半的生意是在官道上被劫的,而且有一次我走错路时,发现许多道路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路,而在这种不被别人轻易发现又不用上缴税收的好去处,我为什么还走那些官道。
众人只当玩笑善意笑笑,当然这个男子最多才四十五岁,看他身穿布衣,打扮寒颤定然不是个大商人,说不定是某个家族的管家,男人们哪个不是死要面子的,说话过头得多了去,所以少有人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不过身为镖局这次的负责人萧然可不这么看,他从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子身上感应到了一些什么,今年刚刚春天,为了不让自已汗如雨下大家穿的很是单薄,而大多人都把衣服脱下来,泪水湿透这男子的衣服,老萧从那湿透的外衣里隐隐看见他身上竟然有无数道疤,根据这一却老萧可以相信此人不凡,并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样平凡,而且加上他脸色那细小的疤痕借此推断,此人定然打过多次战斗多半是位高手。
老萧是长风镖局在此处的小头领,来这边已经五年了,今年虽然二十岁了,单单在镖局这里面的人手就有比老萧年纪还大的,可是老萧凭借自已一身本领在长风镖局分部愣是混到了一个负责人,平常这种小单生意他是不用管了,可今天他要带着自已的侄儿前去拜师学艺,刚好这趟镖就与他一路所以他也就亲自来了。
别人敢小看男子,可是老萧可不这么想,能在这种乱世混到现在的哪个人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比较的,对于男子的话老萧很肯定,虽然自已不过是个小小镖头而且一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可是基于武者的本能老萧凭借自已的直觉相信男子并没有说慌。
老萧对男子抱拳问道;‘不知这位老板您一生做过几次这样的短途买卖?’
男子看着老萧这个年轻人,虽然不知道为何有些比他年纪还要大的同伴叫他老萧,可是光从他才二十岁出头的外表来看可以做到镖头足以证明这个年轻人有些实力。
男子低头想了想,似有些回忆又像是不确定低头沉浸在往事当中。男子有些感叹说道;‘我也记不清了,好像在官道被劫就有三百多次吧。’
不止是老萧身体震了一下,在场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呼吸明显沉重了许多,三百次啊,几个商人一生可以被人劫镖三百次的,如果不是有些本事的那早就破财了,还能继续做生意那简直神了,想到这里,长风镖局的人看商队首领男子的眼神都变了,那是眼神也许并不是尊重那是一种打从心底的认可、认同。
看着周围这群人个个露出这样的神色,女子很是满意这样的结果。商队慢慢走在潮湿的道路,过了大半天后众人觉得还是休息一下再赶路,一直在山路上颠簸大伙有些累了,老萧叫出自已的侄子东方九重出来吃饭,一个穿着粗衣麻布的大男孩掀开马车车帘,他不满嘟囔着;累死我了,这山路这么难走啊,早知道走大路了。
此时的九重已经长大了,老萧轻轻敲了敲他的头,笑骂道;‘小九重你在嘀咕什么呢,有的吃你还挑啊。’
九重饶饶头怪不好意思的,知道这孩子缅甸,老萧也就没多开玩笑,把自已带着身上的一些干娘取出来,小九重两眼放光着,老萧拿给他一张比较厚的米饼,小九重快速接了过去,看着九重狼吞虎咽的吃相,老萧开心的笑了笑,虽然自已出身卑微,可是自已这些年好歹朋友相识满天下,为自已侄子找一个好去处改变他的人生还是没问题的。此时九重已经十二岁了,到了可以拜师的年纪,刚刚萧然这些年走南闯北人脉关系不知有多广阔了。
当男子目光触及前面的路时,他微微叹了口气轻轻道;春天一下雨,这边大水一冲,为数不多的尘土早就被冲的干干净净,路面只剩下石头马匹和行人还可以在上面行走,可是马车就无法在坑坑洼洼的岩石上面行走,这可怎么办啊,如果继续前进的话万一马车陷进去该怎么办?’
老萧看见商队停下来了,三步并两步走快速走到男子身边,可是男子身为商队首领此时却没有发话,这可把老萧急坏了,自已本来是要送侄子去拜师学艺的,当时听自已一个朋友说他们家中来了一位武林高手,他们的后台甚是强大,暂时在他们家族里借用势力来招收人手,如果自已要给侄子找一个师傅的话,倒是可以来看看,俗话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嘛。
当大伙在忙着吃午饭时,商队首领少俊男还在忙着低头想事情,少女看见自已的父亲还没过来吃饭,她轻轻叫道;父亲,过来开饭了,身体要紧啊。’男子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慢慢走到少女身边,默默坐下,接过少女递过的干粮,少女吃的可不是其他人那种干粮,这是一种特制的干粮,并非那种干巴巴的东西,或许在西部称之为糕点也可以,这种糕点香醇美味入口即化又不用担心吃不饱。
看见自已父亲吃不下饭,少女隐约看出点什么,她不知怎么帮助父亲索性低头默默想了一会。东方九重因为叔叔的关系所以自然坐在的这商队首领里的马车里,这边与少女的马车紧隔三米远,此时大伙又在一旁的树荫下休息。
东方九重只是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注视着他,当他抬起头时只见一个女子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明镜清澈、灿若繁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对自已兴奋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九重想起叔叔对自已说传说中那种所谓的女追男,莫非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少女不再看他而是转向自已父亲这边,看见自已的父亲紧锁的眉头,少女赶忙问道;‘父亲您是不是在想着怎么安全走过这崎岖啊?’男子听完少女的话后慢慢道;‘是啊,只是这山路不止是难走,这春天虽然大不多,可是这稀松的泥土却经不住被绵绵小雨多次...哎,这下生意看似泡汤了,不延误是不可能的。’
少女一听脸色微微变化,她强笑道;‘怎么会呢,父亲您不是经常走南闯北吧,这些小事怎么难倒呢?’男子出说心里话后心情舒坦了许多,他也知道自已女儿的脸色不好,只能故作洒脱摇摇手对少女道;‘你不知道,这种山路最是难走,没想到多年没来这边,现在已经起了这样的变化了,这里的道路坑坑洼洼的,小坑有半米高,可是大坑也有两三米高,这马车看似难以路过了,真是世事难料。’
老萧听见这里,赶紧问道;‘这何以见得啊,现在我们还没有见到过怎能轻易下结论,如果商队不能过,还是赶紧掉头吧?’
‘你不知道,这里地势偏高如果这里道路潮湿难行,官道此时已经不能通行了,现在我们走在地上就已经看见路面下沉了,等走到真正的山路,你就会知道的。’男子说完就不再言语,也没有回答老萧的提议,显然是不在考虑调头行走。
老萧一听这可把自已急坏了,自已来长风镖局已经五年了,这些年虽然自已的生活条件在改善,可是云彩却突然得了一场怪病,如果明天来不及回去的话,自已怎么放心。
尊敬与网络2022-08-23 10:18:29
九重刚刚就与少俊男靠近马车这边了,现在少俊男为了保护九重已经把内力完全用完了,自已一个人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强盗们也打得没有力气了,不过为了一些食物,战,只有战斗然后掠夺敌人的物品,自已才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饿死。
柜子美丽2022-09-10 10:45:43
老萧与九城看的清清楚楚,这强盗首领此时手竟然放在后面,赶紧看向男子这边,可是这位商队老板此时竟然还在为礼义廉耻而自报姓名,要是这时突然袭击的话,这女子搞不好会被自已侥幸偷袭取胜,可是这商队首领竟然会这般顽固,真是气死两人了。
百褶裙大意2022-09-05 01:28:00
’ 听完男子这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后,在前后商队外护送的一帮年轻男子听完后不屑一笑,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是怕死,看来不假,而他们这些没钱的为钱拼命,根本就不怕死,所以在不到二十岁就得出来到镖局养家糊口。
小刺猬美好2022-09-17 01:35:55
‘这何以见得啊,现在我们还没有见到过怎能轻易下结论,如果商队不能过,还是赶紧掉头吧。
冷傲闻鸵鸟2022-08-27 03:30:19
萧然一看把刀子悄悄收起来,因为他看见这刀子质地很是不错,刚刚自已一个三流武者的一掌还无法拍碎它,看来不是一般物品,也就不征求主人同意自已收起来了。
兴奋和蜗牛2022-09-01 09:07:14
小老头刚刚把这把砍柴刀拔出后,他身上立刻散发出一股与乌黑砍柴刀相互呼应的气势,白晴一看,好家伙感情这小老头这是真人不露相啊,这股气势压抑得白晴直把内力完全运转才勉强能抵挡得住,反观老萧则直接倒在地上直吐白沫了。
大气笑裙子2022-09-19 20:11:15
老萧转过头去,看着这个男人,原来是镇长,曾经调戏过云彩的一份子,当初老萧可没少天天光顾他。
舒服和黄豆2022-08-25 08:39:26
‘好啊’女子高兴地说道,萧然一听顿时激动不已,他一改以往帅气的模样,色迷迷地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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